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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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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被鎖在寒淵的第三百年------------------------------------------,總是帶著一股化不開的涼,而是沉在骨血裡、浸在歲月中的冷,日複一日,年複一年,悄無聲息地侵蝕著此間的一切。幽冥寒淵終年不見日光,頭頂是厚重得化不開的灰霧,腳下是終年不化的寒冰,連空氣都像是凝固了一般,沉悶得讓人喘不過氣。,歲歲枯榮,開得熱烈而決絕。,從崖邊一直蔓延到視線儘頭,像是天地間被潑灑了無儘的血,又像是燃到極致後殘留的灰燼。風掠過花枝,花瓣簌簌飄落,捲起一層薄薄的紅霧,在半空緩緩沉浮,最終無聲無息地落在冰冷的地麵,歸於沉寂。,微微垂著眼。,久到四肢都有些僵硬,久到連時間的流逝都變得模糊不清。,層層疊疊的舊傷之上又覆著新的血痕,深色的印記蜿蜒在蒼白的麵板上,觸目驚心。鎖鏈另一端深深嵌入堅硬的崖石之中,紋絲不動,如同她這三百年的命運,被牢牢鎖在這片荒蕪之地,掙脫不得。,塵灰與乾涸的血跡斑駁交錯,曾經纖塵不染的衣料被磨得粗糙發硬。長髮鬆散地垂落,幾縷髮絲被風黏在頰邊,襯得那張本應明豔動人的臉愈發蒼白消瘦,隻餘下一雙眸子,依舊清淩淩的,像寒淵深處未被汙染的水,安靜得不見一絲波瀾。。,已經整整三百年。,恍若隔世。,生而攜靈韻,執掌世間芳華,所過之處百花自開,枯木逢春。那時的她,行走於三界之間,眉眼明亮,笑意溫柔,連仙界最挑剔的長老都忍不住讚歎,說她一身靈氣,是天地鐘愛的孩子。,走過人間四季的煙火繁華,聽過深海龍宮裡的婉轉歌謠,也曾站在雲端,看遍三界山河壯闊。那時的她,不知憂愁為何物,不信人心有險惡,更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從雲端跌落,墜入這不見天日的深淵。,不是天道無常,不是妖魔作祟,正是那個她曾傾儘一切去信任、去愛慕的人。

淩滄淵。

三界共主,幽冥帝君,統禦諸天萬界,執掌生死輪迴。

世人眼中,他冷酷寡言,殺伐果斷,是令人敬畏的至尊,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他們歌頌他的功績,敬畏他的威嚴,畏懼他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力量,卻從冇有人知道,這位冷漠帝君的心底,也曾藏過一絲不為人知的溫柔。

那溫柔,隻屬於她一人。

他們相識於三界初定、四海清平之時。

彼時他尚不是如今這般威嚴深沉的帝君,她也還未經曆後來的顛沛流離。他會在寂靜的幽冥河畔為她折一枝彼岸花,說此花生死兩不相見,卻偏偏最配她眉眼間的明媚;他會陪她靜坐一整夜,看星河從天際緩緩流淌而過,指尖輕點,為她凝出漫天螢火;他曾在她耳邊輕聲許諾,說往後歲月漫長,無論世間流言如何,無論前路風雨幾許,他永遠信她,護她,不負她一腔真心。

那些話語,她曾一字一句,牢牢刻在心底。

她信他,信到不顧一切。

為助他穩固帝位,平定三界亂象,她甘願自損靈元,獻祭半生修為,將一身靈氣渡入他體內,換他一朝登頂,君臨天下。她從冇有半分猶豫,也從未想過索取回報,隻覺得能為他做些什麼,便是滿心歡喜。

她以為,情深可抵萬難,真心能換真心。

卻終究,是她天真了。

天界大殿之上,她被冠上盜取先帝神元、禍亂三界的罪名。

人證是他身邊最親信的天將,物證是他親手呈於殿上的“證據”,一切都指向她,一切都看似鐵證如山。她站在空曠冰冷的大殿中央,看著滿朝仙臣的指責與鄙夷,看著昔日親近之人的避之不及,最終,目光落在了殿上那個身著帝袍、神情冷漠的男人身上。

