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銀狼：六，我開掛都不敢不開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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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沐辰推開家門的時候，腰還是疼的。素裳那一甩，力道精準，角度刁鑽，讓他完美複刻了上次被蘭斯洛特飛踢的落地姿勢——臉著地，空中轉體兩週半，教科書級彆的。
他扶著腰走進屋，把包往桌上一扔，決定今天不做飯了。吃點零食湊合一下就行。
蘇沐辰走到櫃子前，開啟櫃門。
他的手頓住了。
櫃子裡原本塞得滿滿噹噹的零食——桂花糕、蜜餞、糖炒栗子、烤串（需要加熱）、薯片、巧克力、各種各樣的膨化食品——少了一大半。
不是那種“被吃掉了一點點”的少，是那種“被洗劫了”的少。櫃子裡的空間突然變得空曠起來，幾袋殘存的零食孤零零地躺在角落裡，像是災難過後的倖存者。
蘇沐辰盯著那個櫃子看了三秒鐘。
“什麼鬼？”
他彎腰在櫃子裡翻了翻，確認自己冇有看錯。
桂花糕隻剩一盒了，他明明記得上週買了兩盒。
蜜餞的袋子癟了一半，像是被人抓了好幾把。
糖炒栗子的殼倒是還在——不對，殼在，肉冇了。誰家好人把栗子肉吃了還把殼放回去？
“難道是我昨天晚上夢遊吃的？”
蘇沐辰想了想，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他夢遊最多也就是在床上翻個身，不至於爬起來吃零食還吃得這麼乾淨。
“不對。”
蘇沐辰關上櫃門，在椅子上坐下來。他閉上眼睛，催動《大道天衍錄》，在腦海中展開推演。靈力流轉，推演展開——結果很快浮現在眼前。
他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銀狼。”
蘇沐辰的聲音不大，但語氣很確定。
“是她吃的。而且她現在……”
他抬起頭，目光緩緩移向隔壁房間。
“就躲在隔壁的衣櫃裡。”
蘇沐辰沉默了一瞬。
“準備等會兒再拿點帶回去。”
他的目光又移向桌上那台新買的電腦——上個月走公帳買的，配置拉滿，本來是用來批檔案的，後來發現打遊戲更流暢。
“甚至還準備把我最新買的電腦順回去打遊戲。”
蘇沐辰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嘴角微微抽搐。
“好好好，居然還來連吃帶拿。”
衣櫃裡冇有任何動靜。銀狼顯然還在裝死。
蘇沐辰冇有揭穿她。他隻是站起來，若無其事地走到櫃子前，從裡麵挑了幾樣零食出來——桂花糕、蜜餞、薯片，都是銀狼最愛吃的那些。他把零食放在桌上，然後轉身去了洗漱間。
水聲嘩嘩地響了起來。
衣櫃的門悄無聲息地開了一條縫。
一雙眼睛從門縫裡往外看了看。
蘇沐辰不在。
洗漱間的水聲很大。
銀狼從衣櫃裡鑽了出來。她的動作很輕，輕到幾乎冇有聲音。
銀狼走到桌前，看了看那堆零食，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然後伸出手——但她冇有注意到的是，蘇沐辰剛纔拿零食的時候，手指在每一袋零食的封口處都輕輕彈了一下。那動作很自然，像是隨手拍了拍袋子上的灰。
銀狼把桂花糕、蜜餞、薯片一袋一袋地裝進隨身帶的袋子裡，動作熟練得像在超市自助結賬。裝完之後，她又走到桌前，看了看那台電腦。
配置拉滿。螢幕超大。鍵盤帶RGB燈效。
銀狼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伸出手，準備把電腦也裝進袋子裡——
她坐在了蘇沐辰平時打遊戲的那把椅子上，準備好好研究一下這台電腦的配置。
然後她發現了一個問題。
她起不來了。
不是那種“懶得起來”的起不來，而是那種“被什麼東西鎖住了”的起不來。
椅子的扶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合攏了，恰好卡在她腰側的位置。不緊不鬆，剛好讓她冇法站起來。
銀狼低頭看了看那個扶手，又抬頭看了看洗漱間的方向。
水聲還在響。
她試著用力——扶手紋絲不動。
她試著扭動身體——椅子跟著她一起轉，但扶手就是不鬆開。
銀狼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變化。不是慌張，是那種“我好像被算計了”的微妙。
然後她發現了一個更嚴重的問題。
她的手開始癢了。
不是普通的癢，是那種“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麵板下麵爬”的癢。從指尖開始，蔓延到手掌，從手掌蔓延到手腕，從手腕蔓延到整條手臂。
銀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指上沾著一些幾乎看不見的粉末。淡黃色的，在燈光下微微反光。
癢癢粉。
銀狼的嘴角抽了一下。
洗漱間的水聲停了。
門開了。
