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次世代賽特朗的車內,安靜得隻剩下引擎的低吼。
乾啟方纔的舉動就像一幀被定格的默片,在車內每個人的腦海裡反覆播放——他猛地躥進車裏,然後用近乎命令的口吻催促座駕用最快速度離開。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這份沉默的源頭,此刻正襟危坐於駕駛座上。
“……”
“……”
後座的宮子和時交換了一個隻有她們彼此才懂的眼神,視線隨即心照不宣地,透過座椅縫隙和後視鏡的反光,落在了乾啟的後背上,以至於乾啟能感覺到那視線,像兩根探針一樣在他的麵板上遊走。
對此他能怎麼辦,目視著前方的街道,雙手看似隨意地搭著方向盤,身體卻不自覺地繃緊,努力維持著表麵的平靜。
而他越是故作鎮定,那兩道視線就越是粘得越緊,幾乎要在他身上燒出兩個洞來。
這無聲的對峙,一直持續到車輛緩緩停靠在熟悉的舊校舍樓下。
嗡——
引擎聲熄滅了。
“呼……”
乾啟長長舒出一口氣,將一路的壓抑與尷尬都排了出去。他轉過身,對上後座那兩雙還在用眼神交流的眼睛,臉上掛起溫和的笑容:“好了到了,大家今天晚上都辛苦了,這幾天好好休息。”
他看著她們,目光掃過一張張疲憊但依舊好奇的臉,語氣沉靜了些補充道:“畢竟過段時間,伊甸條約就要開始了。”
伊甸條約。
四個字像一枚投入池塘的石子,瞬間打破了車內微妙的八卦氛圍。
日富美和小春的臉上添上了一絲凝重,她們對視一眼,雖然對日奈宿舍發生的事情還滿心好奇,但疲憊終究佔了上風,她們沒再追問,隻是輕聲互道了晚安,便推門下車。
“那……老師晚安。”
“嗯,晚安,早點睡吧。”
之後,就連梓和花子也是如此,她們將車門關上,很快就跟上了日富美與小春二人,四人互相結伴,回到了舊校舍的宿舍裡。
而乾啟看著她們的背影,輕輕鬆了口氣,不過看著依舊在車外站著的宮子和時,一個念頭忽然閃過。
“宮子,時。”
他開口叫住了看著乾啟出來,正準備跟在後麵的兩人。
“怎麼了老師?”
“有點事情可能需要你們幫個忙。”乾啟的表情頓時嚴肅起來,然後開口道,“不過,可能需要你們分別回一趟阿拜多斯和千年。”
“……”
空氣,彷彿被瞬間抽空。
宮子和時臉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隨即,,一種巨大的恐慌從裂縫中湧出,瞬間淹沒了她們的眼睛。
“老師!”
然後在乾啟反應過來之前,她們已然朝他撲了進來!
“咚”的兩聲悶響,他的兩條大腿被死死抱住,力道之大,彷彿溺水者抓住了最後的浮木,頓時讓他感覺大腿一緊,然後低頭一看——
就見宮子和時一左一右地將臉埋在他的腿上,用盡全身力氣將自己掛在他身上。
“等一下等一下,你們這是??”
“老師……我們這幾天……沒有做錯什麼事啊……”宮子的聲音悶悶地傳來,帶著壓抑不住的哭腔,“您不能趕我們走……”
“是啊老師!”時也立刻抬頭,眼眶泛紅,聲音卻依舊倔強,“你可以趕她走,但趕我走,我走了誰來保護你?”
宮子一聽這話,立刻也抬起頭,忘了哭泣,狠狠瞪了時一眼:“說什麼呢?明明是我來保護老師。”
“胡說八道!”時毫不示弱地反駁道,“老師的衣服都是我洗的!你又幹了什麼?”
“放屁!明明是我洗的!我還給老師的床單上噴了高階香水!”
“你那是多此一舉!老師喜歡的是自然的陽光味道!”
“你懂什麼!”
“你纔是!!”
她們還掛在他的腿上,就已經旁若無人地再次吵了起來。乾啟隻覺得頭痛欲裂。
“停!停停停!”
他無奈地開口,聲音裏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柔和,“誰說要趕你們走了?”
爭吵戛然而止,她們同時抬頭,眨了眨泛紅的眼睛,異口同聲地問:“那您讓我們回阿拜多斯/千年是……”
“唉……”乾啟嘆了口氣,伸手分別揉了揉她們有些淩亂的頭髮,“先放開我,我們坐下來說。”
感覺到乾啟的語氣不像在說謊,兩人對視一眼,這纔不情不願地鬆開手,但依舊緊緊挨著車門,警惕地看著他,生怕他下一秒就會開車跑掉。
見此,乾啟隻得將她們拉進次世代賽特朗內,然後拉上車門,隔絕了夜風。
隨後,他臉上的無奈緩緩褪去,那雙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眼睛,此刻沉靜得如同深夜的湖麵,看著她們一字一句道。
“我叫你們回來,不是要趕你們走,而是因為,接下來的伊甸條約……可能會發生一些很大的事情。”
宮子和時臉上的不安和委屈,在他沉靜的注視下,一點點褪去,她們立刻捕捉到了空氣中不同尋常的味道,她們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然後認真地聽著乾啟接下來的安排。
“所以我需要你們回到你們原來的地方,去做一些準備,因為這件事情關係到很多人,也包括我們自己,所以我隻能相信你們了。”
沒有再多餘的解釋。但“隻能相信你們”這幾個字,像一道開關,瞬間點亮了她們眼中的光芒,瞬間驅散了所有彷徨,凝聚成一種堅定的意誌。
“是,老師。”
“請您下達指令吧,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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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開學咯,不過這本還是會保持著一天3更的頻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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