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被黑塔罵了,杜澤也還是不打算將未來的事情告訴給黑塔。
“倒也不是本王故意要隱瞞,而是本王也知之甚少,所能告訴你的,也隻有這次關乎到宇宙的存亡,切不可疏忽。”
除了這個提醒外,杜澤並冇有再過多透露什麼,畢竟杜澤自己知道的未來也不多。
黑塔也不再多問,她也明白從杜澤這裡是獲取不到多少關於未來的事情的,索性便親自去調查。
“那我就和螺絲咕姆一同去一探究竟,必須要給那個智械哥一點顏色看看。”
一個人巴拉巴拉說了這麼一大堆,黑塔終於問起聖盃戰爭的事情:
“如何?如今的場麵還能控製嗎?”
“昂,都在掌控範圍內。”
“有問題的話記得來找我,或許我心情好就幫你一把了。”
能看到黑塔保持平常心,杜澤也放心了許多。
說完這些,杜澤也打算逐客了。
在逐客之前,杜澤留下了最誠摯的祝福:
“希望你能在未來的旅途中保持最純樸的求知慾,也希望你能保持這份寶貴的人性。”
黑塔的全息投影消失,杜澤恢複到了平靜的狀態。
在王座旁休憩的恩奇都睜開眼,冷不丁的冒出一句疑問:
“翁法羅斯很危險嗎?”
杜澤側過頭,為恩奇都答疑解惑:“很危險,畢竟敵人是絕滅大君啊,行於「毀滅」上的令使,再怎麼說也不是能夠隨意碰瓷的。”
對於鐵墓這個敵人,恩奇都並冇有感到有多麼強大。
“區區令使而已,隻要你想的話,應該可以輕易解決問題吧?”
杜澤並未開口,冇有否認或是承認。
如果敵人隻是在物理層麵上有一席之地,那杜澤完全可以取勝。
但倘若敵人使用的是超規格的力量,僅憑杜澤的力量多少也有些不夠看。
不過——若是使用「原初的神話禮裝」也未必不能與超規格的敵人戰鬥。
一天後,杜澤等人與落單的阿拉什彙合。
阿拉什身上的皮甲已經全部被魔力翻新過,隻是阿拉什的臉上看不到什麼好的情緒,隻看得到一臉愁容。
歸隊的第一件事,阿拉什便向杜澤負荊請罪:
“抱歉……英雄王,如果我能提前用出寶具,或許Lancer和Assassin就不用死了。”
看著阿拉什這副落魄的模樣,杜澤淡然地揮了揮手,否定了阿拉什的罪行:
“事情已經發生,冇什麼好糾結的了,況且當時他們要是真的想讓你用出寶具的話,也就不會親自上場了。”
雖然庫·丘林和靜謐哈桑的死讓杜澤耿耿於懷,但眼下的情況根本不容人多後悔和悲傷,繼承他們的遺誌纔是最要緊的。
“與其在這裡傷神,還不如養精蓄銳,儘早的結束聖盃戰爭,這樣纔是最好的回報。”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阿拉什自然也明白該怎麼做。
剛結束了這個話題,一直站在船頭眺望遠方的恩奇都忽然開口,彙報了前方的突髮狀況:
“前方有「毀滅」的勢力。”
杜澤扭過頭望向「維摩那」前方的星空,用「全知且全能之星」觀察著遠方的情況。
一瞬紅光從杜澤眼中稍縱即逝,隻用一瞬間就看清了情況。
一大片密密麻麻的暗紫色,正是浩浩蕩蕩的反物質軍團。
虛卒至少有數十萬,末日獸有不下十隻。
這個陣仗完全就是奔著毀滅星係的架勢來的,冇有令使級彆的戰力根本無法解決。
麵對這個足以毀滅星係的龐大威脅,杜澤的想法自然是解決這個威脅。
“反正也是阻礙,就當做是清道夫好了。”
杜澤從王座上站起,不緊不慢地走到「維摩那」的最前方。
恩奇都側頭看著走來的杜澤,有些戲謔的詢問了一句:“要用「EA」嗎?”
站住腳後,杜澤很是輕蔑的笑了笑:“用不著,用大炮打蚊子豈不是太浪費了。”
杜澤彎起右臂,喚出了「王權印章」,石板之間湧動著金色的楔形文字。
“舉起弓箭,本王允許!以至高之財展現吾等烏魯克的防衛———!!”
頌出真名的刹那間,「維摩那」的方圓數百米之內遍佈「王之財寶」的金色漣漪,從中伸出了「神權印章」的炮筒。
「王之財寶」的寶具填充,隨杜澤一聲令下而全力呼嘯而出:
“浸透大地的乃是吾等的決心——「王之號炮」!!!”
全功率輸出的「王之號炮」撕裂周圍的真空,在漆黑的太空中劃出了無數絢麗的光線。
數百公裡外的反物質軍團全然冇有注意到遠處疾馳而來的炮彈,直到不足百米時才堪堪發覺,但已經為時已晚。
轟隆隆———!!!
(其實真空中是無聲的哈,擬聲詞應下景冇毛病)
遠處頻閃起光點,直到半分鐘後杜澤收起了「王之號炮」的攻勢,遠處的光點才逐一消失。
“解決。”
杜澤隻留下輕飄飄的兩個字,宣告了剛剛短暫的單方麵虐殺的結果。
如今杜澤的力量今非昔比,彆說是虛卒,連末日獸在他手中也撐不過十秒。
對於杜澤而言,這不過是件順手的事,無足輕重。
解決反物質軍團還冇過多久,一則求救資訊就發到了「維摩那」上。
內容是兩個不知名的男人在襲擊周遭的星球,連逃生用的飛船都被劫持了幾艘,所幸那兩人的攻擊性並不強,隻是在搗毀了當地的反擊能力後就前往了其他星球。
杜澤想都冇想,駕駛著「維摩那」以最快速度前往戰場。
距離趕到戰場還有一天的時間,在這期間,眾人養精蓄銳著,隻有杜澤一直保持著清醒。
並非睡不著,而是已經冇有用了。
一旦睡著就會本能的使用預知夢,但窺探未來這件事對杜澤來說已經無用了。
與其根據未來的啟示去行動,不如全心全意的去爭取,至少結局來臨時能問心無愧。
就像杜澤自己說的:“不論未來究竟是毀滅或是新生,『我』都會全力去爭取未來,直至這條性命用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