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度睡眠的意識被強行喚醒。
乾啟的視野起初還有些模糊,大腦也一片暈眩,讓他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隨即,他便對上了一雙熟悉的眼眸對上了眼。
“啊。”
那雙眼睛的主人此刻正從上往下俯視著他,當他麵麵相覷時,瞬間臉上寫滿了突如其來的驚慌。
“老、老師?!”
“……”
乾啟的視線偏向了右側。
入眼所見,便是兩軟棉花砸在他的臉蛋上,自己……似乎正躺在對方的腿上。
“我去?!!”
他幾乎是彈射起步,直接從從那張沙發上坐了起來。
“嗚喵!!”
然後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動作太快了,他的腦袋和那兩團棉花撞了個滿麵,以至於他的大腦產生了一陣眩暈。
“對、對不起!我我我……”
乾啟手忙腳亂地想要道歉,然後抬頭一看。
好傢夥,還真是澤茲房間啊。
那個寬敞得有些過分的歐式房間,高挑的天花板,深色的護牆板,以及那張暗紅色的沙發,他剛剛躺過,質感極佳。
“呃……那個……”
此刻,房間裏隻有他,和那個……穿著阿拜多斯學院舊款校服的青發少女,並且現在,她還在捂住自己的棉花,顯然剛剛被乾啟撞痛了。
“那個……抱歉啊,夢同xu……”
“是!對不起!”
學字還未說出口,少女——也就是阿拜多斯的前學生會會長,梔子夢——立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雙手在身前慌亂地擺動著。
“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並且不知為何,她的臉上透出幾分紅暈,讓人疑惑“亡靈居然還能感到害羞嗎”。
“我隻是聽說老師您有一個隻存在於夢中,或者說意識深處的房間……”
“我、我就是好奇!所以、所以就想著‘我也想去老師的房間看看’,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眨眼就真的進來了!”
她越說越小聲,頭也越低越低。
“而且我剛進來的時候什麼都沒動,看到這個沙發就坐下了,我發誓,我剛坐下還不到十秒鐘!結果老師您就突然出現,還躺在了我的腿上……”
“……”
乾啟一時語塞。
他大概明白了。
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入睡前的狀態。
“我大概也待不了多久,用不了幾天就能出去了。”“我不是為了工作。”“沒有工作……”
乾啟捂住了自己的臉。
壞了。
他是不是因為潛意識裏過度抗拒“工作”,導致自己的大腦把“沒有工作,純粹休息”這件事,也自動識別為了“必須完成的任務”,結果……他媽的,又“上班”了。
自己這是被社會這個大染缸調教成什麼樣了?!
“不,該道歉的是我。”
於是,乾啟重重地嘆了口氣,揉著有些發痛的太陽穴,沉聲道。
“我纔是突然出現的那一個,嚇到你了吧。”
“誒?不、不!我沒有被嚇到!”夢趕緊搖頭,“我隻是……隻是有點……呀,老師您真是的,睡得好沉。”
說到最後,她的眼睛狡黠地轉了轉,接著忽然湊近了半步,歪著頭,用一種帶著小小期待的語氣問道。
“不過,老師,我的腿和野宮妹妹的腿……您覺得,哪一個枕起來更舒服呀?”
“嗯?”
乾啟愣住了。
“為什麼問這個?”
“因為您不是已經趟過了我們兩個的腿嘛,所以就好奇,我們兩個的腿您最喜歡誰的呀~”
他看著夢那張笑盈盈的臉,下一刻——
“這個嘛……不太好說。”竟真的開始認真思考這個問題來。
“啊呀?”
看著乾啟的反應,夢的興趣更大了。
“為什麼不好說呢?”
“野宮的腿……感覺更纖細,非常柔軟,而夢你的……怎麼說呢,”
乾啟組織著詞彙,他看了一眼夢短裙之下那雙和優香過猶不及的飽滿雙腿,開口道。
“感覺上更有彈性?也更結實一些?畢竟聽說你好像是持盾手總是沖在最前麵的,當然,如果非要選一個能讓人安心睡著的……”
“……大概會選夢你這邊的。”
“……”
夢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她大概也沒想到,乾啟會回答得這麼一本正經,甚至還帶上了對比分析。
“噗……哈哈……”
隨即,她忍不住笑了出來,最後更是捂著肚子笑得蹲了下去,“老師!你!你真是的——!”
“有、有您這麼跟女孩子說話的嗎!太、太老實了啦!”
“不是你問我的嘛。”
乾啟有些無辜地撓了撓頭:“況且我總不能當著你的麵去誇別的孩子吧。”
“嗚……”夢的笑聲停了,她站起身,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發燙的臉頰,嗔怪地瞪了乾啟一眼。
但很快,她就調整好了狀態,那份開朗而可靠的氣質,重新回到了她身上。
“好吧好吧,不逗老師了。”
她笑眼盈盈地背起雙手,像個好奇寶寶一樣打量著這個房間,好奇道。
“不過,這裏真的好神奇啊,老師,我能在這裏……參觀一下嗎?”
“當然。”乾啟做了個“請便”的手勢,“我現在隻是意識過來了,身體應該還在聖三一的病房裏好好睡著,等那邊醒了,我自然也就回去了。”
“太好了!”夢鬆了口氣,“我還以為我……打擾到老師您寶貴的休息時間了呢。”
“某種意義上,你確實打擾了。”乾啟小聲嘀咕。
“嗯?老師您說什麼?”
“沒什麼。我說,你隨便看吧。”
“好耶~!”
夢歡呼一聲,立刻像隻出籠的小鳥,開始了對這個神秘房間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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