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蘇沐辰：我見過很多天才但他們都叫我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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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狼：甜菜，你他媽的那是開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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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一個星期，銀狼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衝擊。
不是“有點衝擊”的那種衝擊，是那種“我活了這麼多年以為自己挺厲害的直到遇到這個變態”的那種衝擊。衝擊的來源隻有一個——蘇沐辰。
起因是這樣的。那天下午，蘇沐辰在客廳裡閒逛，看到銀狼正在用以太編輯修改她的遊戲存檔。不是普通修改——她把遊戲裡的一個普通角色直接改成了滿級全裝備隱藏麵板限定版，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行雲流水，像是在編輯一個文字檔案。
蘇沐辰站在她身後，看了全過程。
“這就是以太編輯？”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好像也不是很難”的隨意。
銀狼頭都冇抬。“不然呢？”
蘇沐辰沉默了一瞬。然後他閉上眼睛。
銀狼一開始冇在意。她繼續修改遊戲存檔，把另一個角色的武器攻擊力改成了一個離譜的數字，然後儲存，退出，開啟遊戲，看著角色一刀砍出六位數的傷害，嘴角微微上揚。
然後她聽到了蘇沐辰的聲音。
蘇沐辰睜開眼睛，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晰，“以太編輯的底層邏輯，是基於現實資料的引數修改。不是攻擊，不是入侵，是——編輯。把宇宙當成一個巨大的遊戲，把現實當成一串可以修改的程式碼。”
銀狼的手指頓了一下。她轉過頭，看著蘇沐辰。
蘇沐辰的表情是一種“我終於想明白了”的釋然。他伸出手，掌心朝上，指尖在空氣中輕輕劃了幾下。一道微弱的光芒在他指尖流轉，像是有人在空氣中寫下了一行看不見的程式碼。
銀狼的瞳孔微微收縮。
“你——”
蘇沐辰收回手，看著自己的掌心，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好像會了。”
銀狼盯著他看了五秒鐘。“你以前見過以太編輯？”
“冇有。”
“你學過？”
“冇有。”
“那你——”
蘇沐辰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推演的。”
銀狼張了張嘴，又合上。她想起蘇沐辰之前說過的話——“隻要我想要，推演一下就用了。”當時她以為他在吹牛。現在她不這麼想了。
接下來的幾天，銀狼感覺自己像是在看一場魔術表演。不是“魔術”，是“恐怖片”。
蘇沐辰冇有見過以太編輯，但他硬生生地推演出來了。第一天，他隻能編輯一些簡單的東西——修改桌上一杯水的溫度，把房間裡的燈光調亮一點。
第二天，他能編輯更複雜的東西了——把客廳的沙發顏色從灰色改成藍色，把銀狼的遊戲角色外觀改成了一隻粉色的兔子。銀狼看到那隻粉兔子的時候，嘴角抽了一下，但什麼都冇有說。
第三天，蘇沐辰的以太編輯技術已經跟銀狼這個老手差不多了。不是“差不多”，是在某些層麵上已經持平了。
銀狼坐在沙發上，看著蘇沐辰用以太編輯修改牆壁的顏色——不是改一次，是連續改，每秒換一種顏色，赤橙黃綠青藍紫，像是有人在牆上放了一場煙火。
卡芙卡放下書，看了一眼那麵正在變色的牆壁，紫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然後她低下頭，繼續看書。
刃從走廊裡經過，腳步頓了一下。他看了看那麵牆，又看了看蘇沐辰，然後繼續走了。
艾利歐蹲在櫃子頂上，金色的眼睛盯著蘇沐辰，尾巴緩緩地搖了一下。
銀狼靠在沙發上，雙手抱胸，看著蘇沐辰，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他到底是什麼怪物？
更讓銀狼崩潰的，不是蘇沐辰學得快，而是他學得太快了。她花了不知道多少年才掌握的以太編輯，蘇沐辰用了不到三天就追上了她的水平。
不是“入門”，是“追上”。不是“勉強能用”，是“跟她差不多”。這種感覺怎麼形容呢？
就像你辛辛苦苦爬上了一座高山，在山頂上喘著氣，然後看到一個人坐著纜車上來，還衝你揮手。
銀狼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去想這個問題。但蘇沐辰冇有給她“不去想”的機會。因為他開發出了一種更噁心的能力。
那天下午，蘇沐辰坐在客廳裡，閉著眼睛，像是在想什麼事情。銀狼以為他在修煉，冇有在意。然後她看到桌上的杯子自己飄了起來——不是用靈力托起來的，而是直接“變成”了懸浮狀態。杯子在空氣中緩緩轉了一圈，然後落回桌麵。
銀狼的眉頭皺了起來。“你這是——用靈力托起來的？”
蘇沐辰睜開眼睛，搖了搖頭。“不是。”
“那是什麼？”
蘇沐辰想了想。“脫離原有編輯係統，直接在腦內進行編輯。”
銀狼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不需要工具，不需要介麵，不需要任何外部的編輯係統。”
蘇沐辰伸出手，指尖在空氣中點了一下，桌上的杯子消失了，一秒鐘後又重新出現了，“直接在腦子裡想，然後現實就會跟著改變。”
銀狼沉默了很長時間。
“說得直白一點。”
蘇沐辰頓了頓，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心想事成。”
星核獵手的據點裡安靜了大概三秒鐘。
卡芙卡翻書的手停了一下。走廊儘頭，刃的房間裡傳來一聲輕微的金屬碰撞聲——像是他手裡的什麼東西掉在了地上。櫃子頂上，艾利歐的尾巴僵在了半空中。
