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認真的?”
“認真的。”
笑麵教授拿起試卷,指著上麵那些離譜的答案解釋道。
“您看,能完美避開所有正確答案,這本身就需要對正確答案瞭如指掌,這種對知識點的精準把握,還有這種不走尋常路的思維方式,這絕對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所以老師,把她交給我怎麼樣?我保證,不出半年整個黑市都將傳遍她的名號”
“你可拉倒吧。”乾啟白了她一眼,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她的幻想,“你那衣缽還是留給七囚人裡的誰去繼承吧,況且。”
他頓了頓,旋即將另一份試卷推到了笑麵教授的麵前。
“與其關心一個控分高手,你不如先看看這位。”
“哦呀?”
笑麵教授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她放下花子的卷子,拿起了乾啟推過來的那一份。
“下江小春……”她輕聲念出卷首的名字,然後看向了那個同樣鮮紅的分數,“十五分。嗯……比剛才那個九分的稍微好一點,不過……”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停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卷子上一道極其簡單的計算題上。
那道題很簡單,就是一道單純的加法:6 9=?
而在等號的後麵,一個巨大而又充滿了某種奇特自信的數字,被小春用歪歪扭扭的筆跡寫上了——
69。
“……”
教室裡,再次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嘶。”
笑麵教授深呼吸了一下。
“……呼。”
這個過程重複了好幾次,但是,她胸口那劇烈起伏的弧度,卻絲毫沒有平復的跡象。
“康納。”
最終,她開口了,聲音平靜得有些可怕。
“什麼事?”
“去把那個叫下江小春的學生,給我帶過來。”
“???”
——
片刻之後。
剛剛考完試,正準備和日富美她們一起放鬆一下的小春,被一臉嚴肅的康納攔住了去路。
“下江小春同學,老師有請。”
“誒?老師?找我有什麼事嗎?”小春一臉茫然,但還是乖乖地跟著康納,來到了乾啟改卷的那個教室。
並且她剛一進門,就看到笑麵教授正背對著她,站在講台前。
“那個……老師?”
“老師人不在,是我找你。”
笑麵教授緩緩地轉過身。
她臉上沒有任何錶情,隻是靜靜地看著小春,就讓小春感覺自己的後背一陣發涼。
“下江小春同學。”
下一刻,笑麵教授開口了,她拿起粉筆,在背後的黑板上,寫下了一個數字。
“告訴我,這是幾?”
“誒?”小春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回答,“是……是6啊。”
“嗯。”笑麵教授點了點頭,又在旁邊寫下了另一個數字。
“這個呢?”
“是9。”
“很好。”笑麵教授的嘴角,勾起了一個沒有任何溫度的弧度。
“那麼,我再問你一遍。”她將兩支粉筆重重地並在一起,在黑板上畫下了一個加號,聲音陡然拔高。
“六加九,等於多少?!”
嘭的一聲巨響,她猛地一回頭,將手中的試卷,“啪”的一聲,狠狠地拍在了講桌上。
“告訴我,你是怎麼能答出六十九這個答案的?!”
這聲突如其來的怒吼,把小春嚇得渾身一哆嗦,整個人都懵了。
她看著講桌上那張寫著自己“傑作”的試卷,又看了看眼前這個氣得渾身發抖的金髮蘿莉,大腦一片空白。
“我、我……”她哆哆嗦嗦地,下意識地開始找起了藉口,“是……是有人乾擾我!對!就是有人在我旁邊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我才會……才會寫錯的!”
她話音剛落,一個帶著幾分笑意的聲音,便從教室門口傳了了進來。
“哎呀,是哪個壞東西,敢在我們可愛的小春同學考試的時候乾擾她呢?”
是花子。
她正和日富美一起,好奇地站在門口,顯然是被這邊的動靜吸引了過來。
“對!就是被人乾擾的,那個人是……”
小春看到花子,就像看到了救星,剛想說些什麼。
然而,笑麵教授根本不給她任何機會。
“乾擾?!”她冷笑一聲,拿起柺杖,重重地在講桌上敲了一下,“我看是你的腦子裏塞滿了‘正義’和‘死刑’吧!這麼簡單的加減法都能算錯!你小學是怎麼畢業的?啊?!聖三一的入學考試你是怎麼通過的?!你告訴我!”
她一邊說,一邊用柺杖指著試捲上的其他題目。
“還有這個!‘請論述基沃托斯當前各大自治區的權力平衡關係’,你寫了整整三頁的‘正義必勝’?!你管這叫論述?!你當這是在寫口號嗎?!”
笑麵教授是真的被氣到了。
哪怕是麵對七囚人那般不聽她的話的傢夥,她都沒感覺自己的血壓會這麼高。
此刻,少女的額角青筋突突直跳。她縱橫黑市這麼多年,見過蠢的,但沒見過蠢得這麼理直氣壯,這麼清新脫俗的。
“我帶了那麼多人!你是我見過最差的!!”
她指著小春,一通劈頭蓋臉地教訓,完全沒有了平日裏那副神秘優雅的模樣,活像一個被不爭氣的孩子氣到抓狂的家長。
而可憐的小春,則在她的“狂風暴雨”之下,縮著脖子,抱著腦袋,瑟瑟發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看來,小春同學未來的理論課生涯,註定不會那麼平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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