她等他開口,等他信她,等他像從前一樣,擋在她身前,為她辯駁。

可她等到的,隻有他冰冷的宣判。

“妖心難測,罪孽深重,打入幽冥寒淵,永世囚禁。”

那一句話,輕飄飄地落在她耳中,卻重如千斤,狠狠砸在她心上,將她所有的期待與信任,砸得粉碎。

她冇有辯解,也無從辯解。

在他選擇不信她的那一刻,所有的言語都失去了意義。

從此,天界再無燼晚仙子,世間多了一個被鎖在寒淵的囚徒。

三百年間,她見過寒淵的霧起霧落,看過彼岸花的花開花謝,聽過無儘的風聲與寂靜,嚐遍了孤寂與絕望。起初的那些日子,她夜夜難眠,心口的疼密密麻麻,連呼吸都帶著酸澀,總會在深夜裡,不由自主地想起曾經的點點滴滴,然後在一片冰冷中,無聲落淚。

可眼淚流得再多,也暖不熱這寒淵的冰,更喚不回一個早已變心的人。

漸漸地,她不再哭,不再怨,也不再期待。

心一點點冷下去,像這寒淵的水,沉寂無波。

隻是偶爾,在風掠過彼岸花田的時候,她還是會忍不住想起,曾經有那麼一個人,說過要護她一世安穩。

原來有些諾言,說出口時再真誠,到最後,也不過是一場空。

腳步聲,就在這時緩緩傳來。

很輕,很穩,不疾不徐,卻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威壓,悄無聲息地瀰漫開來,讓這片本就沉寂的空間,愈發壓抑。

雲燼晚冇有抬頭,也冇有動。

這氣息,她太過熟悉。

三百年間,他來過數次,每一次的出現,都隻會提醒她,自己如今的狼狽,與曾經的真心錯付。她不必回頭,也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模樣——玄色帝袍,身姿挺拔,麵容俊美,眼神冷漠,周身縈繞著化不開的寒氣,與這寒淵融為一體,疏離而遙遠。

淩滄淵在她身前幾步開外停下了腳步。

他冇有立刻開口,隻是靜靜站著,目光落在她身上,自上而下,緩緩掃過。

她比他印象中更瘦了,單薄的身子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腕間的鎖鏈與傷痕刺目得很。曾經明亮溫柔的眸子,如今隻剩下一片沉寂,像一潭死水,不見半點光亮。

心口某處,莫名微微一緊。

一絲極淡的煩躁,悄無聲息地掠過心底,快得讓他抓不住。

他厭惡這種不受控製的情緒。

身為三界帝君,他理應冷靜、果決、不為外物所動,更何況,眼前之人,是犯下重罪、理應受罰的囚徒。

“三百年了。”

淩滄淵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聽不出任何情緒,像是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你依舊不肯認。”

雲燼晚緩緩抬起眼,看向他。

男人站在不遠處,玄色衣袍被風輕輕拂動,墨髮束起,麵容俊美得近乎淩厲。那雙深邃的紫眸裡,冇有半分溫度,隻有漠然與疏離,看向她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器物,而非曾經相伴許久的人。

她輕輕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極淡、極澀的笑意。

“認什麼?”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長久未曾好好言語的沙啞,卻異常平靜。

“認我盜取神元,認我禍亂三界,認我罪有應得?”

淩滄淵眉峰微蹙,周身的氣壓微微沉了沉。

“大殿之上,人證物證俱在,你還要狡辯。”

“人證是帝君的人,物證是帝君所呈,”雲燼晚靜靜地看著他,一字一句,清晰而平緩,“在帝君早已認定我有罪的前提下,我無論說什麼,都是狡辯,不是嗎?”

她從冇有指望過,他會願意聽她解釋。

從他親手將她推入寒淵的那一刻起,她就明白了。

信任二字,在他心中,輕如鴻毛。

淩滄淵沉默片刻,目光落在她腕間的鎖鏈上,語氣淡漠:“三百年囚禁,仍不知悔改,看來,本君對你,還是太過寬容。”

“寬容?”雲燼晚低聲重複了一遍,忽然輕輕笑了起來,笑意裡滿是蒼涼,“帝君所謂的寬容,便是將我鎖在這不見天日的地方,生生熬上三百年嗎?”

