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裳所帶參賽隊伍的休息室裡的空氣,彷彿都變成了甜膩的粉色。
“小可愛……嘿嘿……我摸我摸我摸我摸……”
素裳半跪在地上,雙手正以驚人的頻率揉搓著那粉色的大糰子。
她的眼睛眯成了兩條幸福的彎月,嘴角咧開的弧度幾乎要延伸到耳根,時不時還發出幾聲滿足的傻笑。
那隻可憐的夢貘被她揉得東倒西歪,四隻小短腿在空中無力地劃拉著,嘴裏發出“麼麼……麼……”的抗議聲——雖然聽著更像是在撒嬌。
“你輕點,素裳。”
愛麗絲盤腿坐在一旁,語氣溫和地提醒,但她的手也沒閑著。
她正用指尖輕輕地、有節奏地揉搓著夢貘那對軟乎乎的小耳朵。
她的動作比素裳輕柔得多,但她壓不下去的嘴角和幸福的眼神出賣了她,顯然又是一個被萌物弄得失去了理智的人。
“就是,哪有你這樣rua的,跟搓麵糰似的。”伊迪絲則側躺在地板上,一隻手支著腦袋,另一隻手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夢貘露出來的、軟綿綿的小肚皮。
她的手法倒是熟練,每一下都讓夢貘舒服得發出咕嚕聲,但嘴上還不忘損素裳兩句,“你看,它明明更喜歡我這樣。”
夢貘似乎已經放棄了掙紮,豆豆眼半眯著,長鼻子微微抽動,在三雙手的伺候下徹底癱成了一團粉紅色的餅,偶爾扭動一下,換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享受。
房間裏除了女孩們滿足的嘆息和夢貘細微的哼唧聲,就隻剩下了寂靜。
房間角落,兩名隨素裳前來、剛敷完葯休息的雲騎軍士,此刻正僵硬地站著,手裏還拿著素裳塞給他們的傷葯瓷瓶。
他們看著眼前這完全超出認知的“猛獸馴服(?)現場”,表情從最初的困惑,逐漸演變成了強烈的無所適從。
其中一名雲騎用手肘碰了碰同伴,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求生欲:“我說……咱們要不……出去吧?留在這……怪尷尬的。”
另一名雲騎深有同感地重重點頭,目光甚至不敢往那粉紅色的“風暴中心”多瞟一眼:“我贊同。感覺多看一眼都會打擾到她們……的雅興。”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開始以最小幅度的動作,貼著牆根,一點一點往門口挪動。
開門,側身,閃出,關門——動作一氣嗬成,悄無聲息,充滿了所謂的求生欲。
直到休息室的門在身後輕輕合攏,隔絕了室內那令人臉紅心跳的萌係力場,兩人纔在走廊裡同時長長舒了口氣,擦了擦並不存在的冷汗。
“素裳她……雖然知道她不太正經……但原來還有這一麵啊。”,其中一人喃喃道。
“噓……就當沒看見。”,另一人雲騎一臉嚴肅,“走吧,去訓練場活動活動筋骨,這裏……不宜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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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星槎海熱鬧的街市上,星正陪著盧卡漫無目的地閑逛。
盧卡脖子上的新吊墜在陽光下偶爾閃過微光,他臉上的氣色看起來確實比之前在丹鼎司時要好上一些,眼神裡的那絲恍惚也淡了不少。
星走著走著,不知想到了什麼,突然嘆了口氣,語氣裏帶著濃濃的無奈和一絲微妙的嫉妒:“誰能想到啊……一隻圓滾滾、粉撲撲的小東西,就把她們三個的魂都給勾了去。伊迪絲那傢夥也就算了,連愛麗絲都……唉。”
盧卡聞言,倒是見怪不怪地笑了笑,撓了撓他那頭醒目的紅髮:“和咱們不一樣,女孩子嘛,大多都這樣。看到可愛的小動物就走不動道。”
他頓了頓,想起家鄉的往事,補充道,“就算是希兒那樣平時看起來酷酷的人,第一次在礦區外麵見到活著的冰原熊幼崽的時候,反應也差不多。”
希兒……像剛才那三個人那樣?
星感覺自己無法想像那個女孩那般失態的樣子。
等會……盧卡剛纔是不是說了什麼失禮的事情?
星忽然停下腳步,緩緩轉過頭,用一種難以形容的眼神盯著盧卡,拖長了語調,“盧、卡——你這話說的,我怎麼就和你是‘咱們’了,好像‘我’很特殊一樣?難道我不是美少女嗎?”
“啊?!”盧卡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弄得一愣,隨即反應過來自己話裡的歧義,連忙擺手解釋,“不、不是!教練,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
他急得連機械義肢都跟著比劃起來:“我的意思是,教練您……嗯,心態特別堅定!目標明確,意誌頑強!不會被這些……這些外物輕易動搖心神!這不是顯得您格外強大嗎?”
看他急得額頭冒汗、語無倫次的樣子,星沒繃住,笑了出來。
她本來也就是開個玩笑,盧卡這傢夥獃獃的,逗起來還挺有意思。
“嗯~”星滿意地點點頭,拍了拍盧卡結實的肩膀,“算你會說話。反應挺快嘛,小子。”
她看了看四周熙熙攘攘的人群和琳琅滿目的店鋪,覺得讓盧卡一個人靜靜感受羅浮的風土人情,或許比跟著她瞎逛更能放鬆心情。
“好啦,你就在這附近好好玩玩吧,多看看新鮮東西,把心態放鬆些。”
星沖他揮揮手,“我去其他地方轉轉。”
說罷,她轉身就朝著另一條更熱鬧的岔路小跑而去,身影靈活地匯入人流。
“誒?教練?等等……我……”盧卡下意識地伸手,話才說了一半,星已經跑遠了。
他放下手,看著眼前完全陌生、街道交錯、招牌各異的繁華景象,後半句話才喃喃地吐了出來:“……我不認識路啊。”
紅髮少年獨自站在星槎海川流不息的人潮中,摸了摸後腦勺,又低頭看了看胸口微微發光的吊墜,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又豁達的笑。
“算了……隨便走走看看吧。正好鍛煉鍛煉問路的本事,這裏……總不至於走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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