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不消片刻總算結束。
“咳……你們……都沒事吧?”
乾啟幾乎是憑藉著某種保護弱小的本能,在身體失去平衡的最後一刻,強行扭轉了姿勢,試圖用自己的後背去承受絕大部分的衝擊力,然後他掙紮著,想要從這個由三個人交疊而成的尷尬姿勢中脫離出來,然而下一刻——
“???”
他忽然感到有一雙柔軟的手,帶著某種巨大的力道,猛地從側麵勾住了他的脖頸,他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一股巨大的力量便將他的頭向下拉去,緊接著一雙溫軟的嘴唇,便用力且帶著幾分笨拙地,印在了他的嘴唇之上。
“??????”
乾啟的眼睛瞬間睜大了。
雖然這根本算不上是一個吻,因為它沒有絲毫的技巧可言,更像是一種最原始的嘴唇對嘴唇,可話雖如此,他能感受到對方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身體,以及那顆正在胸腔內瘋狂擂動的心臟。
——我去??!!
他下意識地想要掙紮,試圖推開對方,但那環繞在他脖頸上的手臂卻收得更緊,之後更是得寸進尺地,用整個身體的力量將他死死地壓製住。
地板冰冷的觸感從背後傳來,世界彷彿都在這突如其來的襲擊中天旋地轉。他們翻滾著,或者說是乾啟單方麵地被壓製著,在滿是灰塵的地板上滾了半圈,揚起了更多的塵埃。
陽光從牆壁的破洞中射入,將這片混亂染上了一層荒誕的金色。
時間似乎過去了很久,又似乎隻有一瞬。
當那份壓迫感終於消失,那雙嘴唇才戀戀不捨從乾啟嘴上離開。
“哈啊……哈啊……”
乾啟大口地呼吸著渾濁的空氣。他偏過頭,就看到未花正撐起上半身跪坐在他的身旁。她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眼中既有少女初次做出大膽舉動後的羞澀,也有一種勝利的光芒,那光芒帶著近乎炫耀的熾熱。
“看到了嗎,聖婭醬?”未花的聲音因為激動和缺氧而帶著一絲顫抖,但語氣中的得意卻毫不掩飾得對著某個方向的聖婭道,“老師已經是我的人了!你如果識相的話就離他遠一點!”
然而,麵對這堪稱“絕殺”的場麵,不知何處的聖婭,臉上卻沒有流露出絲毫的敗北或是不甘。她隻是平靜地將裙擺上最後一點灰塵彈去,然後緩緩抬起頭,帶著一絲悲憫地接著道。
“原來,在你看來這種程度的接觸就是‘你的人’的證明嗎?真是……可愛得有些可憐呢。”
“你、你說什麼?!”未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瞬間炸毛了。
但聖婭沒有理會她的憤怒,隻是自顧自地分享某種秘密,並繼續說道:“你知道嗎?我可是跟老師啊……”
她故意在這裏停頓了一下,故意製造神秘感,然後開口說道。
“……已經‘做’了那種事了哦。”
“做……那種事?”未花愣住了,一時間沒能理解這句意有所指的話。
“是啊,”聖婭點了點頭,視線重新移回到未花的臉上,“在隻有我們兩個人的安靜地方,進行著漫長的,深入的,讓靈魂都為之顫抖的交流……那種感覺,那種讓整個世界都彷彿消失不見,隻剩下彼此的體驗……想必這些,未花你一定還沒有體驗過吧?”
轟——!
有一道無形的驚雷,在未花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聖婭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詞,她都聽得懂,可為什麼,為什麼這些詞都像一塊塊滾燙的烙鐵,烙印在她那因為剛剛的吻而高速運轉,此刻卻瀕臨宕機的大腦裡。
——隻有兩個人的……
——安靜地方……
——漫長的,深入的……
——靈魂都為之顫抖……”
乾啟察覺到了氣氛的極度不對勁,他立刻坐起身,語氣中帶著一絲嚴厲得嗬斥道。
“聖婭!適可而止!別開這種惡劣的玩笑!”
然而,他的製止非但沒有讓事態平息,反而像是點燃了最後一個引信。
“老師……到現在了還要保護學生嗎……真溫柔呢……”
聽到乾啟的話,未花那已經混沌一片的腦海裡,隻剩下了最後一個念頭——老師他在維護聖婭!他們之間果然有鬼!
——而且聖婭醬能做到的事情,憑什麼我不能?!
於是,一股混雜著羞憤、嫉妒與不服輸的強烈情緒,瞬間衝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可以!我也可以!”
她發出一聲悲鳴般的吶喊,然後,在乾啟和聖婭都猝不及防的目光中,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猛地將乾啟重新推倒在地。
“誒?!”乾啟再次倒在地板上,徹底懵了。
他以為未花又要故技重施,可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遠遠超出了他的想像。
隻見未花跨坐在他的身上,雙手雖然在劇烈地顫抖,但動作卻沒有絲毫的猶豫,然後下一刻,她竟然直接解開自己那件純白連衣裙上的紐扣,脫起了衣服。
“隻要是聖婭能做到的事情,我也一定可以!不,我能做得更好!所以老師你看著吧!我絕對……絕對不會輸給她的!”
這一下,不止是乾啟,就連一直穩坐釣魚台,以調戲未花取樂的聖婭,臉上的表情也是徹底凝固了。
“???”
她怎麼也想不到,那番虛張聲勢的語言遊戲竟然會把未花刺激到這種地步,讓她直接選擇了最簡單,粗暴,也是最讓人無法收場的“最終手段”。
“停下!未花!快停下!!”
教室裡的空氣,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的粘稠與熾熱。
而乾啟也終於從石化狀態中反應過來,發出了驚慌失措的大喊。
“不行!我不能輸!”
“這不是輸不輸的問題啊!”
“行了老師別說話,吻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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