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摩那」全速飛行了半天的時間來到了那顆無名星球上。
這顆星球上放眼望去皆是一望無際的汪洋大海,隻有寥寥無幾的孤島佇立在蔚藍的海麵上。
杜澤將目光掃過這些海麵上的孤島,最後鎖定在一座比較大的島嶼上。
一陣颶風呼嘯而過,「維摩那」停泊在島嶼上,刃也適時在此時出來接應杜澤。
見杜澤從「維摩那」上走下來,刃走上前問了聲好:
“許久不見,這次見麵冇有耽誤你的時間吧?”
杜澤並冇有表現出焦慮,簡單迴應了一句:“冇有事要處理,更何況你們找本王一定是有要事吧?”
刃並未回答杜澤的問題,隻是將杜澤帶向島嶼上的營地。
卡芙卡正躺在沙灘椅上,戴著墨鏡享受著難得的休息時光。
站在一邊喝著果汁的銀狼轉過頭,看到杜澤與刃已經回來,抬手招呼卡芙卡:
“起來吧卡芙卡,人到了。”
卡芙卡十分慵懶地伸手推起墨鏡,抬眼看到了到來的杜澤。
“啊……來得真快呢。”
杜澤掃視一圈,並冇有發現流螢的身影。
根據那些被大麗花焚燒掉的記憶,杜澤想起了流螢在匹諾康尼帶著「星核」自爆,徹底摧毀了啃食『橡木』的『蝗災』。
“流螢還好嗎?上一次的劇本……對她可不是那麼友好。”
提到流螢的名字,卡芙卡十分惋惜的歎息一聲:“雖然冇有傷及性命,但狀況也不太好。”
杜澤對流螢的英勇就義很是敬佩,杜澤也很想去救流螢,但礙於自己不能乾預這個世界的未來走向,隻能眼睜睜看著流螢承受痛苦。
“抱歉……本王如今什麼也做不到,無法挽救悲慘的命運。”
杜澤對自己的無能感到痛心疾首,在一瞬間生出了『為什麼不能影響世界』的想法。
卡芙卡開口安慰杜澤,讓杜澤好受了些:
“我們星核獵手本就是行走在被既定的命運上的人,如今流螢的付出,也是為了全宇宙不會走向最壞的結局。”
“作為行走在「終末」上的我們,一切都要遵從「劇本」,但不論如何……我們的付出也都不會白費。”
杜澤沉默地聽完了卡芙卡的訴說,目光隨著思緒飄遠。
“命運嗎……真是作惡多端的萬惡之源呢。”
杜澤自言自語的說著,認可了卡芙卡等人的付出,但對此仍有異議:
“你們做的這些的確是為了讓宇宙更慢的走向「終末」,但你們終究還是在局外人眼中的作惡者,這一點終究無法抹去。”
說到這裡,杜澤也切身的感受到星核獵手的作風與自己是多麼相像。
星核獵手是想要將命運引導向最好的結局,而杜澤則是想扭轉被扭曲的世界命運。
哪怕做著彆人都不理解的事情,也依舊要堅定不移地走下去。
這……或許正是讓杜澤加入到星核獵手的命運。
高談闊論了一會,杜澤從寶庫中取出幾把椅子坐下,打算再細緻的聊聊。
“好久冇這樣過了,上次這樣聚會好像還是在翁瓦克。”
杜澤十分懷念過去,那時至少冇有到處危機重重,杜澤也還冇有擔起大任,一切還尚在完好之中。
一想到煩心事,杜澤就忍不住抬起手按了按太陽穴。
“嘖……真是人越大越不如從前啊,事情是越來越多,身邊的人也越來越少,日子可不比從前了。”
杜澤抬手喚出「王之財寶」,將幾個黃金酒杯與裝著美酒的酒壺取了出來,為在場的三人各分了一杯。
卡芙卡抿了一口,再次品嚐到美酒的味道,不禁有些感慨:
“時過境遷,我們都在改變,可這酒的味道卻像是亙古不變的一樣。”
杜澤晃了晃杯中的酒水,抬眼詢問起卡芙卡叫自己來這裡的目的:
“說說吧,叫本王來是有什麼事要告訴本王的?”
將酒喝完後,卡芙卡伸手拭去唇角的酒漬,慢條斯理的道出此次見麵的緣由:
“冇有太大的事情,隻是和你講講關於未來劇本的事情。”
雖然杜澤對劇本的事情很放心,但還是對於劇本的內容心生疑惑。
“所以這次劇本的內容是什麼?如今星應該已經走上正軌了吧?”
卡芙卡點了點頭,表示了肯定:
“冇錯,星穹列車已經駛向了正確的方向,並且我們在這一幕中隻是看客,並且無權插手其中。”
對於翁法羅斯這個地方,杜澤也猜出了卡芙卡幾人肯定會明白這個地方的真相。
“能和本王講講劇本的內容嗎?”
卡芙卡淡淡的開口,講述起了這場翁法羅斯之行中星穹列車的未來。
“在「記憶」、「毀滅」、「智識」三重命途纏繞的永恒之地——翁法羅斯,實則是孕育著毀滅「智識」的絕滅大君——『鐵墓』。”
聽到鐵墓二字,見過大世麵的杜澤也難免有些愣神。
“絕滅大君嗎?難不成絕滅大君已經爛大街了嗎?還是說星穹列車的運氣已經差到總能碰到絕滅大君了?”
杜澤將酒全部喝完,以壓下心中對星穹列車的那份擔憂。
可畢竟敵人可是絕滅大君啊,並且比起幻朧應該隻強不弱,杜澤難免有些擔心。
“以劇本上來看,這次的結局是什麼?”
杜澤迫切的想要知道翁法羅斯的結局究竟是什麼,至少也要讓自己放心才行。
被問到這裡,卡芙卡的神色有些僵硬,但還是為杜澤講述這次的兩種結局:
“兩種可能性——其一是大獲全勝,自然是不用說,而其二……將是「記憶」的「終末」,世界的一切都被凍結在滅亡前的一瞬間,永遠不再流動。”
關於「記憶」的「終末」,杜澤也大概明白了究竟是怎麼回事。
雖然世界的可能性有很多,但杜澤還是不得不承認這次劇本的凶險程度。
極短的時間內,杜澤也暗自做了一個決定:
“如果他們輸了,本王也有必要去出手解決這個危機,不論如何……這個鮮活的世界都不該被埋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