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啟眼疾手快,在她即將把自己撞翻的前一秒,伸手按住了她的腦袋。
“未花?你怎麼出來了?”
乾啟看著這個本來應該老老實實待在地下室禁閉房的“公主殿下”,感到一陣頭大:
“我記得我出門前鎖了門吧?”
“哎嘿☆~”
未花吐了吐舌頭,絲毫沒有越獄被抓包的自覺,反而把臉在他的手掌心裏蹭了蹭,一臉無辜地說道:
“因為人家餓了嘛……而且地下室好黑,好冷,還沒有老師的味道……人家一個人在那邊數牆角的蘑菇,數著數著就覺得肚子餓扁了,然後門鎖‘哢噠’一下,不知道怎麼就自己開了呢!”
“……”
——神特麼自己開了,你那怪力能把防爆門都給拆了吧?
“小啟啊,你這就不對了。”
還沒等乾啟教育兩句,那邊的奶奶就發話了,老人家一臉不贊同地看著孫子:
“這麼俊的一閨女,你怎麼能把人關在地下室呢?聽她說還是個什麼……政治犯?哎喲,這年頭的小姑娘能犯什麼錯,頂多就是不想上學逃個課,你這當老師的也太嚴厲了。”
“就是,你看把孩子餓的,這一盆紅燒肉都快吃完了。”
“……”
乾啟看著瞬間多了兩座靠山的未花,隻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在這個看臉的世界,長得好看果然是可以為所欲為的。
“那個,老師……”
就在乾啟準備去洗手吃飯的時候,未花突然湊近了一步。
她原本那甜美可人的表情,在背對著爺爺奶奶的瞬間,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她微微踮起腳尖,鼻尖湊到乾啟的衣領處,輕輕嗅了嗅。
“嗯……?”
未花的動作停住了。
“火藥味……機油味……甜膩的奶油味……”
她像個正在檢查丈夫晚歸原因的小妻子,一邊嗅著,一邊低聲呢喃,聲音裡透著一股讓人脊背發涼的寒意:
“還有……好幾種不一樣的香水味呢。”
她抬起頭,眼底此刻翻湧著名為“嫉妒”的黑色旋渦,嘴角雖然還掛著笑,但那個笑容怎麼看怎麼危險:
“老師……今天在外麵,玩得很開心吧?”
她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乾啟胸口那個被若藻蹭過、被晶挽過、被泉奈抱過、最後還被甜點部四人圍過的位置,聲音輕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身上沾了好多‘偷腥貓’的味道呢……如果不解釋清楚的話,未花可是會……稍微有點‘鬧彆扭’哦?☆”
“……別鬧。”
乾啟極其自然地伸出手,在未花那頭柔軟蓬鬆的粉色長發上揉了一把,順手把她剛剛湊過來的腦袋按回了安全距離。
“什麼偷腥貓的味道,那是‘戰場’的味道。”
他一邊脫下那件沾滿硝煙和灰塵的風衣掛在衣架上,一邊麵不改色心不跳地解釋道:
“今天外麵可是亂成了一鍋粥,你也知道晄輪大祭這種日子,總是少不了各種突髮狀況,為了把那些搗亂的學生按住,我可是累得腰都要斷了。”
說著,他轉過身,用一種“真拿你沒辦法”的眼神看著未花,語氣裏帶著幾分隻有兩人能聽懂的寵溺與無奈:
“而且,比起那些虛無縹緲的味道……現在正坐在我家餐桌上,吃著我奶奶親手做的紅燒肉的人,難道不是你嗎?公主大人?”
這一記直球打得恰到好處。
“唔……”
未花愣了一下。
她看了看麵前堆得像小山一樣的紅燒肉,又看了看旁邊笑眯眯地給她夾菜的奶奶,原本眼底聚集的那團名為“嫉妒”的黑色風暴,就像是被戳破的氣球一樣,“噗”的一聲散了大半。
“哼……既然老師都這麼說了……”
未花嘟起嘴,雖然臉上還掛著點不甘心,但身體卻很誠實地坐回了椅子上。她拿起筷子,戳了戳碗裏的肉,小聲嘀咕道:
“那我就勉為其難地相信老師好了,畢竟……這一桌子菜確實隻有我有份,那群隻能在外麵吹冷風的野貓可吃不到☆~”
就在這場危機剛剛化解,門鈴聲再次響起。
“叮咚——”
“來了來了!肯定是那三個小傢夥!”
爺爺樂嗬嗬地去開門。
門剛一開啟,三道身影就熟門熟路地鑽了進來。
“好香!我就知道!”
索芙揹著手,像個視察工作的領導一樣昂著下巴走了進來,但盯著餐桌的眼睛卻暴露了她的吃貨本質:
“我們在地下室都能聞到這股充滿‘誘惑’的香氣!為了維持思考能力,補充能量是必要的!”
“沒錯,這可是為了更好地解讀世界的真理。”
奧茹緊隨其後,雖然嘴上說得冠冕堂皇,但腳下的步子卻邁得飛快,生怕晚了一步肉就被搶光了。
而走在最後的艾茵,完全沒有理會這兩個同伴的廢話。
這隻平日裏總是麵無表情的白毛小蘿莉,在看到正端著湯從廚房走出來的奶奶時,眼睛瞬間亮得像兩顆星星。她光著腳丫,“啪嗒啪嗒”地跑過去,直接撲進了奶奶懷裏,把臉埋在那個有著好聞肥皂味的圍裙上蹭了蹭。
“奶奶……”
艾茵的聲音軟糯糯的,像是剛出爐的:
“餓了……想吃那個……圓圓的丸子。”
“哎喲,心肝寶貝來啦!來來來,早就給你們留著呢!今天的獅子頭做得可軟爛了,正好適合你們長身體!”
隨著這三隻“先知”的加入,原本就熱鬧的餐桌瞬間變得更加擁擠,老兩口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
晚飯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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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家附近的元宵晚會上玩了,有點累先就更這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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