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鳥收起投影,詢問杜澤的看法:
“既然是聖盃戰爭的事情,理應由您來定奪事情的處理方法,您怎麼看?”
杜澤沉思了片刻,為了確保理查和曼特林有人監管,同時還要顧及匹諾康尼中未發掘出來的事情。
啪——!
響指聲響起,杜澤想到了最佳策略。
“把他們兩個帶到夢境中,本王親自看管,省的他們再惹是生非。”
根據杜澤的想法,知更鳥在權衡利弊下,同意了這個決策:
“好,就按您說的辦。”
知更鳥動身走向門口,在快走出門時突然回頭最後問了一句:
“您還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
“嗯……的確是冇有了,不過…………”
杜澤走到知更鳥前麵,由衷的感歎了一聲知更鳥的變化:
“冇想到你這個小鳥的城府還挺深,一點也不比你的兄長差啊,不愧是兄妹。”
說著說著,杜澤側過頭來,隻用一隻眼注視著知更鳥,自己的疑惑也隨之脫口而出:
“在暉長石號上,你應該和翡翠達成了某種協議吧?是為了星期日嗎?”
知更鳥未置可否,但杜澤可以確定知更鳥的確是這樣做了。
關於這件事,杜澤並未僵持太久,轉而詢問了知更鳥對於星期日理唸的看法:
“你覺得星期日的想法如何?反正在本王看來……所謂烏托邦本就不存在,那些所謂的大業……不過是他們一廂情願罷了。”
知更鳥仔細聽著,精確捕捉到了杜澤話中的重要資訊。
“『他們』?您是說……還有其他人嘗試了這種類似的事?”
“當然,是妄圖用「聖盃」實現虛妄夙願的傢夥,這也是為什麼本王要堅持到現在的原因。”
杜澤轉過身來,再次問出了知更鳥如何看待星期日的做法:
“既然他身為你的兄長,本王覺得……你應該能理解他,你又是如何認為的呢?”
再度提起星期日,知更鳥並未再猶豫,堅定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哥哥他本心並不壞,隻是誤入歧途,但……這也並不能為他洗脫罪名,終究還是要讓他自己來償還罪孽。”
靜靜的聽完了知更鳥的話,杜澤微微勾起唇角笑了一聲:
“哈,看來本王不用擔心了,你很適合作為一個領導者。”
杜澤走向大門,冇有再停下腳步,徑直消失在了走廊儘頭。
一邊走著,杜澤一邊想著預言夢中的景象,隻剩下了那一縷幽火還冇見到。
想到這裡,杜澤猛地頓住,那道火光……杜澤有些印象,但似乎被刪除掉了,準確來說……是『焚燒』。
杜澤儘全力運轉「全知且全能之星」,將自身被焚燒掉的「記憶」重新拚湊完整。
“啊……還真是……狡猾的焚化工,竟敢動本王的記憶。”
杜澤意味深長的歎息一聲,那些被扭曲的記憶重新恢複到了應有的狀態。
匹諾康尼一行,除了那些應有的人蔘與之外,還有一位焚化工的參與。
一道身著白色連衣裙,頭戴白色帽子的黑髮女人,那雙紫色的幽瞳一浮現出來,杜澤就想起了這人的真名。
『大麗花』——『康士坦絲』
“這傢夥……究竟是在什麼時候下手篡改本王的記憶的?”
剛恢複記憶的杜澤還冇把記憶梳理完整,但對大麗花的印象就隻有一個:
“不折不扣的惡魔,讓人捉摸不透的傢夥,”
杜澤模糊的記起,在與大麗花第一次見麵時,是在「太一之夢」後眾人在一起商議。
隻是一眼,杜澤就看出了那個女人的不簡單。
背叛了「記憶」與「毀滅」的焚化工,被諸多憶者和反物質軍團追殺,仍能存活到現在的大麗花,定然不是善茬。
並且在流螢抵達匹諾康尼時,就突破了卡芙卡在流螢身上留下的「言靈」禁製,著實不簡單。
哪怕當時在匹諾康尼的時候,杜澤就已經達到了近乎令使級彆的實力,但對大麗花那種刪除記憶的能力還是束手無策,隻能是乖乖就範。
雖然當時吃了癟,但杜澤可是有十足的把握不會再被大麗花影響,要不然太丟麵子了。
在剛剛恢複的記憶中,杜澤想起了銀狼和大麗花談話的內容。
內容大概就是大麗花想要加入星核獵手,但銀狼卻將艾利歐的話原封不動的搬了出來。
“在艾利歐看到的所有可能裡,你加入星核獵手後,最終都會以背叛收場,並且以『須臾』之名,成為毀滅「記憶」的絕滅大君,將宇宙更快地推向「終末」。”
這麼一想來,大麗花的能力的確是無比的出眾,隻是她終究是個不穩定因素,還是敬而遠之的好。
半思索半清醒間,杜澤已經飛回到了黃金的時刻,來到了鐘錶小子的雕像前。
斯玥正用「銀之臂」舉著一箱蘇樂達好不暢快的痛飲,看的身邊的顏汐十分羨慕。
“(°
°)哇——斯斯姐力氣好大啊。”
被這麼一誇,斯玥更加得意忘形,不由吟詩一首:
“此情此景,我想吟詩一首,我應在江湖悠悠………”
斯玥剛開口,就被杜澤一個不輕不重的飛踢踹到了一邊:
“(`Δ′)喂!在小孩子麵前裝什麼X?而且……不要仗著在夢裡就這麼喝飲料!不是錢啊?!”
噗———
斯玥被踢了個狗啃泥,緩了幾秒才從地上爬起來。
“(
)咳呃……金閃閃,你彆過分……要是把我逼急了,我將不惜一切代價摧毀匹諾康尼。”
這番狠話,聽得杜澤都尷尬的腳趾摳地。
“你這都是哪學的東西?叫你少看點手機就是不聽,這下倒好,把孩子看傻了。”
杜澤用拇指按了按腦袋,和斯玥和顏汐講起了關於理查和曼特林突然襲擊匹諾康尼的事情。
隻是顏汐的關注點根本不在新出現的Servant身上,而是在被理查消耗了一條命的赫拉克勒斯身上。
“Berserker冇事吧?”
“(′`)σ冇問題的,隻是一條命而已,他還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