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三一的午後,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大聖堂後方的私家公園裏,斑駁的光影在石板路上跳躍。
這裏平日裏人跡罕至,隻有噴泉潺潺的水聲回蕩在空氣中。
“呼……真是難得的寧靜生活……”
乾啟難得偷閑,漫步在這片靜謐之中。
忽然,一陣輕盈且富有節奏的腳步聲打破了寧靜。
他循聲望去,在修剪整齊的灌木叢轉角處,一道橙色的身影正慢跑而來。
是瑪麗,隻不過,她穿著身深藍色運動體操服,橙色的長發被束起來,看起來十分清秀且充滿了活力。
“呼……呼……一、二……”
少女白皙的臉頰因為運動泛著健康的紅暈,額頭上沁著細密的汗珠,平日裏總是那樣沉靜的眼眸,此刻卻閃爍著堅毅與活力的光芒。
“瑪麗?”乾啟有些意外地出聲。
“誒?誰在叫我?”
少女停下腳步,驚訝地轉過頭,光環在頭頂微微晃動了一下:“老師……誒?老師?您怎麼會在這裏?”
她有些慌亂地整理了一下略微淩亂的劉海,似乎對自己這副“不端莊”的樣子被老師看到感到有些羞澀。
“我隻是來散散步。”乾啟微笑著走近,遞給她一張隨身帶的手帕,“沒想到能在這裏看到你在運動,很稀奇呢。”
瑪麗接過手帕,輕輕擦拭著臉頰,有些不好意思地低頭笑了笑:“謝謝您……其實,是因為之前的晄輪大祭,那次經歷讓我明白,想要守護大家,不僅需要虔誠的心,也需要健康的體魄,而且……我也發現流汗的感覺,意外地不壞。”
說到這裏,她抬起頭,眼神亮晶晶地看著乾啟,聲音裏帶著一絲雀躍:“老師,我覺得自己最近變得更有精神了,處理修女會的工作也更有效率了呢!”
看著少女因為成長而露出的純真笑容,乾啟心中湧起一股暖意,那個總是把責任扛在肩上、有些過分拘謹的瑪麗,如今也能這樣坦率地享受生活了。
“這很好啊,瑪麗。”乾啟伸出手,習慣性地想摸摸她的頭,但顧慮到她還在流汗便停在半空,改為豎起大拇指,“現在的你,非常耀眼。”
瑪麗的臉瞬間紅透了,像是一顆熟透的蘋果:“老、老師過獎了……”
——
為了不打斷瑪麗的興緻,乾啟陪著她完成了剩下的慢跑路程,隨後兩人一同前往夏萊。原本隻是想讓瑪麗去休息一下喝杯茶,沒想到剛到夏萊樓下,天空便毫無徵兆地壓了下來。
兩人剛走進大廳,一場傾盆大雨便如期而至,將整個基沃托斯籠罩在朦朧的水霧中。
“看來一時半會兒是回不去了。”乾啟看著窗外的暴雨說道。
“嗯……”
此時的瑪麗雖然沒有淋雨,但剛才劇烈運動後的汗水已經浸濕了背後的衣衫,黏膩的感覺讓她有些侷促不安地拉扯著運動服的領口。
“老師……那個,雖然很冒昧,能不能借用一下夏萊的浴室?”瑪麗小聲問道,“身上……黏糊糊的,有點難受。”
“當然可以,你也知道浴室在哪。”
然而,當瑪麗走進浴室十分鐘後,浴室的門開啟了一條小縫,伴隨著嘩嘩的水聲,傳來了少女帶著哭腔的求助聲。
“老、老師……那個……”
“怎麼了?”正在批改檔案的乾啟放下了筆。
“我……我忘記帶換洗的衣服了……”瑪麗的聲音細若蚊蠅,“原來的運動服已經……全是汗味了……修女服也在乾洗店……”
空氣凝固了一秒。
乾啟愣了一下,隨即起身走到衣櫃前。他這裏隻有自己的備用衣物。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先穿我的襯衫吧?雖然會大很多。”
浴室裡沉默了片刻,隨後伸出一隻白嫩且帶著水珠的手臂:“……謝、謝謝老師。請……遞給我。”
——
十分鐘後。
當瑪麗從浴室走出來時,外麵的雨勢更大了,雷聲轟鳴,讓室內的燈光顯得格外昏黃曖昧。
乾啟轉過頭,呼吸不由得一滯。
那件對他來說隻是合身的白襯衫,穿在嬌小的瑪麗身上簡直像是一件連衣裙。
寬大的衣擺堪堪遮住大腿中部,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露出一雙勻稱而白皙的長腿,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因為沒有合適的褲子,她隻能就這樣光著腿站在那裏,腳趾羞澀地蜷縮著,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更要命的是上麵的光景。
