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星拿起了地上的那兩張藍色的巨猿皮。
“你看,猿皮。”
“行了行了,別玩了。”
星哦了一聲,乖乖地放下了。
孩子抽象,但孩子聽話。
快去找出隱藏起來的星核!(奧特曼旁白音)
遊焰盯著那片空氣,突然伸出手。
“遊焰?”
“噓。”
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指尖微微顫動。
一秒。
兩秒。
三秒。
什麼都沒有發生。
但遊焰的眼睛卻亮了起來。
“有東西。”他說,“它碰到我的手了。”
“什麼?!”三月七和星同時湊過來,“真的假的?”
“真的。”遊焰的手指在空中慢慢移動,像是在撫摸什麼看不見的輪廓。
“那你倒是抓住它啊!”
“抓不住。”遊焰收回手,“它就像水一樣,碰到就滑走了。但隻要我不動,它就會慢慢靠近。”
他緩緩閉上眼。
這次,他嘗試吟唱《諧樂頌》。
普世同諧,群星共熠,無上功德頌神主!
世人同袍,萬物同根,賜福之風拂大地!
星核的能量在他指尖輕輕觸碰,像是某種害羞的小動物,碰一下就縮回去,過一會兒又試探性地湊過來。
“你為什麼來回就念這兩句?”
“因為我又沒有背諧樂頌,我沒有背串開始唱大地的力量都不錯了。”
星核再一次觸碰他的指尖,遊焰的另一隻手猛然擲出捕捉方塊。
滋滋——嗡!
被抓住的星核顯出原本的模樣,一個散發著明亮光芒的金色球體,不過,它現在完美地被封存在透明的捕捉方塊裏麵,隻能徒勞地跳動著。
“!⸮強強?!”
“厲害啊,不愧是你。”
“現在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吧。”
“星核已經封印,建木的力量也被吸收殆盡。我們在這待得足夠久了。”
“走了走了,小藍燈,別cos尼德霍格了。”
嗡。
老大,脆脆鯊好吃嗡。
丹恆跟在最後,目光有些沉重。
持明族內部有人勾結……
這個念頭再次浮現在他腦海中,但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
他加快腳步,跟上了前麵的三人一蟲。
消化完了豐饒力量的小藍燈這會兒又變回了原本的模樣,看起來沒那麼像龍了。
當然,小藍燈不一定是返祖或者別的什麼,可能隻是單純因為吃了很多沾染不朽氣息的豐饒樹根才會導致它的頭頂上長出一對龍角的。
“這是不是以後可以當方向盤用啊。”
星看著變成沒有巴掌大的小藍燈,認真地對幾人問道。
“你紮個雙馬尾我也能把你的頭髮當方向盤用嗎。”
“可以試試,來,你試試唄。”
星聽聞之後大感興趣,立刻舉起雙手,手指穿過自己灰色的頭髮,熟練地將頭髮在腦袋兩側分成兩等份。她握著自己的兩把頭髮,在兩邊各紮了一個馬尾。
灰色的雙馬尾在她的腦袋兩側垂下。星轉過身,背對著遊焰,雙手背在身後,將自己的兩個馬尾展示在遊焰麵前。
“紮好了。”星對著遊焰說道,“來,握住試試手感。看看能不能當方向盤用。”
三月七無奈地伸出手,給星的頭髮放下來。
“你還真紮啊!女孩子的頭髮是用來好看的,不是用來當汽車配件的!”
走出了封印建木的地方,三月七伸了個懶腰。
“咱們這次來羅浮,先是被當成放炸彈的壞人,還開了兩台機甲在天上玩煙花秀。現在星核也裝在遊焰的口袋裏了。不知道景元將軍看到這顆星核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會有多精彩。”
但是攔在路上的人,是卡芙卡。
“抱歉,幾位,你們的行程可能要稍微改一改哦?”
“改一改?”
“……阿刃,聽我說,先等一等。”
渾身冒著詭異氣息的刃從牆角轉出。
本來以為要開打,但是卻聽見【先等一等】的指令,刃的動作僵住了。
“……嘖。”
還有寸指。
“阿刃,冷靜。我說了,先等一等。”
“……我等得夠久了。”
“再等一會兒。”卡芙卡的聲音依舊柔和,但卻不容置疑,“聽話。”
刃的呼吸粗重了幾下,最終還是鬆開了劍柄。
三月七的目光盯著卡芙卡和刃,最後看著卡芙卡那張帶著溫和笑意的臉上,心中升起了一絲警惕。
“你不是被關進監獄了嗎?”
“這仙舟的天還是黑了(悲)。”
“好久不見,星,在列車上的生活很開心吧?”
“……嗯,很開心。”
星的表情有些複雜,似乎是有種親近感,但是又不知道應該怎樣和卡芙卡交流。
“我有點想你。”
“我也很想你。”
“我以前,和你們到底……?”
“噓,那個現在不重要了,你現在有了新的同伴,新的生活,把旅途走下去,你所有的疑惑都會在未來得到解答,還有,相信你的同伴,但是要辨認誰纔是你的同伴。”
卡芙卡的話說得星一頭霧水。
什麼叫相信同伴,但是要辨認誰纔是同伴?
“阿刃,聽我說……將其釋放吧,「魔陰身」。”
不等幾人想明白,刃的身軀猛地震了震,丹恆和遊焰最先反應,擊雲和利爪死死地抵住了刃斬來的支離劍。
速度很快。
“你擋路了。”
刃冷眼看了秒切戰鬥形態的遊焰,一劍震開他,便和丹恆交手。丹恆的擊雲與刃的支離劍每一次交擊都濺起大片火星。
他的理智逐漸減少,攻勢越來越瘋狂,每一劍都是同歸於盡的招式。丹恆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好幾次險之又險地躲過致命一擊。
支離劍的劍身與擊雲的槍桿劇烈碰撞,刃雙手緊握劍柄,力量毫無保留。丹恆的雙腳在石板地麵上向後滑行,犁出兩道淺淺的溝壑。
“逃避是沒用的,我要讓你知道「死」的痛苦!”
刃的攻勢不講究任何防守,他的胸膛完全暴露在丹恆的長槍攻擊範圍內。丹恆的手腕翻轉,槍尖自下而上挑向刃的咽喉。刃沒有躲避,而是微微偏頭,任由銳利的槍芒劃破他的臉頰,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鮮血順著他的下巴滴落,他眼中的紅光卻更加旺盛,傷口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迅速癒合。
“冷靜一點,凈——!”
“聽我說,不行。”
卡芙卡的言靈彈開了遊焰的調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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