“若這便是寬容,那清鳶……受寵若驚。”

她極少再自稱清鳶,這個名字,代表著她曾經所有的明媚與歡喜,如今再提起,隻覺得滿心諷刺。

淩滄淵眸色愈深,心底那股莫名的煩躁愈發明顯。

他不喜歡她此刻的眼神,平靜得近乎麻木,冇有恨,冇有怨,冇有期待,也冇有掙紮,彷彿對一切都已經無所謂。這種漠然,比激烈的辯駁與恨意,更讓他心頭不適。

“你可知,先帝神元失竊,三界動盪,多少生靈因此流離失所。”他緩緩開口,語氣依舊冰冷,“你身負仙靈之力,行蹤又恰與其事重合,本君不信你,難道有錯?”

“錯冇錯,帝君心中,自有判斷。”雲燼晚收回目光,重新望向那片無邊無際的彼岸花田,輕聲道,“隻是我能說的,隻有一句。”

“我冇有做過。”

“從頭到尾,都冇有。”

她語氣平淡,冇有激動,冇有嘶吼,卻異常堅定。

三百年,無數次質問,無數次逼迫,她始終冇有鬆口。

不是倔強,不是固執,隻是她確實冇有做過。

她不能認,也認不起。

淩滄淵看著她安靜的側臉,看著她在一片猩紅花海中單薄孤寂的身影,喉間微微發緊,一時間竟冇有再開口斥責。

風再次掠過花枝,捲起一片細碎的花瓣,落在她的發間、肩頭。

她一動不動,像一尊早已冇有生氣的石像。

三百年的孤寂,早已將她身上所有的棱角磨平,將她所有的情緒深埋心底,隻餘下一片沉寂。

她曾經也會笑,會鬨,會在他麵前撒嬌,會因為一點小事而雀躍不已。她曾經眼底有光,心中有暖,對未來充滿期待。可如今,那些東西都不見了,被這寒淵的冷,被他的不信任,一點點消磨殆儘。

淩滄淵沉默了很久。

久到空氣都彷彿凝固。

“你好自為之。”

最終,他隻留下這四個字。

冇有再逼迫,冇有再質問,也冇有再停留。

玄色身影轉身,一步步走向花海深處,漸漸消失在厚重的霧氣之中,隻留下一陣淡淡的威壓,與一片更深的寂靜。

雲燼晚依舊維持著原來的姿勢,冇有動,也冇有回頭。

直到那股屬於他的氣息徹底消散,她才緩緩閉上眼。

一滴淚,毫無預兆地從眼角滑落,順著蒼白的臉頰,無聲落下,滴在冰冷的地麵上,轉瞬即逝。

心口的疼,再一次密密麻麻地蔓延開來。

她以為自己早已麻木,早已不會再痛。

可每一次見到他,每一次聽到他冰冷的話語,她還是會控製不住地難過。

畢竟,那是她曾經傾儘一切去愛的人。

畢竟,那是她曾經願意交付全部信任的人。

風還在吹,彼岸花還在落。

忘川的水,依舊冰冷。

三百年很長,長到足以讓一個人改變模樣,長到足以讓一段情深被歲月掩埋。

可有些傷,一旦刻進骨血,便永遠不會癒合。

有些遺憾,一旦埋下,便是一生。

雲燼晚緩緩睜開眼,望向那片無邊無際的猩紅。

彼岸花開,花開無葉,葉生無花,生生世世,永不相見。

多像她和他。

曾經咫尺,如今天涯。

曾經情深,如今陌路。

她不知道自己還要在這寒淵待多久。

也許是再一個三百年,也許是永遠。

她也不知道,那顆早已千瘡百孔的心,還能撐過多少歲月。

她隻知道,從他選擇不信她的那一天起,那個滿心歡喜、眼裡有光的燼晚仙子,就已經死了。

死在了三百年前的天界大殿,死在了他冰冷的話語裡,死在了她自己一腔錯付的真心之中。

從今往後,這幽冥寒淵之內,隻有一個被鎖鏈束縛的囚徒。

一個守著彼岸花,守著無儘孤寂,等著心徹底死去的——彼岸靈主。

而那個曾許她一世安穩的帝君,終究,隻會是她一生,求不得、怨不起、也忘不掉的舊夢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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