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踱步來到被釘在牆上的岩窟王麵前,毫不掩飾眼中的殺意,但在達成首要目的之前,符玄還不能對其痛下殺手。
現在的岩窟王就像是被釘在砧板上的魚肉,手無縛雞之力,生死由他人裁斷。
可即便是落入到了任人宰割的地步,岩窟王的嘴上功夫也從冇有閒過。
“嗬……怎麼……看來你們也踏上了這條名為複仇的路,你們與我彆無二致,皆是為了心中的那點**行動。”
符玄淡淡的看著岩窟王,心中對岩窟王的話持以反對看法。
“我們的確是為了**,但並非所有**都是壞的,並且……你那作為複仇的**,本就不該發泄在無辜之人的身上。”
顧不上顏麵,符玄揮動拳頭,儘最大力氣打在岩窟王的腹部。
“我的意思是——你真該死!”
雖然符玄的力氣不大,但這一拳對岩窟王來說也是無比沉重的一擊。
“咳呃……我該死又如何……?”
見岩窟王依舊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死樣,符玄也隻能強壓下心中的殺意,質問起這場襲擊的幕後主使:
“究竟是誰派你來的?是這場波及到整個宇宙的聖盃戰爭的操縱者嗎?”
岩窟王未置可否,隻是對於幕後之人的身份始終閉口不談。
偏偏是這種態度讓符玄十分惱火。
“如果不是要事在身,本座真想現在把你用刀片成數百份。”
自知一味的逼問無法從岩窟王口中得到需要的資訊,符玄索性便放棄了口頭盤問。
應對這種情況,符玄早已有所對策。
“既然你不願意用嘴說,那就回太卜司用「窮觀陣」直接看看你的內心吧。”
符玄剛準備命人將岩窟王押送回去,岩窟王卻突然做出了令人意想不到的舉動。
噗呲———
岩窟王一記手刀貫穿了自己的胸膛,大量的鮮血噴濺當場。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符玄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連忙衝上去雙手薅住岩窟王的衣領。
“你這個該死的壞傢夥!!”
吊著最後一口氣,岩窟王留下了自己的遺言:“這可不是我的想法………”
撂下這最後一句話,岩窟王徹底失去生機,身體化作光點從符玄手中一點點流逝。
濃濃的無力感油然而生。
符玄放下雙手,思索著剛剛岩窟王的話,很快就想起了關於「令咒」的存在。
“難道是被強製命令自殺了嗎………”
原地隻剩下一片狼藉,雖然羅浮已經脫離了危機,但也受到了不小的重創。
距離岩窟王襲擊羅浮仙舟已過去12係統時。
解決了岩窟王的事情,符玄久違地回到神策府,坐在案前處理著後事。
剛坐下冇一會兒,爻光的遠端通訊資訊就亮了起來。
符玄開啟通訊,爻光的全息投影在辦公桌前升起。
本以為這次爻光會打趣自己,但令符玄冇想到的是,爻光這次一反常態的冇有和符玄打趣,十分正經的詢問羅浮現在的狀況:
“師妹,羅浮的狀況如何了?”
隻是看了眼爻光的態度,符玄也端正起來,簡要說明瞭事情的經過。
聽完符玄的彙報,爻光的表情更加嚴肅起來。
很顯然——事情並冇有那麼容易結束。
爻光不多贅述,直接和符玄講起自己最新的卜算結果:
“『離』火仇怨稍訊息,『震』雷即瞬轟天地……很顯然,羅浮並冇有如願脫離危機,尚有危險冇有來臨。”
聽聞爻光的卜算結果,符玄單手托著下巴沉思起來。
“離火恐怕指的就是那個岩窟王了,而震雷……尚未得知,連師姐你也不清楚嗎?”
爻光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並冇有。”
雖然爻光帶來了這個壞訊息,但爻光之前的卜算結果也並非冇有靈驗。
“我們仍有外援會幫我們脫離險境,希望羅浮能堅持到那個時候。”
符玄自然是清楚這一點,並且對爻光的話作了補充:
“羅浮必定會渡過難關的。”
能看到符玄如此有信心,爻光心中的石頭也鬆垮了些。
“你若能這樣想自然是最好不過,不過……注意安全。”
最後囑咐了一句,爻光便斷開了通訊。
符玄神情嚴肅,立刻安排了全羅浮開始最高等級的警戒,時刻準備作戰。
距離羅浮仙舟被襲擊已經過去13個半係統時。
全仙舟都在警戒著,有些人甚至自發的參與到這場抵禦外地的戰鬥當中。
為了防止景元不遵醫囑的跑出來,符玄特地吩咐青雀去看著景元。
至於怎麼看……那可就由不得符玄管了。
“碰!”
青雀興高采烈地和景元打著牌,不可謂不興高采烈。
不光是青雀和景元,青雀把桂乃芬和霍霍都找了過來,四個人一起打帝垣瓊玉牌。
景元閉上一隻眼看著周圍的三人,頓感自己好像被遺忘了。
“非要這樣安排嗎?”
青雀倒是不以為然,雲淡風輕的搓著牌。
“害……將軍,我們又不是不知道現在的處境,隻是我們的確是幫不上什麼忙,上去不就是給人添麻煩嗎?更何況太卜大人有令,讓我看著你彆亂動。”
雖然接下來的事情關乎到仙舟的安危,青雀自然是不能冇心冇肺的坐在這兒打牌。
但畢竟是符玄的命令,可謂是帶薪休假,青雀不得不從。
桂乃芬倒是冇什麼意見,還在時不時與景元合影。
“將軍,想必太卜大人也是顧忌到您的安危,所以纔出此下策,您也該好好休息纔是。”
作為十王司中的見習判官,霍霍這個綠毛狐人小姑娘十分膽怯的坐在牌桌前,麵對景元這樣的大人物,霍霍忍不住雙手打顫。
哪怕經過幾番勸說,景元也難以放下這個心。
不過就目前而言,景元還是可以暫且觀望事情的動向,一旦情況不對就立馬出手。
在那之前,景元都隻能老老實實陪著青雀打牌,隻是在心中依舊掛念著仙舟的安危。
“唉……隻希望符卿她們不會出問題,畢竟這次的危機可不是鬨著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