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三個煞星,笛卡爾的處理器差點當場過載。
“你、你們……”
還沒等它求饒,這三位“捕鼠者”之間卻先擦出了火花。
“哼,真是陰魂不散的野貓。”
若藻冷冷地瞥了一眼旁邊的晶,槍口有意無意地偏轉了一個角度:
“這個獵物是妾身先發現的,它是妾身獻給親愛的的禮物,不需要你這種小偷來插手。”
“哦?是嗎?”
晶挑了挑眉,絲毫不讓地回敬道:
“雖然你的嗅覺雖然靈敏,但狩獵的手法未免太過粗糙,像這種擁有‘情報價值’的獵物,若是被你一槍打壞了腦子,乾啟先生可是會困擾的。”
說著,她的手上突然變魔術一樣變出了那把金色的拳銃,指向了若藻:
“所以,還是交給我來處理比較妥當。”
“不行!你們兩個都太慢了!”
泉奈從管道上跳下來,擋在兩人中間,手裏抓著一個紫色的手裏劍:
“作為主公大人的首席護衛,這種臟活累活當然應該由泉奈來做!這是忍者的職責!”
“閉嘴!野丫頭!”
“讓開!笨蛋狐狸!”
轟——!
三個女人……或者說兩隻狐狸一隻貓,竟然真的在下水道裡打了起來。
子彈橫飛,忍具亂舞。
原本就已經夠慘的笛卡爾,此刻更是抱頭鼠竄,生怕被這三個恐怖的女人的流彈給送走。
“救命啊……這群女人是瘋子嗎……”
笛卡爾躲在一根水泥管後麵瑟瑟發抖。
眼看著局麵就要失控,若藻的刺刀差點劃破晶的鬥篷,晶的子彈也擦過了泉奈的耳朵。
“停——!!”
就在這時,泉奈突然大喊一聲,雙手比出一個“暫停”的手勢。
“怎麼?怕了?”
“不是怕!是主公大人!”
泉奈指了指還在瑟瑟發抖的笛卡爾,一臉嚴肅道:
“我們在這裏打架,萬一把它不小心弄死了,或者是讓它趁亂跑了,主公大人會傷心的!主公大人想要的是‘情報’,不是一堆廢鐵!”
聽到“主公大人會傷心”這幾個字,若藻和晶的動作同時停住了,尤其是若藻,正準備掀衣服的動作一頓,最終還是把它收了回去。
“切……這次就算你說得有理,妾身可不想看到親愛的皺眉。”
“確實。”
晶也優雅地收起手槍,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亂的劉海:
“在毫無美感的爭鬥中浪費時間,並非淑女所為,既然目的是一致的……”
她轉頭看向那個倒黴的機械人,露出了一個核善的微笑:
“那就先把這東西……打包帶回去給乾啟先生吧。”
三人的視線,齊刷刷地落在了笛卡爾身上。
“……”
笛卡爾看著這三雙散發著綠光的眼睛,發出了悲鳴:
“那個……能輕點嗎?我這身鐵皮……可是為了無欲無求而特意做舊的啊!!!”
——
幾分鐘後。
“親愛的——!你要的‘老鼠’抓到了!”
伴隨著一聲甜得發膩的呼喊,廢墟入口處傳來了重物拖地的聲音。
乾啟轉過身,隻見三道身影逆著夕陽的光輝走了進來。
走在左邊的是若藻,她手裏地提著笛卡爾的一條機械腿,而右邊的是泉奈,則提著笛卡爾的一隻手,臉上寫滿了“快誇我”的期待。
而中間抬著身體的那位……
乾啟挑了挑眉。
——怎麼多了一個?話說晶怎麼也來了?
