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吹拂,霧氣繚繞。
那是個有著如雪般潔白長發的少女。
她沒穿狂獵那種厚重製服,而是一襲墨綠復古長裙,外披黑色短披肩,裙擺在風中如花瓣綻放。
頭頂一對白色貓耳微微顫動,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頭上那舍監隊的帽子,非常具有特色。
“米、米莉亞學姐?!”
看到這個身影,原本嚇得發抖的繪裡像看到救星。
而那些氣勢洶洶要將所有人繩之以法的舍監隊成員,看清來人瞬間,竟然也露出敬畏神色,端平的槍口紛紛垂下。
“米莉亞大人!您怎麼來了?這種小事怎麼敢驚動您?”
被稱為“米莉亞”的少女沒有立刻回答。
她像隻真正的貓,邁著優雅從容步伐走來,鞋跟敲擊地麵富有韻律,一步步走到人群中央,目光掃過諾亞、白子、縮成一團的雙子、麵如死灰的青葉……
最後,毫無懸念定格在乾啟身上。
那一瞬,乾啟感覺自己被某種大型掠食者鎖定。
“看來,我們可愛的小繪裡又惹麻煩了。”
接著,她走到繪裡身邊,伸出戴黑色蕾絲手套的手,輕輕彈了一下繪裡額頭,動作親昵自然,卻帶著上位者威壓。
“痛!”
繪裡捂額頭,絲毫不敢躲,隻能用委屈巴巴的小狗眼神看她。
“米莉亞學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那個蠟燭……”
“好了,藉口留著回去寫檢討書再編。”
米莉亞打斷她,隨後轉身,對舍監隊學生揮揮手。
“這些人我認識,帶回去好好‘說教’一番就放出去吧,至於其他人……”
她指了指諾亞一行人,開口道。
“先把她們帶去舊校舍會客室休息,別太粗魯,畢竟是遠道而來的客人,傳出去說狂獵不懂待客之道,可是有損校譽的。”
“是!米莉亞大人!既然您這麼說,那就沒問題了!”
令人驚訝的是,這群以嚴苛著稱的舍監隊成員毫無異議,立刻收起武器,整齊執行命令。
“至於這個……”
處理完雜魚們,米莉亞忽然轉身,伸出手指指向乾啟道。
“這個看起來像領頭的男人,我要親自‘審問’一下。”
說完,她根本不給任何人反應機會,直接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乾啟胳膊,力氣大得驚人,完全不像外表那麼柔弱,以至於乾啟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半拖半拽拉離人群。
“跟我來吧,這位……迷途的旅人。”
“老師!!”
一直緊繃的白子見狀瞬間炸毛,頭頂狼耳猛地後壓,喉嚨發出低吼。
“放開老師!!”
她幾乎本能舉起步槍要衝上去,架勢彷彿下一秒就要把那個叫米莉亞的女人打成篩子。
“等等!白子同學!”
諾亞眼疾手快,一把拉住白子胳膊,阻止流血事件。
“放手!那個女人很危險!她在綁架老師!”白子拚命掙紮,眼神兇狠像護崽孤狼低吼道,“我要去救他!”
“冷靜點,白子同學。”諾亞一邊壓製著白子,一邊低聲說,“你看那位繪裡同學的表情。”
白子一愣,動作稍停,轉頭看繪裡。
隻見繪裡雖然一臉苦瓜相,但這顯然是因為害怕受罰。
更別說對於乾啟被帶走,她沒表現任何擔憂,甚至有點……慶幸?
“那個……不用擔心啦!”
察覺到少女們的目光,繪裡連忙解釋道。
“米莉亞學姐雖然看起來有點……深不可測,但她是好人!是我們學院最厲害的天才,從小很照顧我們!像姐姐一樣!她帶走師傅大人……呃,大概是有關於高深神秘學的私密話題要聊?比如探討賢者之石煉成?”
“可是……”
白子還是咬牙,手中槍沒放下。
“安心啦。”
一直沉默的芹奈也開口了。
她看兩人離去背影,若有所思按著胸口,彷彿感應什麼,表情非常古怪。
“那個人的心跳……在靠近老師時,雖然表麵平靜,但頻率變快了。”
“那更危險了好嗎!!”
白子沒被安慰到,反而更急了,眼中幾乎要噴火。
但此時,一切都晚了。
很快,乾啟就被那個叫米莉亞的少女帶進一棟像鐘樓的獨立建築,沉重大門在身後重重關上,發出一聲沉悶轟鳴,徹底隔絕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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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樓內部,是一間裝潢極考究,充滿維多利亞風格的辦公室。
腳下鋪著波斯地毯,空氣瀰漫淡淡紅茶與舊書頁混合香氣,厚重紅木辦公桌後是一整麵書架牆,擺滿古籍。
角落裏,老式留聲機緩緩轉動,流淌優雅舒緩的小提琴曲。
一切靜謐優雅,與外麵那個充滿爆炸煙塵的站台彷彿兩個世界。
“請坐,老師。”
“米莉亞”將乾啟帶進後,沒像她在外麵宣稱那樣進行嚴酷“審問”,隻是隨手反鎖門,指了指辦公桌前一把天鵝絨高背椅。
“長途跋涉辛苦了,來,我給您泡茶。”
乾啟也不客氣,大方坐下。
他看著眼前正背對他,在精緻茶具前忙碌倒茶的少女,輕輕嘆氣。
“茶就不必了。”
“哦?為什麼?”
倒茶的手微頓,茶水在杯口盪起漣漪。
“這裏沒外人,不用擔心隔牆有耳,而且,你那個偽裝……在學生麵前或許能混過去,在我麵前是不是太敷衍了……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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