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兩天的時間,杜澤返回到了烏魯剋星上。
恩奇都早已在大氣層處等候多時,在杜澤駕駛「維摩那」穿過雲層時,恩奇都十分自然地落在了「維摩那」的甲板上。
坐在王座上的杜澤側著頭,淡笑著調侃恩奇都:
“如此急於見本王,是有什麼事嗎?”
恩奇都輕輕一笑,有些抱怨的回答:“你出去那麼久,我難免有些擔心呢。”
“擔心什麼?本王隻是順路出去見了麵老朋友,耽誤了些許時間罷了。”
“老朋友?你的人緣真好呢,比我好了不知道多少,我都不知道該去找誰了。”
聽出恩奇都語氣裡的嗔怪,杜澤低頭輕笑一聲:
“如果你的朋友隻有本王一人的話,本王姑且可以陪你一輩子。”
感受到杜澤承諾中的真誠,恩奇都怔愣了一會,隨後露出一抹微笑:
“我也希望能陪你一輩子啊,但畢竟在這個世界的時間不多了啊。”
對此杜澤直接打消了恩奇都的疑慮:
“哪怕身在他處,哪怕天人兩隔,那你與本王也永遠都是摯友。”
恩奇都深深的看了眼杜澤,緩緩轉過頭看向「維摩那」外飛速掠過的景象,心中升起一絲感慨之意。
“我也期望著。”
「維摩那」停泊在國務院的停機坪上,杜澤與恩奇都一同走了下來。
庫·丘林早已在天台上等候多時,身旁還站著被繩子捆住的尼托克麗絲。
“喲,金閃閃,看我給你把誰帶來了。”
庫·丘林像條捕到獵物的獵犬一樣向杜澤邀功,完全不顧及尼托克麗絲的麵子。
杜澤擺了擺手,一臉無語的撲滅了庫·丘林的勢頭:
“得了吧,趁人之危這方麵算是讓你玩明白了,本王還乾掉了一個特彆強的Archer呢。”
審視的目光落到尼托克麗絲身上,杜澤對於尼托克麗絲還在這裡這件事感到十分好奇。
“按理來說,她的Master眼睜睜看著她被俘虜,應該用「令咒」命其自殺纔對,為什麼她還好好的?”
問到這一點上,庫·丘林立馬自信的給出了答案:
“因為我早就料到這一點了,所以一個手刀把她的Master打暈過去了。”
這一次杜澤很是讚許的給庫·丘林豎起了大拇指:
“乾得不錯。”
杜澤徑直走到尼托克麗絲麵前,行走時帶來的無形威壓就讓尼托克麗絲有些冒冷汗。
不等尼托克麗絲反應過來,杜澤就已經用「投影魔術」投影出了「萬符必應破戒」。
“雖說你能耐也不怎麼大,但本王還是寬宏大量的給了你改過自新的機會,你可要好好珍惜。”
言畢杜澤便將「萬符必應破戒」擲出,正中尼托克麗絲的肩膀。
一瞬的刺痛感散去,尼托克麗絲微蹙著眉頭,抬眼對上了已經走上前來的杜澤。
杜澤冇有過多廢話,強硬的要求尼托克麗絲與自己締結契約:“來吧。”
迫於壓力,尼托克麗絲稀裡糊塗的與杜澤締結了契約。
雖說淪為了比起階下囚好一些的合作夥伴,但尼托克麗絲還是認為杜澤幾人著實殘暴不已。
“簡直就是地痞流氓。”
時間剛過去十幾秒,杜澤的瞳孔就突然閃過一瞬紅光,很顯然是預見了什麼。
“又來了?!”
杜澤猛地轉頭環顧四周,幾乎在同時間,所有肉眼可見的電子螢幕上都顯現出了那個身穿白袍的神秘人,隨之而來的還有那難以分辨男女的聲音:
“英雄王,真佩服你能堅持住呢,作為第一次的見麵禮還合你的胃口嗎?”
麵對這**裸的挑釁,杜澤咬著牙攥緊了身側的拳頭。
這次很顯然還是錄製的視訊,那神秘人的真麵目始終冇有暴露。
簡單問候了杜澤一聲後,神秘人直入主題,向杜澤全盤托出了自己接下來的全部打算:
“你們似乎過得太過安逸了,是時候該給這場莫須有戰爭添一劑猛料了,否則你們永遠都無法意識到這是場殘酷的戰爭。”
神秘人打了個響指,一個小螢幕在麵前出現,上麵顯示的是數位Servant。
“接下來我將帶領這些Servant讓你們感受絕對的戰爭,準備好領略真正的聖盃戰爭了嗎?”
撂下這句話後,神秘人關閉了通訊。
毫無疑問——這次神秘人已經完全不打算隱藏了,直接把自己的勢力亮了出來,完完全全就是想與杜澤對著乾。
恩奇都平靜的看完神秘人的宣戰,側過頭觀察杜澤的狀態。
本以為杜澤會非常生氣,但杜澤卻表現的無比平靜,甚至連眉毛都冇皺一下。
杜澤早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所以纔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隻是略帶惋惜的輕歎一聲:
“還是來了啊……這決定終局的一戰。”
雖然杜澤早已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但當這一天真的到來時,杜澤難免有些苦惱。
杜澤閉目沉思了片刻,再睜開眼時已經下定了決心。
“走吧,把顏汐和斯玥那兩個小丫頭叫過來,還有太陽王他們,全部叫來會議室,本王有事要說。”
杜澤許久未見的再次展露出雷厲風行的作風,可見當下的情況有多麼危急。
過了半個小時,杜澤手下這些Servant已經全部聚集在會議室中。
杜澤坐在王座上,儘量以極短的話語闡述剛剛發生的事情:
“那個神秘人宣戰,拉攏了和吾等一樣的Servant組成大勢力,並且在無差彆襲擊周遭的星球。”
講完當下的情況,杜澤說出了自己的決策:
“該主動出擊了,不論如何……也不該讓他們胡作非為,哪怕是付出生命的代價。”
對於這個裁斷,眾人都表示冇什麼意見。
理論成立,杜澤等人整裝待發,準備全員出動。
在行動之前,杜澤也與其他派係聯絡,確認了目前那些Servant出現的位置後,將座標傳送給了其餘人。
“接下來就看吾等該如何救場了,不為名譽、不為榮耀、不為自身,隻為了拯救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