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拉開長弓,手指鬆開,三支冰藍色的箭矢連發,直奔刃的側腰和後背。
卡芙卡站在原地,她的手微微抬起,手中的衝鋒槍對準星和三月七腳下的石板扣動扳機。一連串子彈在地麵上炸開,碎石四濺。星和三月七不得不停止攻擊,向後退避。
“這可不行。”卡芙卡的麵帶笑意,“這是屬於他們兩人的恩怨,其他人不應該插手。”
遊焰掏出一個穩定錨方塊,擲向刃的方向。
方塊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尚未落地便散發出無形的力場波動。
必須讓他離開這片戰場,不然劇本的走向會被打亂。
卡芙卡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她的雙腳輕輕一點,身形快速向後倒躍,剛好脫離了穩定錨落地的作用範圍,然後一發子彈打在了穩定錨上,將其擊飛。
穩定錨可以壓製虛數能,但是無法壓製子彈的動能。
星調轉方向,將大劍舉在身前,直接擋在了卡芙卡與遊焰之間。
刃完全無視了周圍所有的乾擾。他的眼中隻有丹恆。支離劍在空氣中揮砍出刺耳的破空聲,鋒利的劍刃直指丹恆的腰腹。
“很好,很好,就是這樣!飲月,你再也見不著你的朋友了!!!”
丹恆雙手握住擊雲的槍桿,將槍身橫在腹部前方。支離劍的劍刃重重地砍在槍桿上,金屬碰撞發出一聲巨大的悶響,震得丹恆虎口發麻。
遊焰的數值更高,熟練度不如卡芙卡。
隻能說數值雖然高,但是還不夠高。
數值夠了就能解決任何問題,解決不了就是數值不夠高。
“星!三月!掩護我!”
遊焰解除戰鬥形態,雙手伸進那宛如四次元口袋般的衣兜裡,直接抓出了兩把銀色的方塊。
不是兩個,而是兩把!
兩把銀色方塊被遊焰猛地拋向空中,在落下的過程中開始自動定位。它們的表麵閃爍著不同顏色的光暈,像是被啟用的蜂群,在空中短暫懸停了一瞬。
刃的支離劍正與丹恆的擊雲死死膠著,他一腳踹向丹恆的小腹,逼得丹恆不得不後退卸力。就在這一瞬間,六個銀色方塊已經貼上了他的後背、腰側和手臂。
那些方塊同時爆發出刺目的光芒。刃的身形猛地一滯,體內那股狂暴的虛數能量像是被強行按下了暫停鍵,魔陰身的瘋狂迅速消退,但他還是藉著最後的一點煞氣,將支離劍在丹恆的肩膀上硬生生地推進去了半寸。
哢嚓!
“數量真多呢,你的口袋裏到底裝了多少有趣的東西?”
無形的壓製力場瞬間展開,並在半空中互相交疊。周遭空氣中躁動的虛數能量像是被抽幹了水分的海綿,迅速乾癟下去。三月七射出的冰箭在力場中出現了明顯的融化跡象,星大劍上殘留的溫度也隨之降低。
處於力場中心的刃受到的影響最為直接。紅色的光芒從他的雙眼中迅速褪去,原本正在快速癒合的臉部傷口停止了癒合,鮮血再次湧出,順著臉頰滴落在他的衣領上。
“飲月!”
他雙手緊握支離劍,還想繼續揮砍。但力場的壓製讓劍刃上原本附著的黑色劍氣完全消散。失去了額外的力量加持,這一劍的力道大減。
丹恆敏銳地捕捉到了刃的遲鈍,擊雲向上挑起,刃的雙手被震得向上一揚,胸前徹底空門大開。丹恆沒有停頓,順勢向前重重一撞。
力場的範圍還在擴大,卡芙卡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虛數能流動變得極其生澀。
“這可真是意料之外啊。”
卡芙卡收起衝鋒槍,手指探入風衣口袋。一枚黑色的圓柱形物體被她拔掉拉環,直接扔到了丹恆和刃之間的地麵上。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刺眼的白光伴隨著震耳欲聾的爆裂聲在空地上炸開,濃厚的白色煙霧瞬間籠罩了整個區域。星下意識地舉起大劍擋在眼前,丹恆則握緊長槍,警惕地向後退開兩步,三月七迅速給大家的身上凝聚出六相冰製造防護。
短暫的幾十秒後,冷風吹散了白煙,卡芙卡和刃站在了力場外麵,顯然討不到什麼好處。
丹恆將擊雲的槍尖抵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著。雖然虛數能吃了壓製,但是丹恆的身體素質和戰鬥技巧本來就很強。
“阿刃,現在,你暫時滿意了嗎?”
“……哼。”
刃的傷口癒合了。
他能察覺到之前自己的恢復能力變得極度緩慢,這讓他多看了遊焰一眼。
那東西……能讓他解脫嗎?
不,應該做不到。
星將手裏沉重的大劍抵在地麵上。
“為什麼要打架?”
“因為立場不同。”
“因為不是哥們。”
“不是哥們就要打架嗎?”
“對。”
“不要急躁,星。”卡芙卡的聲音輕柔,“每一件事的發生,都有其價值。”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謎語。”星搖了搖頭,“你直接告訴我,你們到底還要幹什麼。”
卡芙卡伸手挽了一下耳邊的紫色髮絲。
“有些事情不能提前告知,否則未來就會偏離它原本的軌道。”卡芙卡歪頭,“而且現在,你們的熟人也來了哦。”
鏡流和景元先後來到了這裏。
“他越獄,你也越獄?”
景元看著自己的師傅。
“我是追著他來的,僅此而已。”
鏡流淡淡地開口。
景元的目光在現場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遊焰身上。
“你那些小方塊,挺有意思的。”
“將軍想要的話,我送你兩個。”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景元笑眯眯地接住丟來的小方塊,然後轉向卡芙卡,“星核獵手卡芙卡,你大搖大擺地闖進羅浮,還劫了幽囚獄的犯人。是不是應該算算賬?”
“我們幫你們把該出來的人引出來了,該解決的事情也解決了。真要算賬的話,羅浮是不是也該付我們一筆酬勞?”
卡芙卡饒有興緻。
“沒錯,所以我沒有讓雲騎跟來,現在,就當什麼也沒發生,離開羅浮。”
卡芙卡不以為意:“嗯,今天確實該走了。阿刃,我們該回去了。”
刃站在原地沒動,目光落在丹恆身上。
丹恆同樣看著他。
“阿刃。”卡芙卡又叫了一聲。
刃終於收回視線,轉身走向卡芙卡。
“飲月,總有一天,我們之間會做個了斷的。”
嗡。
他們二人傳送走了,一看就知道是銀狼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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