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車斬!”
乾啟猛地揮劍,劍尖指向了遠處的怪物群。
滋——!
乾啟腳下的戰靴噴射出火花,整個人順著這條光軌滑行而出。
與此同時,他身後的虛空中,一列由能量構成的列車虛影呼嘯而出,巨大的列車虛影與乾啟的身影完美重疊,他本人化作了這列不可阻擋的鋼鐵巨獸。
然後——
乾啟與列車虛影融為一體,順著光軌極速衝刺。
轟——!!!
通過絕對的速度和質量進行的碾壓,瞬間,乾啟化作的紅色流光,直接撞進了怪物的中心。
劍刃所過之處,空間扭曲,那些沙怪甚至還沒來得及抬起手臂,就被這股裹挾著列車動能的恐怖力量當場撞碎。
爆炸聲震耳欲聾。
純粹的能量宣洩而出,所有的沙怪,在那一瞬間被紅色的光輝吞沒。
它們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這股來自異世界的“電車之力”徹底碾碎,還原成了最原始的沙粒。
風沙散去。
乾啟解除了變身,紅色的裝甲化作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他沒有說話,隻是默默地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風衣領口,然後轉過身,看向那些還處於震撼中的海蘭德學生。
“……”
指揮官沉默了。
她發現,麵前的男人沒有笑,也沒有擺出勝利者的姿態。
在那張成熟的臉上,隻有一種經歷過無數次生死的平靜。
而這樣的平靜,對於剛剛劫後餘生的少女們來說,比任何激昂的演說都要來得令人安心。
“你……”
海蘭德的指揮官此刻正張著嘴,手中的衝鋒槍無力地垂在身側。
她看著乾啟,就像是在看一個從神話裡走出來的怪物。
“你,不,您……到底是……”
她剛想開口詢問,一陣刺耳的電子雜音突然打破了現場的沉默。
滋滋——滴滴滴!
那是她別在肩帶上的通訊器。
少女回過神來,她看了一眼通訊器上的紅燈,本就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她深吸了一口氣,甚至來不及去管乾啟這個不明身份的“怪物”,立刻接通了通訊。
“這裏是……咳咳,這裏是第三搜尋隊。”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明顯的顫抖,“我是隊長……彙報情況。”
乾啟沒有打斷她。
他靜靜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那幾個還躺在擔架上的傷員身上。
——那些孩子的情況很糟,如果再不接受治療,恐怕真的撐不過今晚。
與此同時,通訊器那頭傳來了一個女聲。
聲音雖然經過了電流的乾擾顯得有些失真,但乾啟依然能聽出那聲音原本的主人應該擁有著極好的教養。
隻是此刻,那份教養中多了一絲令人心疼的疲憊與強作鎮定的威嚴。
【辛苦了。情況如何?】
“報告……野宮會長。”
指揮官的聲音裏帶上了哭腔,“我們……遭遇了那種‘沙子怪物’的襲擊,就在F-4區域。”
【傷亡呢?】
對麵的聲音依舊冷靜,但這冷靜背後似乎壓抑著什麼。
“陣亡三人……重傷五人……輕傷全員。”指揮官咬著嘴唇,幾乎是用盡全力才把這些數字報出來,“還有……我們的物資……全部丟失了,彈藥耗盡,醫療包也用光了。我們……什麼都沒能帶回來。”
死一般的寂靜。
通訊器那頭的人似乎在消化這個慘痛的訊息,過了幾秒,聲音纔再度出現。
【……我知道了,沒事,隻要人還在就好,現在立刻撤回據點,醫療班已經在門口待命了。】
“是……但是,會長,還有一件事。”
指揮官抬起頭,目光複雜地看向站在不遠處的乾啟。
“我們遇到了一個……奇怪的人。”
【奇怪的人?】
“是的,他自稱是個路過的拾荒者,但是……他擁有一種非常可怕的力量,他……他居然能變成一種紅色的裝甲戰士,還召喚出了奇怪的軌道和列車虛影……僅僅一擊,就把那幾十隻沙怪全部消滅了。”
【……】
這一次,通訊器那頭的沉默持續了很久。
乾啟能感覺到,那邊的人似乎正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
【變身……紅色的裝甲……列車……】
那個聲音在喃喃自語,突然,通訊器裡傳來了另一個尖銳的女聲,似乎是在旁邊插話、
【什麼?!那種來歷不明的傢夥怎麼能信?!說不定是高塔裡的混蛋搞出來的新型生化兵器!絕對不能帶回來!讓他滾!或者直接幹掉他!】
【閉嘴,你越柬了,周防小姐。】
那個被稱為“野宮會長”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
雖然音量不大,卻有著一種強大的魄力,瞬間壓過那個女聲。
【可是會長——】
【我說了,閉嘴,還是你忘了現在我是這裏的負責人。】
一陣衣料摩擦的聲音後,那個聲音重新變得清晰起來。
【搜尋隊聽令。】
“在!”
【把那個人……帶回來,帶到我麵前來。】
“哎?可是……”指揮官有些猶豫,“他真的很危險,而且我們根本不知道他的底細……”
【正因為危險,纔不能讓他這種不受控製的變數流落在外。】
那邊的聲音頓了頓,隨後變得異常堅定,【而且……我有種直覺,或許,這正是我們在等待的那個‘轉機’,現在,執行命令。】
“……是!明白!”
通訊結束通話。
指揮官放下手,看向乾啟的眼神依然充滿了戒備,但更多了一份無奈。
“那個……”她握緊了手中的槍,似乎是在給自己壯膽,“你也聽到了,我們的‘會長’想見你。”
“野宮會長嗎……”
乾啟咀嚼著這個名字。
在乾啟的記憶裡,那個總是笑眯眯甚至有些天然呆的大小姐,是阿拜多斯對策委員會裏最溫柔的存在。
但在這個世界線,她竟然成了“會長”。
而且聽剛才那段對話,她似乎已經從一個被保護的大小姐,蛻變成了一個需要時刻權衡利弊、壓抑情感的領導者。
這中間,到底經歷了多少絕望?
“老師,您怎麼看?”黑服的聲音適時地響起,“這是個陷阱的可能性並不低,那個所謂的據點,很可能已經被某種我們不瞭解的‘規則’所覆蓋。”
“無所謂了。”
乾啟搖了搖頭,“既然她們邀請了,我就沒有拒絕的理由,而且……我也想見見她。”
隨後,他看向那個緊張兮兮的指揮官,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帶路吧,正好,我也有些事情想問問你們的那位‘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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