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會所出來,愛麗絲站在黃金的時刻的街道上,任由那些五光十色的霓虹燈光落在自己身上。
那絲若有若無的能量波動,像一根極細的絲線,從不知名的虛空深處延伸出來,輕輕纏上她的手腕。
她沒有抗拒,因為這種現象在那隨邀請函中書寫的聖杯戰爭規則說明裡記錄清楚了,這是為了給禦主烙上令咒。
令咒是參與聖杯戰爭的資格證,也是這之後用於與從者建立連線,並與其約束的重要印記。
果然,沒過多久,手背上傳來一陣細微的灼熱。
愛麗絲低下頭,看著那片白皙的麵板上,漸漸浮現出暗紅色的紋路。
那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圖騰,線條繁複而精緻,三筆劃痕交織成一個奇特的形狀,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這三筆印痕勾勒出的輪廓,有些像是……一個狼頭?
“這就是令咒啊。”她抬起手,藉著霓虹的光仔細端詳那片紋路,“倒是比我想像的要精緻。”
“這東西似乎被改造過……”她摸了摸那圖案,指尖觸到那片麵板時,感到一陣極其微弱的不協和感,“它的原初能量體係,似乎並不是現在所用的虛數能。”
“也不知道那個商人從哪裏弄來的體係。”
伊迪絲的聲音在她腦海裡響起,帶著一貫的調侃:“唉,資本的力量。有錢總是能做到各種各樣的事情。”
“不過,”她的語氣變得認真了幾分,“寰宇之大,各種事情都是會有的呢。脫離虛數能體係的精妙術式——這個聖杯戰爭在它原本所在的世界,恐怕是一件嚴肅的儀式吧。”
愛麗絲沒有接話。
她隻是看著手背上那片暗紅色的紋路,想像著那個“原本的世界”。
那個世界裏的人,用另一種方式理解宇宙,用另一種力量書寫奇蹟。
而現在,那個世界的儀式,被一個皮皮西人商人搬到了匹諾康尼,變成了一檔綜藝節目。
“資本的力量。”她輕聲重複了一遍伊迪絲的話,語氣裏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意味。
她並不厭惡資本,不如說在這個時代,資本的確帶給了她不少便利,同時也利用資本幫助到了不少需要幫助的人。
這隻是一件工具,它所造就的成果全看使用者是誰。
她搖了搖頭,放下手,朝約定的地點走去。
星已經在等她了。
她坐在街邊的一家飲品店門口,手裏舉著一杯冒著氣泡的飲料,正百無聊賴地吸著。看到愛麗絲走過來,她立刻放下杯子,揮了揮手。
“這邊這邊!”
愛麗絲走過去,在她對麵坐下。
“怎麼樣?”星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那個老奧帝沒為難你吧?”
“沒有。”愛麗絲搖搖頭,伸手招來服務員,點了一杯檸檬水,“他倒是挺客氣的,客氣的有些過頭了,讓人生厭。”
“那倒是。”,星撇撇嘴,“那傢夥,客氣歸客氣,算計歸算計。我跟你說,他那個人……”
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
“算了,不說他了。”她擺擺手,“反正你答應了吧?”
“嗯。”
“我就知道。”星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那老頭的算盤打得倒是響,邀請你來當嘉賓,這節目不火都難。”
愛麗絲端起剛送來的檸檬水,抿了一口。“你呢?你也收到了邀請?”,她看向星的手,那裏有著類似的能量波動。
“可不是嘛。”星擼起袖子,把手背亮給愛麗絲看。
那片麵板上,同樣浮現著暗紅色的紋路,隻是圖案和愛麗絲的不太一樣——她的更簡潔,線條更鋒利,像某種刀劍的輪廓。
愛麗絲看著那片紋路。“列車的名額給了你?”
“嗯。”星點點頭,放下袖子,“老奧帝向全體匹諾康尼的家係之主和股東們發出了邀約,說是‘勝者可以實現一個願望’。列車自然也在此範疇之內。”
她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
“姬子說,反正最近也沒什麼要緊事,讓我來玩玩。”
“那就把這當個遊戲好好玩吧,”愛麗絲放下杯子,對著星眨了眨眼,“作為星穹列車的代表。”
“代表說不上,就是來湊個熱鬧。”星撓撓頭,“不過既然來了,總得認真對待吧?畢竟那個聖杯,可是能實現一個願望呢。”
“你有什麼願望?”愛麗絲問。
星歪著頭想了想。“唔……讓列車的夥食再好一點?”
愛麗絲看著她,一時分不清她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你呢?”星反問,“你有什麼願望?”
愛麗絲沒有立刻回答。
她低下頭,看著手背上那片暗紅色的紋路,沉默了片刻。
“我的願望,這個東西實現不了……”,她說,她能夠感覺到,所謂的聖杯會回應人的願望,不過是個噱頭,它的確可以一定程度上滿足人的需求,但也擁有侷限,“到時候再說吧。”
星盯著她看了幾秒,沒有多說什麼。她大概能想到愛麗絲那個無法實現的願望究竟是什麼。
她端起杯子,把最後一口飲料喝完,然後站起身。
“走吧,”她說,“既然答應了,那就好好準備。那個規則說明你看了嗎?說什麼禦主可以藉由令咒召喚從者,還用來約束從者……聽起來挺玄乎的。”
“看了。”愛麗絲也站起身,“像個神秘學儀式。”
“沒準這就是個神秘學儀式呢。”,星隨口一說,“不管這些了,等接到通知就開始召喚從者吧,就算拋去實現願望這個名頭,單純讓歷史上的名人死而復生就足夠讓人感到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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