銀狼坐在沙發上，看著蘇沐辰那張寫滿了“我是不是很厲害”的臉，感覺自己的人生觀正在被按在地上摩擦。
她活了很多年。她見過無數天才，見過無數怪物，見過無數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東西。但她從來冇有見過一個人，能在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裡，從零開始學會以太編輯，然後超越以太編輯，直接進化到“心想事成”的地步。
銀狼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又睜開。
蘇沐辰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我悟了”的莊嚴，“這就是——咱尋思之力？”
銀狼看著他。
“這還確實蠻好用的。”
蘇沐辰從沙發上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然後轉向銀狼，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長樂天的午陽，“銀狼，要不我們倆試試？”
銀狼看著他，沉默了一瞬。
“啊這——還是算了吧。改天吧。”
蘇沐辰眨了眨眼。“為什麼？你不想試試我的以太編輯水平嗎？正好可以切磋一下。”
銀狼的嘴角抽了一下。
“不用了。我看得出來，你水平挺好的。”
“可是你還冇跟我打過啊。”
“不用打。我看得出來。”
蘇沐辰看著她，忽然笑了。那個笑容裡帶著一種“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的瞭然。
銀狼的心裡咯噔了一下。她心裡想的其實是：跟你打有什麼用？你的招式有多噁心，自己心裡冇點數嗎？而且打贏你是應該的——畢竟我已經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以太編輯。
要是冇打過，那丟臉就丟到姥姥家去了。要是打過了——一個用了幾年的老手打贏了一個學了不到七天的新手，贏了也不光彩。怎麼算都是虧。
蘇沐辰看著她那張寫滿了“我不想打”的臉，笑了一聲，坐回了沙發上。
“行吧。改天就改天。”
銀狼鬆了一口氣。她站起來，拿起桌上的遊戲機，走回了自己的房間。門關上的那一刻，她靠在門板上，仰頭望著天花板，長出了一口氣。
“怪物。”她小聲說了一句。
門外傳來蘇沐辰的聲音，懶洋洋的。“我聽到了。”
銀狼翻了個白眼，冇有接話。
星核獵手的其他成員，這幾天也冇閒著。他們都在觀察蘇沐辰。不是刻意的觀察，而是那種“你忍不住會去看他”的觀察。因為他太離譜了。一個從煉氣期跳到築基期的小修士，一個被博識尊一腳踹飛的倒黴蛋，一個在據點裡穿著彆人拖鞋到處溜達的自來熟——卻擁有著令人髮指的推演能力。
卡芙卡坐在窗邊，手裡端著那杯永遠喝不完的茶，紫色的眸子偶爾從書頁上方抬起，看一眼客廳裡正在用“心想事成”能力把茶幾變成藍色又變回原樣的蘇沐辰。她的表情冇有變化，但她的眼神裡多了一些東西。
不是驚訝——卡芙卡很少驚訝。而是某種更深的、更複雜的情緒，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衡量什麼。
刃在走廊裡經過的次數明顯增多了。以前他一天隻出來兩次——吃飯和上廁所。現在他一天要出來七八次，每次都是麵無表情地走過客廳，目光在蘇沐辰身上停留一瞬，然後繼續走。冇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也許他自己都不知道。
艾利歐蹲在櫃子頂上，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蘇沐辰。它的尾巴偶爾搖一下，偶爾不動。冇有人知道它在想什麼，但銀狼注意到，艾利歐最近蹲在客廳的時間越來越長了。
銀狼有一天晚上在廚房裡對卡芙卡說，手裡拿著一包薯片，嘴裡嚼著，聲音含混不清，“我總算明白了，艾利歐為什麼要花那麼大力氣招攬這小子。”
卡芙卡正在切菜，頭都冇抬。“為什麼？”
銀狼嚥下薯片，表情認真了幾分。“這種能力，無論放在哪個領域，都是絕對的頂尖。卜算、戰鬥、駭客、科研——他那個推演能力，放到任何一個行業都是降維打擊。”
卡芙卡把切好的菜放進盤子裡，擦了擦手。“還有呢？”
“還有——”銀狼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這種能力最變態的地方在於，你冇辦法趁他弱的時候把他解決掉。”
卡芙卡轉過身，靠在灶台邊，紫色的眸子看著銀狼。
銀狼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我認命了”的無奈，“你保不準對麵在你出手的瞬間就飛昇了。就像那天麵對歸寂一樣。你覺得他弱，你覺得你一隻手就能捏死他。然後你出手了，然後他飛昇了，然後你死了。”
她頓了頓。
“這種前期不敢打、後期打不過的對手，簡直是所有玩家的噩夢。”
卡芙卡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你是在說你自己嗎？”
銀狼翻了個白眼。“我是在說所有人。”
她抓起一把薯片塞進嘴裡，嚼了嚼，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這小子，遲早要把整個宇宙的平衡給打破了。”
卡芙卡冇有接話。她轉過身，繼續切菜。廚房裡隻剩下菜刀落在砧板上的聲音和銀狼嚼薯片的哢嚓聲。
客廳裡，蘇沐辰正坐在沙發上，閉著眼睛，用“心想事成”能力把茶幾的顏色從藍色改成紅色，從紅色改成黃色，從黃色改成綠色。顏色變換的速度越來越快，最後像是一盞閃爍的霓虹燈，把整個客廳照得五彩斑斕。
他睜開眼睛，看著那麵正在變色的茶幾，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能力，回去得給小桂子表演一下。”
他想了想桂乃芬看到茶幾在自己麵前變顏色時的表情，心情感覺都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