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巴布愣住了。
“什……什麼意思?”
“宇宙很大。”疤臉張開雙臂,像是在擁抱什麼,“無人的荒星到處都是。這麼多年,我們積攢的資源足夠從頭開墾一顆新的星球了。實在不行,也可以去塔利亞和其他人搶搶地盤。”
他頓了頓,忽然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而且,不是還有那個全是斯萊姆的星球嗎?”
布巴布的瞳孔猛然收縮。
姆爾姆星——那顆滿是易燃生物的星球。
“現在它們的種群數量,可是輕易就能清理的程度。”疤臉慢條斯理地說,“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他伸出手,拍了拍布巴布的肩膀。
那力道不重,卻讓布巴布的身體微微顫抖。
“我們隨時有退路。而沒有了我們替你管理那些流民——”
他湊近布巴布的耳邊,壓低聲音說:
“這顆星球,恐怕遲早會發生暴亂。”
布巴布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他知道疤臉說的是事實。
那些流民,那些被奴役的人,那些隱藏在廢墟中的聚居地——如果沒有疤臉和他的手下們“管理”,那些人早就湧進城市,把一切都撕成碎片了。
他以為自己是在和這些人合作,互相利用,互相製衡。
但現在他才發現,自己從來就沒有什麼製衡的籌碼。
“所以——”
疤臉收回手,退後一步,重新坐回沙發上。
“想讓我們配合你演一場戲,很簡單。給我看到足夠的誠意就行。”
布巴布艱難地開口:“……你想要什麼?”
疤臉打了個響指。
“那個女人不是在你們這兒建了一大堆安置房和各類設施嗎?”
他抬起頭,看向布巴布,那雙眼睛裏閃爍著貪婪的光。
“一切結束後,給我其中的兩成。”
布巴布的臉白了。
兩成。
那些安置區、那些建築、那些設施——每一寸都是用那個女人的錢建起來的。
如果給她知道,自己拿這些東西去和疤臉做交易……
“這……這不行……”
他的聲音在發抖。
“那些都是她的東西……如果被她發現……”
“那是你的事。”疤臉打斷他,語氣裏帶著明顯的不耐煩,“我隻關心到手的利益。至於你怎麼解釋,怎麼擺平,那是你要操心的問題。”
他站起身,朝廠房深處走去。
“給你一晚上的時間考慮。明天這個時候,我要一個答覆。”
“等一下!”
布巴布的聲音在空曠的廠房裏回蕩。
疤臉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布巴布的拳頭握緊又鬆開,鬆開又握緊。
他咬了咬牙,做出了決定。
“……我答應你。”
疤臉回過頭,臉上浮現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這才對嘛。”
他走回來,再次拍了拍布巴布的肩膀——這一次,力道輕了不少。
“放心,一個小姑娘而已。”他說,語氣裏帶著幾分不屑,“就算是什麼大人物的親戚,還能玩得過我們這些刀口舔血的人不成?”
布巴布沒有說話。
他隻是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
“不過,要我配合演戲可以,至少得讓我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本事吧?”,疤臉說,“正好,明天我要去視察一處新的聚居點。你把她約出來,讓我親眼看看。”
“你……你要做什麼?”布巴布緊張地問。
“放心,不會要她的命。”疤臉擺擺手,“就是想看看,這位金絲雀,到底是真有什麼本事,還是隻會用些花裡胡哨的小把戲嚇唬人。”
他咧開嘴,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如果隻是後者——”
他沒有把話說完。
但布巴布已經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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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更深了。
布巴布的車駛離那片廢棄的工業區,消失在城市的燈火中。
廠房裏,疤臉坐在沙發上,手裏把玩著一枚子彈。
“老大,你真要和那個女人對上?”
一個手下湊過來,小聲問。
疤臉沒有回答。
他隻是靜靜地看著手裏那枚子彈,看著它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冷光。
良久,他才開口。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他說,聲音低沉,“你強,別人就怕你。你弱,別人就踩你。”
他抬起頭,望向窗外那片漆黑的夜空。
“那個什麼金絲雀……不管她是什麼來頭,如果什麼本事也沒有,也敢來插手我們的事,那我們就得讓她知道,這裏是誰的地盤。”
他站起身,把那枚子彈塞進槍膛。
“明天,和我一起去看看情況,如果真的是個不好招惹的人……那這齣戲,就演下去。如果是個軟柿子,我們就讓她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亡命之徒。”
疤臉獰笑著,他可不怕星際和平公司的報復,在來到這顆星球之前,他就是靠突襲星際和平公司的運輸船為生,這麼長時間除了上了個通緝令也沒見那些傢夥有什麼反應,久而久之也便不再將那些人放在眼裏。
不過是資金來源罷了。
那個小偶像隨便丟出來做慈善的信用點都足夠建設出那麼大一片建築,如果能從她身上榨出些油水,那可就賺大發了。
到時候誰還管和那個無能的執政官之間的約定,有了這筆錢,哪裏都可以是自己的家,這顆隨時可能被反物質軍團重新光顧的星球,不待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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