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
她蹲下來觀察了一下車轍印。
“兩輛坦克……”
在坍塌的山洞門口，她注意到了一個更深的痕跡，但是隻有短短的一段。
“這是……煙霧彈?”
在坑坑窪窪的地麵上找到了一些破片，還有在更深的履帶印旁邊發現了兩個煙霧彈的彈體。
隨後履帶印子又變成了那個輕一些的載具。
這個能力……
“海倫娜?海倫娜?可以聽見嗎?”
她開啟了通訊器。
“怎麽了?”海倫娜的聲音適時傳來。
“指揮官來到了之前他的意識體出現過的區域，根據場上的交火情況來看，指揮官初次交火使用了煙霧彈。”她拿著煙霧彈的殼子，“除此之外，其他的殘骸或者屍體都沒有蹤影，除了一處山洞被炸塌。”
“我知道了。還有其他痕跡嗎?”
“有。兩種完全不同的履帶印，但是卻連貫的連在一起。”
“連貫麽?……”海倫娜沉思了一下，“孟菲斯，麻煩你繼續跟蹤指揮官的蹤跡了。在指揮官的本體蘇醒之前保護好他。”
“我知道了。”
粉色的頭發被荒原的風沙吹拂，她看向了遠處的車轍印。
他往那邊走了。
她跟了上去，一路上，她並沒有像之前海倫娜那般被生物尾隨，倒不如說這附近雖然已經變成荒原，但是依然安靜的太過於詭異。
“這是……”
孟菲斯·Meta的目光掃到了一個發光的東西。
那是一個彈殼……不，一堆彈殼，.50口徑的機槍子彈。
有過交火，但是從目前來看，自家指揮官並沒有表現出疲態。
畢竟車轍印還在往前。
嘩啦啦……
“下雨了?……”
孟菲斯暫時停下了腳步，看著天空中墜落的雨點。
這個世界越來還有降水啊......
雖然並不大，但是雨水同樣會掩蓋自家指揮官前進的痕跡，她需要加快進度。
——————
“大豐收呢。”
李明躲在了一處山洞裏，看著外麵的雨點逐漸消失。
山洞裏的納米霧氣正在消散，根據征醬的說法，這種生物的骨骼和甲殼可以算得上是“富礦”了，非常有價值。
他不由得想到了上次用虎王擊倒的大蛇，那玩意可以值多少錢呢？
這一次沉睡的時間似乎有一點久了，一天過去了自己居然還在這裏，怕是醉酒導致的。
雖然以坦克形態出擊其實並不是很怕雨水，但是架不住地獄貓是敞篷車，讓雨水落進來的感覺就像是張開大嘴抬頭喝雨水一樣難受。
“OK啊，我們繼續出發。”李明化形出來的身體又縮回了坦克裏，隨後意識再一次回到了炮鏡中，“征醬你搞定了嗎？”
“好了，指揮官。”邏輯回答，“根據您的需求，我保留了10%的機槍彈殼，作為您來過這裏的證據。”
“好的，那我們就繼續出發吧！”
難得的又一次幹勁滿滿，星型發動機再一次發出轟鳴，地獄貓衝出洞穴，碾過哪怕是雨滴也無法浸潤的土地，然後繼續前進。
半小時後。
看著山洞裏的彈殼，孟菲斯看著還算新鮮的車轍印。
快追上了。
——————
“天黑了啊。”
地獄貓開啟大燈。
已經被硝煙染黑的炮口被夜色覆蓋，李明的化形出現在了地獄貓的車長塔上。
“今天晚上的天氣不錯哈……居然有星星……很多星星……”
他抬著頭看著天空，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這裏的夜色比記憶中的夜空哪怕是有星星的時候，星星都明亮了許多。
他似乎可以看見一些灰綠色的霧氣在星空下對映，那不是錯覺，那是真正的星雲。
“征醬，話說……”
“怎麽了?指揮官?”
“你有突破過光錐嗎?”李明很沒來頭的問了一句。
“問這個做什麽?”邏輯愣了愣。
“沒什麽，就是想問問。”
“雖然對你來說還是太遠了，但是……是的。”邏輯在他的腦海中回答，“在我不斷的自我迭代的過程中，超光速元件是早已研發完成了的。”
“真好啊……”
“你想幹嘛?”邏輯警惕起來，“李明我警告你，現在你別想著我給你開放超光速引擎的許可權讓你到處亂跑，出了什麽差錯我都不一定能救你。”
“啊哈哈，不會的不會的……”李明尷尬一笑，“隻是想想……”
“我的意思是，你遲早會接觸的，但是至少不是現在。”邏輯的語氣緩了一點，似乎是在安慰他，“而且你的目標現在也不是去探索太空，不是嗎?”
“對，在那之前，我得找到她們……”李明趴在炮塔上，“幾百個姑娘呢，現在才……十幾……”
“別著急，指揮官。相信你的艦娘，最重要的是相信你自己。”
“……唉，邏輯。”李明歎了口氣，“我……”
“指揮官，有些話雖然不應該由我來說，但是根據現在的許可權，我覺得我可以跟你講一些事情。”邏輯打斷了他，“從一座孤島到視界邊陲，除了情感上的問題，你做的並不差。雖然在行為上有些衝動，但是從總體來說，你的定義上部分失敗的行動，邏輯上都是可以理解，甚至部分正確的。”
邏輯頓了頓，“你知道嗎?通常來說我的防務協議會禁止維爾瑞斯女士的專家組對我們的勢力甚至你本人進行調研和檢查的，但是這一次我的警報係統並沒有響。你知道為什麽嗎?”
“呃……”李明遲疑。
“因為演演算法判定你需要這一次機會。同時我必須得承認這次冒險對你，以及你想做的事情，甚至是資訊網路的佈置都是有必要的。在你拯救郵輪的時候，如果你選擇棄而不管或者果斷擊沉，那接下來如果被發現，對你的檢查必然會被全麵禁止———我想福建也會這麽想。”
“但是，你和芬恩的接觸讓接下來的發展有了一個良好的開端，讓我覺得這個賭值得我投出賭注。”
“把話題轉回來，你覺得你自己的能力配不上她們，那麽現在呢?你是一個不被大多數人知道的領袖。你有一支足夠影響地區的艦隊，你能夠通過應用端建設起一個完備且快速發展的工業體係，並支撐起研發到生產的全部產業鏈。”
“你也許戰略與戰術並沒有出色的地方，但是你做到了這兩點的前置需求———資訊和後勤。你的手底下並不缺乏戰略與戰術極度優秀的艦娘，但是你為她們提供了一個最強大的平台。”
“如果你覺得我說的話有問題，以後你可以向她們求證，不過現在……你後麵有你的小女友追著哦～”
地獄貓在夜色下右側履帶當場鎖死，然後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停了下來。
“征醬，給我把訊號槍，一發白色訊號彈！”
“收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