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乾啟還沒反應過來,那隻手已經抓住了他的領帶,隨後猛地發力!
“唔哇?!”
那人的力量大得驚人,根本不像是是一個剛洗完澡的人該有的力道,乾啟隻覺得重心瞬間失衡,整個人就像是個被扯進盤絲洞的唐僧,踉踉蹌蹌地被拽進了那個充滿了水汽的房間。
——不好,這種感覺……得想個辦法!!
緊接著,天旋地轉。
並沒有什麼浪漫的壁咚,也沒有什麼溫情的擁抱。
他隻覺得腳下一絆,隨後整個人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在了床上。
“咳……”
乾啟剛想掙紮著坐起來,下一刻,一具帶著沐浴後特有高溫與濕氣的柔軟軀體,已經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腰間。
“好久不見了呢……我的老師。”
那個聲音帶著幾分剛出浴的慵懶,又有幾分上位者特有的從容與戲謔,在乾啟的耳邊響起,酥得人骨頭都要化了。
乾啟猛地抬起頭。
當看清那個正居高臨下、像女王一樣俯視著他的女人時,他的呼吸在那一刻徹底停滯了。
那是一張他無比熟悉,卻又完全陌生的臉。
她有著一頭如流金般璀璨的長波浪捲髮,濕漉漉地披散在肩頭,水珠順著發梢滑落,滴在他的臉上。
那雙原本應該充滿溫柔與母性的翠綠色眼眸,此刻卻深邃得像是一汪看不見底的湖水,眼角微微上挑,帶著歲月沉澱下來的嫵媚與強勢。
並且她的身上,還隻是隨意地裹著一件屬於乾啟的寬大白襯衫,釦子還沒扣好,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那令人窒息的深邃溝壑。
是十六夜野宮。
但準確來說,不是現在的這個富家千金。
而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線,經歷了無數風霜與血火洗禮後的——大野宮。
“野……野宮?!”
乾啟下意識地吞了一口唾沫,聲音都在發抖:
“你……你怎麼會在這裏?!”
“嗯?老師這話說得可真讓人傷心。”
大野宮微微俯下身,手指輕輕劃過乾啟的臉頰,指尖冰涼,卻點燃了燎原的火:
“明明前段時間剛來邀請我們……我也說過晄輪大祭我會來看你,難道老師以為,我是在開玩笑嗎?”
“不……可是……”
乾啟的大腦飛速運轉。
他當然記得那個約定。
但他更記得,隻不過,晄輪大祭的第一天隻有大伊吹一個人來,而她也說其他人都有事來不了,他本以為那是個遺憾。
沒想到……大野宮居然把這件事記到了現在?
“前幾天確實有些瑣事纏身。”
似乎是看穿了乾啟的想法,大野宮輕輕嘆了口氣,翠綠的眸子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但很快就被一種名為“佔有欲”的情緒所掩蓋。
她低下頭,鼻尖幾乎要觸碰到乾啟的鼻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唇上:
“處理那些討厭的垃圾花了不少時間……不過好在,現在我有空了。”
“那個……有空是有空,但你能不能先下來?”
乾啟試圖動了動腿,卻發現自己被壓得死死的。現在的野宮,力量大得嚇人。
“現在的氣氛有點……有點太曖昧了,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坐下來喝杯茶,聊聊那個世界的……”
“噓——”
大野宮那根帶著水汽與涼意的手指輕輕按在乾啟的唇上,堵住了他所有關於理性的詢問。
“別說話,老師。”
她的聲音不像是平時那種溫柔的大姐姐,反而透著一種在生死線上掙紮久了的疲憊與……渴望。
“現在的我,不想聽那些大道理,也不想聊什麼另一個世界的局勢。”
大野宮微微眯起那雙翠綠的眼眸,裏麵翻湧著乾啟看不懂的暗潮。
她低下頭,那濕漉漉的秀髮垂落在乾啟的頸窩裏,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我隻想要……確認你在這裏,確認……我還活著。”
話音未落,她根本沒給乾啟反應的機會,直接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他的嘴唇。
“唔?!”
乾啟的瞳孔猛地放大。
那根本不是什麼蜻蜓點水的吻,也不是什麼充滿浪漫氣息的調情,更像是一種在沙漠中行走了數日的旅人終於找到了水源時的瘋狂索取,帶著一種幾乎要將對方吞噬殆盡的佔有欲與絕望感。
唇齒交纏間,乾啟甚至嘗到了一絲淡淡的鐵鏽味——不知道是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還是她身上殘留的某種未能洗凈的氣息。
“哈……野、野宮……等一下……”
乾啟試圖偏過頭,大口喘息著,雙手下意識地抵住她的肩膀,想要拉開一點距離:
“太、太快了……而且你這樣……我很被動啊……”
“被動?”
大野宮動作一頓。
她抬起頭,看著身下這個滿臉通紅、眼神慌亂的男人,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極其危險的弧度。
“也是呢……老師一直都是那個引導者,是被學生們憧憬的‘大人’。”
她直起身子,寬大的浴袍隨著她的動作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象牙般的光澤。
“但是今晚……不行哦。”
嘩啦——
伴隨著布料摩擦的聲音,大野宮乾脆利落地扯開了身上那件最後的遮羞布——那件浴袍被她隨手扔在了地板上。
一瞬間,足以讓任何聖人墮落的成熟軀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乾啟麵前。
“野、野宮?!”
乾啟隻覺得腦子裏“轟”的一聲炸開了,血氣直衝天靈蓋,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放,隻能死死盯著天花板:
“你你你……你這是幹什麼?!冷靜點!有什麼話我們穿上衣服好好說!雖然我是個成年男性但我也是有底線的……”
“底線?”
大野宮輕笑一聲,再次俯下身,雙手撐在乾啟頭的兩側,將他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那種東西……今晚不需要哦。”
她看著乾啟,翠綠的眸子裏沒有了平日的溫柔,隻剩下一種如同女王般的霸道:
“我今天心情很不好,老師。”
“那些垃圾……那些把孩子當做商品、把生命當做籌碼的渣滓……無論怎麼殺都殺不完,無論怎麼救都有新的受害者……我很累,真的很累。”
她低下頭,輕輕咬了一下乾啟的耳垂,感覺到身下的男人猛地顫抖了一下。
“所以……哪怕隻有今晚也好。”
“讓我任性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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