原本屬於成年男性的領口對她來說實在太過空曠,原本嚴謹的襯衫釦子雖然扣到了最上麵一顆,卻依然無法完全貼合她纖細的頸項。
濕漉漉的橙色髮絲還在滴著水,水珠順著發梢滑落,劃過精緻的鎖骨,最後沒入那寬大領口深處的陰影中,若隱若現的肌膚在濕透的布料下顯得格外誘人。
以至於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了沐浴露清香和雨水潮氣的好聞味道。
“老、老師……”
瑪麗此時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雙手緊緊揪著過長的袖口——那袖子長得完全蓋住了她的手掌,隻能看到一點點粉嫩的指尖不知所措地互相摩挲著。
“這件衣服……全是老師的味道……”
她小聲呢喃著,聲音顫抖得厲害,與其說是抱怨,不如說是一種羞恥到極點的坦白。
乾啟也感覺喉嚨有些發乾。
平日裏那個在大聖堂祈禱,總是帶著聖潔微笑的修女瑪麗,此刻卻穿著他的貼身衣物,毫無防備地站在他的私人空間裏。
這種強烈的背德感和反差感,讓窗外的雷雨聲彷彿都遠去了,耳邊隻剩下兩人略顯急促的心跳聲。
“抱歉,隻有這個了。”乾啟努力維持著成年人的鎮定,隨手拿起一條幹毛巾走過去,“先擦擦頭髮吧,別感冒了。”
他並沒有把毛巾遞給她,而是自然地罩在了她的頭上,隔著毛巾輕輕揉搓著那濕漉漉的腦袋。
瑪麗渾身僵硬了一下,但並沒有躲開。
相反,她像是尋找到了某種依靠的小動物,順從地低下了頭,任由乾啟的大手在頭頂動作。
“老師,雨……好像更大了。”
瑪麗的聲音透過毛巾悶悶地傳出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與慌亂。
“是啊。”
乾啟的手順著她的髮絲滑落,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了她滾燙的耳垂。
瑪麗輕顫了一下,抬起頭。
四目相對。
澄澈的琥珀色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少女咬著下唇,眼神在乾啟的臉上遊移,最後定格在他的喉結上。
“老師……”瑪麗鬆開了揪著袖口的手,那隻藏在袖子裏的手小心翼翼地抬起,輕輕抓住了乾啟的衣角,“今晚……我還能回得去嗎?”
這句問話幾乎用盡了她所有的勇氣。
窗外一道閃電劃破夜空,慘白的光瞬間照亮了昏暗的房間,也將瑪麗此刻那副泫然欲泣卻又含羞帶怯的表情映照得無比清晰。
那是卸下了“修女”的重擔,僅僅作為一名名為“伊落瑪麗”的少女,向她所依賴的大人發出的、最隱秘的邀請。
乾啟看著她,眼神逐漸變得深邃。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反手握住了那隻抓著自己衣角的小手,隔著襯衫布料,那是她溫熱的掌心。
“如果你想回去,哪怕是冒著雨,我也會送你。”
乾啟低下頭,湊近她還在滴水的耳畔,輕聲道:
“但如果你不想走……這裏,一直都有你的位置。”
“唔……”
瑪麗的呼吸瞬間亂了。
她閉上眼睛,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將身體的重心前傾,直到額頭輕輕抵在了乾啟的胸口——也就是她正穿著的那件襯衫的主人的胸口。
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她輕輕點了點頭,發出一聲細若遊絲的回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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