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槎海中樞的某處,星際和平公司為外派人員租賃的別苑內,氣氛卻與羅浮閑適的午後格格不入。
“什麼?!那位顧問也站在那傢夥那邊嗎?!”
斯科特幾乎是吼出了這句話,原本因賭約而有些亢奮的臉色瞬間發白,額頭沁出細密的冷汗。
他像是被抽掉了骨頭般,頹然跌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語:“那我這……這豬叫不是學定了嗎……”
他眼前彷彿已經浮現出自己當眾趴在地上,屈辱地哼哼叫,還要高喊“公司機甲,狗都不要!”的場景。
那不僅是個人顏麵掃地,更是對整個市場開拓部,乃至星際和平公司形象的沉重打擊。
一想到可能的處分——降職、扣光績效、發配到偏遠星域……他就覺得眼前發黑。
然而,求生的本能很快壓倒了恐慌。
斯科特猛地坐直身體,手指無意識地用力掐著太陽穴,強迫自己冷靜分析。
“不對……等等。”他眼神閃爍,大腦飛速轉動,“她隻是幫那邊準備了致勝的道具,但並沒有直接出麵勒令我投降,或者宣佈賭約作廢。”
他越想越覺得其中有蹊蹺:“以那位顧問大人的身份和力量,如果真想阻止,一句話就夠了。可她沒這麼做……為什麼?”
一個大膽的、甚至有些一廂情願的猜測,如同黑暗中的火花,在他心中亮起。
“沒準……那位大人也很樂意看到這種比鬥呢?正是看到咱們這邊太過強大,那粉頭髮小姑娘會輸的很沒懸念,所以才給她這等神兵……”
斯科特的眼睛漸漸重新聚起光,聲音也恢復了往常那種的腔調,“對,沒錯!大人物們,尤其是那些活得久、力量強的,哪個沒點特別的癖好?觀賞螻蟻間的爭鬥,看凡人為了可笑的賭注傾盡全力,說不定正是她漫長生命中的一點消遣!”
他越說越覺得有理,甚至開始自我感動:“如果我們能在這次比試中表現出色,展現出公司的技術實力和……嗯,堅韌不拔的商業智慧,讓那位大人感到有趣了,說不定反而能引起她的注意,甚至受到賞識呢?”
“斯科特專員,”一名下屬忍不住弱弱地開口,臉上寫滿了懷疑,“那位顧問大人……真的會有這種看人比鬥的興趣嗎?我看她平時挺……挺安靜的,而且那武器,我們的人遠遠看到測試效果了,感覺隨便一劍就能把咱們的機甲拆成零件……”
“你懂什麼!”斯科特立刻駁斥,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表象,那都是表象!越是位高權重、力量超凡的存在,其內心世界越是難以揣度!”
“她放縱賭約繼續,就是一種默許,一種考驗,考驗我們麵對看似不可能的局麵時,能否運用智慧,為公司爭取利益!”
“你要知道,這位女士再怎麼說,也是公司的重要成員,隻要我們為公司帶來了利益……哼哼,懂得都懂。”
他站起身,在房間裏踱步,語氣越來越激昂,彷彿在給自己的歪理注入信念:“想想看,如果我們能贏下這場賭約,不僅保住了公司的顏麵,更重要的是——這是在仙舟羅浮,在無數仙舟民眾和各方勢力代表麵前,用實戰證明瞭公司機甲的價值!”
“這起到的宣傳效果,可是比投放一百條廣告還要強!”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讚許的目光和豐厚的獎金:“那位顧問大人,見到我們如此為公司利益拚搏,創造出如此巨大的宣傳價值,身為高層,她能不欣賞?能不加倍嘉獎我們嗎?”
愛麗絲若是知道自己的不願仗勢欺人和尊重三月七個人選擇,被斯科特腦補成瞭如此曲折複雜、充滿上位者惡趣味和公司內部博弈的戲碼,恐怕隻會感到一陣無言以對,並再次確認人與人之間的思維方式果然存在鴻溝。
“至於那強大無匹的武器怎麼應付嘛……”斯科特停下腳步,臉上露出一絲混合著狡黠與狠厲的冷笑,目光掃過房間裏幾名心腹下屬,“既然那位大人是用給予外物的方式來增強那個粉毛小姑孃的戰力,那‘外物’……誰用不是用啊?”
一名反應快些的下屬眼睛一亮,似乎捕捉到了上司話語中的潛台詞:“專員,您的意思是……?”
“咱們想辦法,把那對神劍,請過來用用,不就行了?”,斯科特雙手叉腰,壓低聲音,卻掩不住語氣中的得意。
“到時候,裝甲手上握著無堅不摧的神兵,看那個隻會咋咋呼呼的無名客小姑娘,拿什麼來贏!用她那練了沒幾天的三腳貓劍法,來砍我們加持了神兵的機甲嗎?哈哈!”
這個計劃聽起來簡單粗暴,甚至有些卑劣,但在此刻走投無路的斯科特看來,卻是絕處逢生的妙計。
既能解決武器的威脅,說不定還能在混亂中討好那位大人——看,我們多麼善於利用資源!
“可是,專員,”另一名下屬有些擔憂,“那對劍一直在那個三月七手裏,我們怎麼掉包?直接去搶嗎?那風險也太大了。”
“蠢!誰說要搶了?”斯科特鄙視地看了手下一眼,“我們是文明人,是公司的代表!要用更智慧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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