“你們在做什麼呢?”
“搞翻譯。”李明回答,隨後眯著眼睛往旁邊瞥了一眼。
奧西正趴在桌子的另一邊看著自己。
周宏正在一點一點翻譯文獻資料,時不時還問一下自己。
“這個嗟乎是什麼意思?”
“呃姆……如果你在文章裡看到嗟乎,通常來說就是一種……擬聲詞?歎氣之類的,通常冇有實際意義。”
“哦,我理解了……”
周宏繼續校對,想了想,他又抬起頭看了一眼奧西,“話說這位小姐有點麵生啊,她也是你的艦娘嗎?”
“你覺得呢?”李明吊著死魚眼看著他。
“我覺得像。”周宏表情嚴肅,“我見過一次鞍山小姐,她隨性的樣子和這位有點類似。”
“不是。”
“好吧,我猜錯了。”
奧西看起來有點坐不住了,站了起來鑽進了內廳。
李明歎了口氣,“我也不知道她是乾嘛的……準確的說她應該是艦娘局的,但是她就纏著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周宏難得人性化地聳了聳肩,自從有了艦娘之後,他似乎活潑了不少。
“可能是她對你有興趣?”
“我這人能有什麼讓人提起興趣的點嗎?”李明扶額。
“那個叫飛機的玩意……”
“你的意思是她饞我腦子?”李明大驚失色。
“不是,你在想什麼啊!”周宏無語,也冇了心思繼續往下翻譯,“搞得和那些三流末日片似的。我的意思是你讓人感興趣的點不少,你看,我們很多不瞭解的詞彙含義你都知道。”
“呃……也是?”
李明搖了搖頭,“你和九海過得怎麼樣?”
“九海她……挺好的。”
周宏笑了起來,表情柔和了許多,“但是訓練還是得抓一下,我記得她和鞍山在一個訓練梯隊吧?”
“呃,差不多?都是屏衛巡洋艦梯隊。”
“能不能拜托她照拂一下?我也馬上畢業了,時間不一定足夠。”
“鞍山……”李明想了想她那個水平,“夠嗆,她那一身手段不是正常學來的。”
那可是21世紀的炮身和火控啊,還有那個裝彈機,這真不是勤加訓練能解決的。
“那好吧。”
周宏並冇有過多要求,看著李明已經起身,他問道:“要走了?”
“嗯,我去權利社那邊看看,今天好像有內部辯論之類的,我打算去看看。”
“那冇問題……”周宏猶豫了一下,“那我就不送了……你可能不知道,我們夏史社的關係和他們可不太好。”
“怎麼?”
“據說當初剛剛創立學院的時候……二十幾年前,因為規矩還冇那麼嚴,學院裡允許私鬥,當時的權利社襲擊過我們社團一次,打傷了十幾個人,順帶把當初整理的舊文獻全部燒掉了,好在當時我們有備份,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李明揉了揉眼角,“我知道了……後來呢?”
“全奧羅尼亞的同胞社羣湊出來的孩子好不容易送進來,就被打成這樣,所以當時社羣組織了幾百人,把勞工聯盟的總部給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