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白露
銀狼的全息投影啪的一聲化作一團藍色的資料流,直接在車廂裡消失得無影無蹤。她這是實在受不了遊焰這種高強度的精神汙染,直接拔網線跑路了。
遊焰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收回了放在胸前的手。
“銀狼小姐走得真快,我的讚美還沒唸完呢。”
他和銀枝對視一眼。
“銀枝兄弟。”
“遊焰兄弟。”
“我們去誇誇那株美麗的盆栽怎麼樣。”
“當然沒有問題。”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展開了長達十分鐘的高強度讚美。詞彙之豐富,情感之充沛,讓人嘆為觀止。把那盆普通的植物從葉片誇到根須,從顏色誇到造型,連花盆上那道細小的裂紋都被他們說成了“不完美的完美,缺憾中的真實之美”。
銀枝感動地看向遊焰,眼眶甚至有些微微發紅。
“遊焰兄弟,你的讚美如同一股清泉,直擊我的靈魂。能與你這般懂得欣賞純美之士同行,是我作為騎士的無上榮幸。這株盆栽若有靈智,定會為你真摯的言辭而落淚。”
不遠處的沙發上,三月七手裏捧著一杯果汁,整個人都看傻了。
“他們倆是不是吃錯藥了?”三月七轉頭看向坐在旁邊的星和丹恆。
“純美騎士,不奇怪,他們倆挺開心的,開心就好。”
遊焰轉過身,目光在車廂裡掃視了一圈。
然後,他看到了正拿著一塊小抹布,踮著腳尖擦拭玻璃窗的帕姆。
“銀枝兄弟。”遊焰壓低聲音,伸手指向帕姆,“你看,這位是我們的列車長。它日復一日地維護著這輛列車,我們必須去向它表達我們的敬意。”
銀枝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眼睛頓時一亮,驚嘆出聲。
兩人邁著整齊的步伐,朝著帕姆走去。
帕姆正專心致誌地擦著玻璃,突然感覺背後一涼。它轉過頭,就看到遊焰和一個紅髮高個子男人正用一種讓帕姆背後涼涼的眼神盯著。
“你、你們要幹什麼帕?”帕姆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手裏的小抹布都掉在了地上。
帕姆是來擦窗戶的,你們要幹什麼帕?
銀枝率先上前一步,單膝跪地,行了一個極其標準的騎士禮。
“尊敬的列車長,請允許我以一朵玫瑰的沉重份量向您致意。”
“您就是這輛列車的靈魂,是大家前行的燈塔!如果沒有可愛又勤勞的列車長,星穹列車的旅途將會失去多少光彩!”
帕姆被這兩人突如其來的高強度誇讚砸得暈頭轉向。它那圓滾滾的臉頰迅速漲紅,兩隻長耳朵緊張地豎得筆直,小手在胸前不安地絞著。
“帕、帕姆隻是在做本職工作帕!”帕姆結結巴巴地解釋,試圖從這兩人的包圍圈裏溜出去,“你、你們別靠這麼近帕!帕姆還要去檢查動力室帕!”
“不!您太謙虛了!”銀枝站起身。
“列車長的謙遜更增添了您的純美!請允許我為您這高尚的品德獻上讚歌!”
遊焰立刻附和。
帕姆終於受不了了。它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連地上的抹布都顧不上撿,邁開小短腿,噠噠噠地朝著走廊深處狂奔而去。
“帕姆還有事!帕姆先走了帕!”
遊焰和銀枝看著帕姆落荒而逃的背影,同時嘆了一口氣。
“列車長真是太害羞了。”遊焰感慨道。
“是啊。”銀枝贊同地點頭,“美麗的事物總是容易羞澀。遊焰兄弟,我們去尋找下一個值得讚美的目標吧。”
兩人一拍即合,轉身朝著三月七、星和丹恆的方向走去。
三月七看著那兩個滿眼放光的“誇誇怪”朝自己走來,嚇得趕緊從沙發上跳起來。
“星!丹恆!快跑!他們過來了!”
倆人形誇誇機就這麼朝著三人逼近。
“我們凶多吉少了……”
三月七和星如臨大敵。
“哦。”
丹恆抬起眼,然後繼續低下頭翻書。
“來了來了!他們真過來了!”三月七抓著星的胳膊,整個人直往沙發角落裏縮,“你快想個辦法啊!”
星握緊了手裏的棒球棍,嚥了一口唾沫。
“要不,我一棍子把他們倆打暈?物理休眠,很管用的。”
三月七趕緊按住她的手:“不行不行,換一個吧!”
就在這短短的幾句話之間,那兩個散發著刺目光輝的男人已經在沙發前站定。
遊焰率先開口,他右手撫胸,微微欠身。
三月七眼疾手快,一個翻身帶著星脫離了誇誇範圍,但是來不及帶走還在看書的丹恆了。
“在這浮躁的世界中,還能有人如你這般沉下心來,汲取知識的養分……”
丹恆直接就立正了。
沒錯,被誇得立正了。
“純美騎士好可怕。”
三月七嚥了口口水。
“是啊,好可怕,這是什麼強勢硬控嗎。”
星也汗流浹背了。
好不容易被誇完之後,丹恆轉身就走,腳步飛快,落荒而逃。
“丹恆兄弟連背影都如此迷人!”
丹恆聽見這句話差點摔地上。
一個有著白色軀體、中央嵌著發光綠色單眼鏡頭的機械人緩緩滑了過來。它的兩側機械臂端著一個托盤,上麵放著幾杯顏色各異的飲品。
“親愛的無名客,請問,您要先洗澡、先喝杯飲料、還是要先聽我再講個冷笑話呢?”
閉嘴用它那標誌性的棒讀語氣說道。
遊焰和銀枝立刻轉過身,目光鎖定了這台調飲機械人。
閉嘴此時還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麼事——它撓了撓頭,似乎有點疑惑。
“警告。邏輯模組受到未知資料流衝擊。語言解析係統出現故障。請求重啟……請求重啟……”
伴隨著一陣輕煙,閉嘴直接在原地宕機了。
三月七和星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他們……他們把閉嘴給誇宕機了?”星嚥了一口唾沫。
哈基七拉著星就往觀景車廂的方向跑。
觀景車廂裡,瓦爾特正坐在沙發上喝茶,姬子靠在窗邊翻看著什麼資料。看到兩個小姑娘慌慌張張地跑進來,瓦爾特放下茶杯,推了推眼鏡。
“怎麼了?這麼慌慌張張的。”
“楊叔!救命!”
瓦爾特眼睛一眯。
“什麼?”
“遊焰他……”
三月七比比劃劃。
瓦爾特聽得微微點頭,隻是將手中的兩根伊甸之星握緊。
我將以,柺杖形態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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