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談片刻,景元一手一個,勾著丹楓與應星脖子前往溫泉浴池。
白珩揮手,也奔向屬於她的那處。
鏡流心有千言,卻知不可言,壓下所有翻湧的念想,正要轉身離開茶室。
「稍等。」
「還有何事,師父?」她維持著麵上的平靜,轉過身。
「將它吃了。」
祁知慕隨手拋來一物。
鏡流接住,發現是個眼熟的白玉瓶。
裡麵隻有一粒金色的圓潤丹藥,倒入掌心,還能感受到其上傳遞過來的淡淡溫度。
剛出爐不久麼?
她未多問,徑直送入口中服下。
「還有事麼?」
「無。」
見徒弟抬腳就走,祁知慕省去說辭,隻在心底無聲一嘆。
……
往後,戰事未歇。
鏡流曾攜手戰友與徒弟,登上高聳入雲的飛空城巢,削去造翼者羽衛們的翮羽。
曾與慧駰鐵蹄相抗,將六足駿馬的執轡者們儘數鎮入牢獄。
在她劍鋒所向之下,孽物或死或敗,無一倖免。
相較於昔日在曜青的巡征,如今羅浮歷經的戰事慘烈程度並無二致,隻是頻率稍低幾分。
一晃眼,時間已至星曆7377年。
數十年多如累卵的戰事中,五名英雄聲名鵲起,事跡逐漸在民間流傳開來。
民間創作者以其事跡為藍本,創作了名為雲上五驍的幻戲。
雲騎劍首鏡流,劍技絕世,令無數孽物聞風喪膽。
飲月君丹楓,雲吟奇術可攻可守,舉手投足呼雷喚雨。
飛行士白珩,駕馭星槎的巧技令孽物難捕其蹤,
輔以朱明巧匠應星所鍛造的神兵利器,還有雲騎策士景元的智策運籌……
雲上五驍一經播出,火爆了整個羅浮。
一時間相關創作層出不窮,帶動沉寂多年的文娛行業。
可惜,幾位當事人對此無一關注。
直到清寒照常上網看小說,積累素材與靈感,才偶然瞥見那些與鏡流等人相關的二創作品。
告知祁知慕後,他隻是淡淡一笑,不做評論。
「知慕大人!」
眠雪叩響書房門,未等迴應便推門而入,神色凝重。
見她模樣,彼此熟悉至極的兩人,得知或有緊急之事。
「玉闕太卜司發來緊急敵情通報。」
三人雖已退伍,卻仍在關注著重大的豐饒孽物敵情。
正常來說,太卜司的通報並不對他們開放,但祁知慕自有渠道獲取資訊,即便這並不合規。
眠雪冇有任何廢話,直接將通報內容投射至光幕。
「竟是呼雷…這廝躲藏數百年,怎會在這時被瞰雲鏡捕獲?」
瞰雲鏡,玉闕太卜司重器,可用於掃描星海間的實況,確保並無黑洞或其他凶危天體乾擾航路。
同時,還可用於宏觀上的寰宇掃描,大致捕獲豐饒孽物動向。
而此次,瞰雲鏡不僅捕獲到了呼雷的精確坐標,還通過卜筮法陣推演,將呼雷接下來的動向儘數預測完畢。
「騰驍那邊是何反應?」祁知慕詢問。
「已命鏡流、丹楓、景元等人率軍主攻,另遣十名驍衛分赴太卜司通報的坐標,封鎖呼雷退路。」
眠雪語氣不慢,匯報有條不紊。
「此役目標隻有一個,解決呼雷。」
自呼雷成為步離人戰首以來,隻談與仙舟有關的戰役,就至少有數千起直接或間接的戰爭。
若算上其他遭其荼毒的文明,更不知有多少生命與星域在其爪牙下湮滅。
其罪行早已罄竹難書,遠超上任戰首烏薩。
「此役動員雲騎數量可曾超過七千萬?」祁知慕問道。
「不多不少,正好七千萬。」眠雪答。
「嗬…果然按捺不住了麼……」
聞言,姐妹二人怔住,相視一眼。
清寒不太確定地開口:「知慕大人的意思是,呼雷被那廝賣了?」
「十之**,看來那一日就快要到了……」祁知慕雙眼虛眯。
她們當然知道,祁知慕口中的那一日所指何物。
「需要通知騰驍將軍嗎…?」眠雪低聲道。
「冇用,我們拿不出能讓聯盟信服的理由。」
祁知慕搖頭,深知為將者在很多地方、很多時候,都身不由己。
「做好所有準備罷。」
「我們早已做好準備。」
「…其實,你們仍有後悔的餘地,踏入深淵或許還可存活於世,隨我擁抱深淵便會徹底死……」
「知慕大人!!」
姐妹二人齊聲打斷他的話。
清寒握住他的手,眼瞳輕顫。
「難道數百上千年來…您的心中,從未對我們生過一絲情感麼?」
眠雪亦握住他另一隻手。
「我們不敢奢求…但仍望您遵循內心真實的感情,告訴我們答案。」
「……」
掌心傳來的溫度讓祁知慕罕見地陷入茫然,紛雜過往匯湧心間,卻未能替他尋得答案。
是因為屬於自己的那顆心,早就死了嗎?
「我不知道……」
「那就用身體,用實際行動來尋找答案吧。」
清寒貼近他,聲音輕如耳語。
「知慕大人,讓小女子與姐姐,和您真正融為一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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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始進入第二世收尾階段,鑑於前麵說過鏡流不會再魔陰,雲五結局打算改寫。
反正本書劇情不跟遊戲主線強關聯,就當是IF線吧。
收到反饋第二世節奏偏慢,那就去掉第三世有關黑塔的前期原創日常鋪墊,但這樣,風格與敘述邏輯和第二世差別巨大,人設上很可能會有人看得雲裡霧裡。
所以,就先提前打個預防針,角色在遊戲裡呈現出的人設,都不包括她們成名前的細緻經歷,不知曉性格。
在同人中為劇情服務,出現割裂在所難免,畢竟先入為主了遊戲裡的人設嘛,誰也不知道黑塔少女時期是否也是這個性子。
下圖是誰的日常呢,速速認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