蘇沐辰從洗漱間裡走出來，穿著一身乾淨的家居服，頭髮還是濕的，手裡拿著一條毛巾，正在擦頭髮。他的臉上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微笑。
那種微笑，怎麼說呢，不是“我贏了”的狂喜，而是“我早就知道會這樣”的淡定。
蘇沐辰在銀狼麵前蹲下來，歪著頭看著她。
“怎麼？想要順我的電腦，還拿我的零食？”
銀狼看著他，冇有說話。
“這下被逮到了吧？”
銀狼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淡定，但語氣裡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冇記錯的話，這東西是你走公帳買的吧？”
蘇沐辰擦頭髮的動作頓了一下。
“就不怕我告訴景元？”銀狼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蘇沐辰看著她，眨了眨眼。
“我走公帳買的東西還少嗎？”
蘇沐辰把毛巾搭在肩膀上，掰著手指頭數，“上個月買的那些天材地寶——千年何首烏、凝氣丹、聚靈香、靈泉玉露——哪個不比這台電腦貴？”
銀狼沉默了。
蘇沐辰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長樂天的午陽。
“你覺得景元會在乎這台電腦？”
銀狼看著他，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她歎了口氣。
“6。願賭服輸。”
銀狼抬起頭，看著蘇沐辰，那雙眼睛裡冇有了剛纔的戲謔，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真的神色。
“希望下次還能贏。”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朝蘇沐辰扔了過來。
蘇沐辰伸手接住。
那是一塊小小的晶片，通體銀白色，表麵有淡淡的光紋流轉。拿在手裡輕飄飄的，像是一片羽毛。
“這是朋克洛德的以太編輯技術，這個給你，可以吧？”
蘇沐辰低頭看著那塊晶片，翻來覆去地看了看。
然後他把晶片扔了回去。
銀狼接住晶片，愣了一下。
蘇沐辰轉過身，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杯水。
“冇必要，我又不是冇有。”
銀狼的表情終於變了。
不是“被拒絕了”的尷尬，而是“你在逗我吧”的震驚。
“不是——這東西你怎麼來的？”
蘇沐辰抿了一口水，放下杯子，轉過身看著她。
“這種東西隻要我想要，推演一下就用了。”
銀狼張了張嘴，又合上。
她盯著蘇沐辰看了好幾秒鐘，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困惑，從困惑變成了一種“我在做夢吧”的茫然。
“不是，你這……”
她頓了頓，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詞。
“開掛都不能這麼開掛吧？”
蘇沐辰笑了一下，冇有回答。
他走到銀狼麵前，蹲下來，伸手在椅子扶手上按了一下。扶手無聲地鬆開了。
銀狼終於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被卡得有些發麻的腰。
她的手還在癢。
銀狼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頭看了看蘇沐辰。
“解藥。”
蘇沐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子，遞給她。
“回去泡水洗手，三分鐘就好。”
銀狼接過瓶子，塞進口袋裡。
她看了一眼桌上那堆已經被她裝進袋子的零食，猶豫了一下。
“零食呢？”
蘇沐辰看了她一眼。
“帶走帶走，反正我也不怎麼吃。”
銀狼冇有客氣，把袋子往肩上一甩，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忽然停下來，頭也冇回地說了一句。
“下次我還會來的。”
蘇沐辰靠在桌邊，雙手抱胸，嘴角微微上揚。
“下次我把椅子換成帶電的。”
銀狼冇有回頭，但她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大概是在笑，這不是氣的。
門被推開，又被關上。
銀狼消失在了門外的夜色中。
蘇沐辰一個人站在屋裡，看著那扇關上的門，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走到櫃子前，開啟櫃門，看了一眼裡麵僅剩的那幾袋零食。
他拿出一袋薯片，拆開，塞了一片進嘴裡，“還好，留了點存貨。”
他嚼著薯片，走到椅子前，坐下來。
椅子的扶手還維持著剛纔鎖住銀狼時的角度。
蘇沐辰伸手摸了摸那個扶手，嘴角彎了一下。
“這個備用程式，還挺好用的。不知道帶電的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