“老師,不用客氣。”
似乎是察覺到了乾啟疑惑的目光,晶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作為一名合格的……藝術鑒賞家,順手清理一下破壞美感的垃圾,也是分內之事。”
“……那就多謝了。”
乾啟點了點頭,並沒有拆穿她的身份,隻是目光掃過這奇怪的“捕鼠三人組”,心裏暗自嘆了口氣。
這三個人能湊到一起還沒打起來,簡直比工程部研製出永動機還要稀奇。
“放、放過我吧……我的機油都要漏光了……”
被扔在地上的笛卡爾發出了一陣淒慘的電子音,此時的它早已沒了剛才的神氣,不停求饒著。
“說吧。”
乾啟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堆廢鐵,平靜道:
“為什麼要綁架我?還有,那台大傢夥是從哪來的?”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
笛卡爾看著旁邊的三個煞星,嚇得顯示器都在顫抖:
“其實……其實我們根本沒想傷害您!我們隻是……隻是想獲得那個……那個……”
“那個?到底是什麼,扭扭捏捏的像什麼話?”
“就、就是……”
它扭捏了半天,兩隻大小眼亂轉,最後像是下定決心一樣大喊道:
“我們隻是想獲得舊城區所有便利店臨期便當的優先處理權!!”
“哈?”
一旁的雨曦正喝著愛莉遞過來的水壓驚,聽到這話差點噴出來:
“搞這麼大陣仗,甚至還要把我綁架……就為了幾盒過期的便當?你們的追求是不是太接地氣了一點?”
“你懂什麼!”
笛卡爾雖如喪家之犬,但提到這個話題,依然梗著脖子反駁:
“那是生存的尊嚴!對於我們這些流浪的‘無確幸’來說,便利店後門的垃圾桶就是聖地!但是最近……最近那個垃圾回收機械人總是和我們要搶!所以……所以我纔想找老師,給我們批個條子……”
“……”
乾啟揉了揉太陽穴。
這理由荒誕得讓人無法反駁,確實很符合基沃托斯的風格。
“那那個大傢夥呢?”乾啟指了指後麵那台還在冒煙的巨型機械人殘骸,“那上麵可是有千年科技學院的銘牌,別告訴我是你在垃圾堆裡撿的。”
“那、那個啊……”
提到這個,笛卡爾的電子音充滿了悔恨和憤怒,用剩下的獨臂狠狠錘了一下地麵:
“那是買的!是我花光了我們‘無確幸’所有成員辛辛苦苦攢了三年的銅板和稀有金屬,才買回來的!”
“買的?”
“沒錯!就在前幾天,有個粉色頭髮的小丫頭跑到舊城區來兜售!”
笛卡爾咬牙切齒道:
“她跟我吹噓說,這是千年那位神秘的學生會長親自設計的究極兵器,叫什麼……哦對,‘前衛君’的原型機!說什麼隻要有了這個,別說是臨期便當,就算是把整個基沃托斯的便利店搶下來都易如反掌!還說看在我是有緣人的份上,打一折賣給我……”
“粉色頭髮?”
乾啟眼神一凝。
千年的學生,粉色頭髮,還能搞到工程部的廢棄原型機,甚至還跑出來搞這種詐騙式推銷……
這幾個關鍵片語合在一起,一個他幾乎沒怎麼見過,但千年的檔案上確實存在的身影瞬間浮現在他的腦海裡,記得是……
“……”
於是,乾啟拿出了那個平板,在上麵點選幾下,最終由阿羅娜遞上了數位板功能,然後問道。
“長什麼樣子,都跟我說一下吧。”
“表哥,你會畫畫?”
“不懂,不過現在懂了。”
“???”
雨曦不解,然後就見乾啟默不作聲地拿出一張卡,塞入驅動器內,然後又將驅動器放了回去。
片刻後,聽著笛卡爾的描述寥寥幾筆,一個生動的形象躍然紙上。
那是一個有著粉色雙馬尾的少女,她穿著千年科技學院那件寬大的白色外套,領口繫著藍色的領結,下身是黑色的百褶裙。
最傳神的是,乾啟特意畫出了她那雙包裹在白色過膝襪裡的纖細雙腿,以及臉上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狡黠笑容——甚至連她那總比著“耶”的手勢都還原了出來。
“是不是長這樣?”
乾啟把畫遞到笛卡爾麵前。
“對對對!!就是這個死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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