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現在人類可能凶多吉少了。”
丹恆嘆氣。
再這樣下去,人類要一敗塗地了。
“汪汪丹還怪可愛的,列車長的樣子倒是很還原嘛,還有三月兔。”
“不是,為什麼楊叔真的就叫楊叔,還有姬奇貓……我真沒繃住。”
“我是球棒浣熊誒……等會,這個蠕動的不可名狀的東西是什麼。”
“好像是遊焰。”
“……”
三月七和星看著遊焰被畫成了一大團不可名狀的東西之後沉默了。
“遊焰在別人的眼中是這樣的嗎?”
“好像是的?”
“你看,蘿莎莉婭和莉莉婭在這裏,她們是兩隻小貓。”
某位社長的屁股現在已經被光矢紮成孔雀了。
開屏ing。
星突然接到了黑塔的訊息,急匆匆地前往了黑塔的空間站。
“喂?遊焰人呢?”
銀狼的投影出現在了列車上,左右看看。
“叫我幹什麼。”遊焰拿著弓回來了。
“這不是上次和你一起出任務效果不錯嘛~這次咱們再走一趟。”
銀狼打個響指。
“不要。”
“不傷人,不劫獄,沒說讓你當壞人。”
銀狼聳聳肩。
“什麼?”
“當然就是——”
銀狼豎起手指。
“一個叫做「朋克洛德精神」的以太卡帶!”
“你會丟失你的76個賬號的。”
遊焰好心提醒。
“什麼76個賬號,不要胡說。”
銀狼瞪了他一眼。
“我說真的啊,你會被凍結76個賬號的。”
“我纔不信,你今天又不是終末命途,你說我會丟76個賬號我就會丟76個賬號啊。”銀狼翻白眼。
“那我們打個賭吧,我賭你這次去黑塔空間站偷卡帶肯定會大輸特輸,還被凍結76個賬號。”
“好啊,要是我沒有被封76個賬號呢?”
銀狼的好勝心上來了。
“那就沒有唄,說不定少封一兩個也是有可能的。”
“嘖,你等著哈,看我等會兒回來你還能嘴硬什麼。”
銀狼撂下這句話,身形一閃,消失在了車廂裡。
“你真能算到銀狼會輸?”
三月七和遊焰坐下開始下國際象棋。
“當然,但不是算的,而且銀狼等會就會又哭又鬧的了。”
“又哭又鬧,噗。”
三月七沒憋住笑。
“相信黑塔吧,反正帽子尖尖女士應該找人來了,銀狼這次被做局了其實是。那個卡帶對銀狼來說,就像是絕版限量的手辦對楊叔的誘惑一樣大。”
遊焰回答,推動棋子。
他把馬擺到棋盤角落,歪著頭看了看,覺得不順眼,又把它們換回來。三月七有樣學樣,把王從黑格換到白格,又從白格換回黑格,最後索性把所有棋子都推到棋盤中間,圍成一個圈。
“你們兩個其實根本不會下棋對不對。”
丹恆看著遊焰和三月七兩人下棋,長嘆一聲。
“對啊,我們隻是在擺棋子擺著玩而已。”
給丹恆看力竭了。
這兩人天生一對說是。
大概過了一個係統時之後,銀狼委屈巴巴地坐著。
“沒了,全都沒了,真的一點都沒留下……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好啦,別又哭又鬧的,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卡芙卡站在銀狼的身旁。
“我沒有又哭又鬧。”
銀狼站起來,雨水稀稀拉拉的,打濕了銀狼那悲傷的臉。
賬號——!
“我要去一趟庇爾波因特。”
銀狼再次來到列車上,已經是第二天早晨的事情了。
“是銀狼小姐來了。”
遊焰的臉上掛著讓銀狼看著都覺得有點沒好意思質問的微笑。
“今天,我踏上了純美的命途,信仰伊德莉拉,是【一日純美騎士】!”
銀狼:……
“而這邊這位和星穹列車萍水相逢的銀枝兄弟,則是教導我如何成為一位合格的純美騎士的領路人,至少在今天,我要作為一個合格的純美騎士。”
遊焰行了一個騎士禮。
“請允許我以最真摯的心意讚美你。”
銀狼看著遊焰那雙亮得有些過分的眼睛,往後退了半步。
“你、你要幹什麼?”
“自然是真心誠意地讚美你了,即使你已經失去了七十六個精心培養的賬號,但是你依然能堅強地站在這裏,這需要多麼巨大的勇氣!”
銀狼:?
“你這是在嘲笑我吧!絕對是吧!”
銀狼的投影跳腳了。
“不不不,你就像是在暴雨中依然堅持飛翔的蝴蝶,即使翅膀被打濕,即使前路迷茫,依然不肯放棄對天空的嚮往,雖然你失去了賬號,但你……”
遊焰彷彿聽見了瓦爾特的柺杖在蠢蠢欲動,突然手抖了一下,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瓦爾特:禁止奧言托語。
銀狼的投影閃了閃。
“你們……能不能正常一點說話。”
“好的。”遊焰略微收起那副深情款款的表情,“我昨天就知道你會被封七十六個賬號。”
“你——!”
銀狼的投影指著遊焰的手指抖得厲害。
“你就是故意氣我的是吧!”
“不,我這是在安慰你。”遊焰一臉無辜,“我隻是為了讓你心情好一點。”
“我心情好什麼好!”銀狼氣紅溫了。
“我懂。”遊焰點點頭。
“你懂什麼?”
“我懂失去的痛苦。”遊焰伸出手,“但正因為失去,我們才能體會到擁有的幸福,失去的東西,會以另一種形式陪伴在你的身邊,比如……頭部溫度上升。”
——那是紅溫了。
今天的遊焰其實是個純美命途的誇誇怪。
當然,有的時候他的誇誇會適得其反,讓被誇獎的目標湧現強烈的攻擊慾望。
無視任何抗性的那種。
但是,也有可能一句話給對方誇高興。
算是個很二極體的被動技能了。
“但即使如此,我認為你也依然是銀河中最厲害的駭客……”
遊焰的誇誇漸入佳境,銀狼臉上的表情逐漸從憤怒又轉變成了疑惑,然後開始變得受用。
接下來的十分鐘內,銀狼臉上的表情在憤怒和受用之間反覆橫跳。她咬著嘴唇,想罵人又覺得好像確實在被誇,想道謝又覺得這混蛋分明是在嘲諷自己。
銀狼動彈不得,隻能聽遊焰不停地誇,這會兒她也是勉強意識到自己被硬控在原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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