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啊啊——!!”
乾啟雙腿微曲,伴隨著地麵的碎裂聲,三重圓環自手中的長劍顯現,隨後瞄準,一刀斬下。
“Seiyaa(去死吧)——!!!”
嗡——
在劍刃觸碰到機械人的瞬間,整個世界彷彿按下了一幀暫停鍵。
這一劍,沒有發出任何斬擊肉體的聲音。
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彷彿玻璃被劃開的尖銳鳴響。
雨曦和繪裡瞪大了眼睛,看到了她們這輩子最不可思議的一幕——
隨著乾啟揮劍下劈的動作,那台機械人連同它身後的廢墟牆壁、天空、乃至整個畫麵中的所有“空間”,都出現了一道整齊得令人髮指的錯位裂痕。
就像是一張照片被人從中間剪開,然後左右錯開了一半,使得機械人的裝甲、還在冒煙的加特林機炮,甚至是它身後那飄揚的塵土,都在這一瞬間,被細線強行分割。
上下分離,左右錯位。
空間在哀鳴。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數秒。
隨後。
錯位的空間裂痕就像拉鏈重新拉上一般,瞬間癒合,連同被切開的背景牆壁也恢復如初。
除了……那個處於裂痕中心的敵人。
轟——!!!!!!
爆炸火光在空間修復的瞬間轟然炸裂。
衝擊波裹挾著無數被切得光滑如鏡的金屬碎片,向四麵八方飛濺而出,將整個昏暗的舊工廠照得亮如白晝。
乾啟背對著那漫天的火光與煙塵,緩緩站直身體,手中的聖徽斬劍化作點點金光消散在空氣中,他甚至沒有回頭看一眼那個必定死亡的敵人,隻是隨手抽出卡片,當場解除變身。
真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
“……”
廢墟裡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好幾秒,雨曦手裏那半截螺絲釘才“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臥……槽……”
她張大了嘴巴,下巴差點脫臼,指著乾啟的背影,手抖得像帕金森:
“這……這哪怕是特攝片也不敢這麼拍吧?!剛才那是空間被切開了吧?!絕對是切開了吧?!表哥你真的是碳基生物嗎?!”
“好、好厲害啊?!”
旁邊的繪裡更是激動得雙眼放光,就像是看到了神跡的信徒:
“這是鍊金術的極致!這是空間魔法!Master……Master簡直就是行走的人形神秘學寶庫啊!不行,我得看看那堆破爛裡有沒有神秘殘留!!”
“……”
乾啟他轉過身,看著那一臉獃滯的表妹,無奈地笑了笑:
“行了,別在那發獃了,回家吧,再晚回去,奶奶做的飯都要涼了。”
“啊?哦哦……”
“嗯嗯……嗯?等一下?Master!快來!這個!”
就在乾啟準備過去確認一下雨曦的情況時,剛剛撲向機械人殘骸的繪裡突然發出了一聲驚呼,手裏拿著個小鏟子,對著乾啟拚命招手。
“怎麼了?”
乾啟走過去,順著繪裡鏟子指的方向看去。
“你看這個!”
隻見在那堆已經被炸得焦黑扭曲的裝甲板下麵,隱約露出了一塊還沒有被完全熔毀的金屬銘牌。
雖然表麵滿是劃痕,但那個由幾何圖形構成的Logo依然清晰可辨。
正是千年科技學院的標誌。
並且在那個Logo下,還刻著一行編號和小字:
【MillenniumScienceSchool(千年科學學園)-EngineeringDept(工程部)/Ver.Avant-Garde(前衛君)-Prototype(廢棄原型機)】
“千年……?”
乾啟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
如果是別的什麼不知名工廠的零件也就算了,但這可是基沃托斯科技頂點的“千年科學學院”,這樣就很微妙了。
“奇怪。”
乾啟若有所思地托著下巴:
“為什麼千年的東西會在這裏?”
他看著那個銘牌,腦海中閃過無數種可能,但最終想想還是——
“看來,得找那個跑掉的傢夥好好聊聊了。”
“那怎麼辦?要追嗎?”
“不用,因為不出意外,那兩位應該已經得手了。”
——
與此同時。
舊城區深處,陰暗潮濕的下水道內。
噠噠噠噠——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空曠的管道裡回蕩。
“該死!該死!該死!!”
笛卡爾此時早已沒了剛纔在廢墟高台上那副“神棍”的模樣,高禮帽跑丟了,手裏的螺紋鋼筋也不知道扔哪去了,甚至連那身紅色的破窗簾披風都掛在了欄杆上,一邊像隻受驚的耗子一樣狂奔,一邊氣急敗壞地對著空氣咒罵:
“騙子!那個粉頭髮的小鬼是個大騙子!!”
“說什麼‘這是那個怕生又死板的會長製作的究極兵器’!說什麼‘隻要稍微修一修就能統治基沃托斯’!還騙走了我辛辛苦苦攢了三年的銅板和稀有廢鐵!”
笛卡爾越想越氣,那個有著粉色長發,笑起來很猥瑣,還穿著千年製服的小丫頭,拍著胸脯保證的樣子歷歷在目。
“這根本就是個隻有火力沒有腦子的鐵疙瘩!連個簡單的索敵係統都卡頓!我就不該信那個看起來就不靠譜的粉毛……啊!”
砰——!
一聲槍響,在下水道裡炸開。
“咕哇——!!”
笛卡爾發出一聲慘叫,右腿的膝關節瞬間被打得粉碎,失去平衡的它直接臉著地,狠狠地摔進了散發著惡臭的汙水裏,滑行了好幾米才停下。
“誰……是誰?!”
它驚恐地翻過身,拖著殘廢的腿,試圖向後挪動。
在它麵前,三條岔路口的陰影裡,緩緩走出了三道身影。
左邊。
一位身穿黑色華麗振袖和服,臉上戴著狐狸麵具的少女,正優雅地把玩著手裏那把老式步槍,麵具下的深紅眼眸透著徹骨的寒意,身後的黑色大尾巴輕輕擺動,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哎呀呀,跑得還挺快嘛,小老鼠。”
若藻輕笑了一聲,聲音甜膩卻讓人毛骨悚然:
“敢動親愛的的表妹……也就是妾身的小姑子,你以為你能活著走出這個下水道嗎?”
右邊。
一位身著雪白的西服,身披鬥篷,佩戴一副半臉麵具的貓耳少女,對著渾身汙水的笛卡爾行了一個標準的紳士禮,臉上掛著那標誌性的假笑。
“雖然這裏臭氣熏天,不符合我的美學,但為了給老師欠一份‘人情’,我也隻能勉為其難地來這裏抓老鼠了。”
中間,天花板管道上。
一道人倒掛而下。
泉奈雙手結印,身後的狐狸尾巴興奮地搖擺著,嘴裏叼著苦無,含糊不清地喊道:
“主公大人的敵人!忍法·甕中捉鱉之術已經佈下,你已經無路可逃了!”
——
——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