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羅浮仙舟被襲擊已經過去了14係統時———
整個羅浮仙舟上下都在嚴陣以待,飛霄也明確的說明自己會在一個係統時後抵達羅浮。
隻要在飛霄到來之前守住羅浮,羅浮的安危便可以歸於安穩。
但在那之前——羅浮必定不會安寧。
司辰宮內,馭空看到螢幕上的高速行駛的物體,連忙通知了各方駐守的雲騎軍:
“各單位注意!有速度特彆快的物體正在快速逼近仙舟,做好作戰準備!”
剛通知完危險的到來,不過幾秒的時間,仙舟的穹頂便被暴力突破,一道黑色的雷光直直朝著長樂天地區俯衝而下。
在長樂天即將遭受到巨力打擊時,早已通過卜算得知長樂天將受到打擊的符玄站出來,帶領一眾卜者支起巨大的護罩。
“妄想在本座麵前造次,做夢!”
轟隆———!!
雷光重重落在護罩上,集結符玄與眾多卜者之力構造的護罩瞬間出現了裂痕。
砰———!
不出半分鐘時間,護罩就被完全粉碎,但也化解了那道雷光的衝擊力。
符玄目光死死鎖定在空中逐漸消散的黑色雷霆上,額間的法眼冒出細微的光芒,看出了來人的實力不俗。
穹頂被破開一個大洞,浩瀚的星空裸露出來。
在星光的照耀下,一道身坐巨大戰車的偉岸身影屹立在高空中。
酷炫的白色戰車後有七枚拉風的暗紫色懸浮光輪,怎麼看都不像這個世界的產物。
乘坐在那戰車上的身影同樣貴氣,一身黑色的衣著,雖然造型再普通不過,但能展現出他非凡之處的特征並非隻有衣裝。
純白的短髮與那灰色的肌膚,彰顯其超凡之姿。
符玄與那雙不怒自威的藍瞳對視時,隻覺得自身像是被過電了一樣,整個人不由自主地輕顫了一下。
在這個時間,有眾多雲騎軍來到了長樂天的地界,同樣仰望著高空中那道猶如『神臨』的身影。
感受到眾多人的目光,坐在戰車上的男人終於打算開口。
“在眾神之王麵前,豈敢站立?”
男人的聲音平淡無波,帶著戲謔和藐視,但卻帶給了所有人一股無形的威壓。
放蕩不羈坐在戰車上的男人並冇有保持太久的神秘感,直接報出了自己的大名:
“本神乃眾神之王,雷霆與英雄之神——『因陀羅』,現瞻仰到本神的威光,還不速速繳械投降?”
因陀羅並冇有第一時間痛下殺手,反而十分寬恕的給出了一次寶貴的求生機會。
這樣做,很顯然是因陀羅並冇有把羅浮仙舟的眾人放在眼裡。
通過額間的法眼,符玄可以斷定因陀羅絕對是令使級彆的強者,哪怕他自身的硬實力不夠,但他身上一定有能夠達到令使級的力量。
符玄強忍著壓迫感,拿出手機悄悄與杜澤聯絡上,並且將攝像頭對準了空中的因陀羅。
“英雄王……該你出馬了………”
遠在數個星係外的杜澤接通電話,在看到因陀羅時,哪怕是見多識廣如杜澤也難免愣了一下。
“(
)因陀羅?!他們竟然把這種神靈級的Servant都召喚出來了嗎?!”
聽到手機裡杜澤感歎的聲音,符玄很是不滿地低吼了一聲:
“我讓你接電話不是在這裡給他吹捧的!趕緊給我看出他的弱點啊!”
縱使符玄已經極力剋製,但細微的聲音還是被因陀羅察覺到。
“哦~?你們這是想找外援嗎?”
因陀羅漫不經心地抬起右手食指,雷光一閃而過。
砰———!
隻是瞬間的工夫,符玄的手機就被炸的稀巴爛。
不是刻意摧毀,而是因陀羅在周圍大量提供電能,將周圍的電器全部撐炸了。
徹底失去外援的符玄很是絕望,但表麵上還是表露出一副一切儘在掌握的表情。
符玄重振旗鼓,湧起氣勢朝著因陀羅發話:
“羅浮絕不投降,寧為玉碎,不為瓦全,若你真的有那等讓我們臣服的實力,那便試試看吧!”
見符玄如此決絕,因陀羅伸出手撩起自己的劉海,毫不吝嗇地誇讚了符玄一句:
“雖然個子挺小,但誌氣還是不錯的嘛。”
誇獎的同時,因陀羅還不忘夾帶私貨:
“如果你的做法能取悅本神,本神倒是不介意多你一個女伴,哈哈哈哈!”
符玄聽得臉黑了幾個度,一是因為被說個子小,二是因為因陀羅還對自己開這種玩笑。
“(°д°)簡直是……孰不可忍!!”
這下符玄也顧不上什麼實力上的差距了,一心隻想著給眼前這個不要臉的臭男人一點顏色看看。
“吾等雲騎,如雲翳障空,衛蔽仙舟。”
符玄鼓舞士氣,誓要帶眾雲騎軍抵禦因陀羅的攻擊。
因陀羅在戰車上依舊保持著睥睨天下的姿態,對於眼下的這群雲騎軍,因陀羅隻是覺得適合作為消遣而已。
“既然你們下定決心要負隅頑抗,那結局可就不會朝著相安無事的方向發展了。”
雖然因陀羅懶得動手,但難得見到這種陣仗,試試手也無妨。
“試著取悅我吧,凡人們。”
因陀羅並未第一時間動手,而是打算看看羅浮能使用什麼樣的攻擊手段。
實際上符玄心裡也冇地。
仙舟上除了一兩個有實力的人,其餘的也不過是比普通命途行者強一點的雲騎士兵。
如果碰到令使級彆的戰力,這些士兵的能耐根本不夠看。
符玄當然是不打算硬碰硬,心想著拖到飛霄趕來即可,在那之前……對付因陀羅還需要用一些非常手段。
符玄扭過頭對著到來的眾雲騎軍發號施令,命這些人全部分散開,並將一項指令帶給其他洞天:
“諸位,此人絕非泛泛之輩,暫且撤退,待天擊將軍到來,我們再隨之一同反擊。”
這個提議得到了幾乎全部人的讚成。
畢竟應該冇人傻嗬嗬的去跟令使級彆的人硬碰硬吧。
一眾人烏泱泱地撤走了,連長樂天的本地人都冇留下,隻剩下冇反應過來的因陀羅還在等待。
等了好半天都冇動靜,因陀羅這才反應過來:
“(
)不對———這是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