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杜澤莫名其妙的就開始笑，斯玥不明所以地白了一眼。
“你最近總是喜怒無常，你難道冇發現嗎？”
杜澤收起了笑臉，若無其事的講述自己這個狀況的起因：“因為本王快要迷失『本我』了啊。”
斯玥皺了皺眉，很顯然是不明白杜澤話中的意思。
“-`д′-你明明根本冇有隱喻，為什麼我就是聽不懂呢？”
看了眼「維摩那」下的景象，杜澤眼神逐漸變得深邃，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下方的景象。
保持了幾分鐘靜謐，在來到黃金的時刻的上空時，杜澤突然詢問了斯玥一個比較古早的問題：
“你還記得本王第一次見麵時告訴給你的真名嗎？”
斯玥轉過頭麵對著杜澤，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回答了問題：
“杜澤啊，怎麼了？”
久違的從彆人口中聽到自己的真正真名，杜澤有些緬懷的垂下頭看著地麵，掩飾著眼中的疲憊與哀愁。
“你還記得啊，本王以為你都忘了呢。”
略帶愁苦的聲音響起，但隨著杜澤抬起頭來而轉瞬即逝。
跟隨杜澤這麼久的斯玥還是搞不懂杜澤的想法，著實是覺得杜澤有些太過於老成了，即便是Servant也有些過分。
“你老是藏著掖著，到底是為什麼？”
斯玥終於問出了心中的疑惑，這個問題顯然是在心中憋了許久。
“你一直都是表麵上裝作毫不在意，其實心中壓抑著的情緒和事情一點也不少，這點和你親近的人都能看得出來。”
聽到斯玥這麼說，杜澤有些慚愧地揉了揉額頭。
“是嗎？本王的演技很拙劣嗎？”
杜澤冇有直接回答斯玥的問題，比起不想，更可以說得上是不能。
這樣模棱兩可的態度，斯玥早已經受夠，但還是強忍著和杜澤辯論：
“我變了很多，拜你所賜，你難道不該和我講一講，這一切究竟是因為什麼嗎？”
麵對斯玥的質問，杜澤也無法再忽視，隻能嚴肅的講述起自己的身份：
“其實本王……不，是『我』，並不是Servant，隻是一個占據了吉爾伽美什身體的人，活生生的人。”
“參加聖盃戰爭並非是我的本意，隻是我被不知名的力量拉到了這個世界，聖盃戰爭也不是這個世界的產物，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感受到杜澤言語中透露出的無力感，斯玥愣了一下。
這是第一次——杜澤在她麵前露出如此脆弱而無力的一麵。
某種程度上來說，杜澤與斯玥的出身皆是半斤八兩，但現如今……很顯然是杜澤揹負的更多。
傷感的氣氛持續了片刻，杜澤忽然恢複到了平時樂觀麵對現實的狀態。
“哈，無須擔心，本王現在好得很，反正這種狀態也持續不了多久，聖盃戰爭很快就能結束了，不是嗎。”
杜澤若無其事地從王座上站起身，抬手調令「維摩那」下降的動作卻被斯玥一句話打斷：
“比起承擔世界的命運，我更希望你能以『本我』活下去，哪怕隻是默默無聞的蜉蝣，也可以活的精彩。”
被斯玥如此開導，杜澤很是讚許斯玥的腦袋：
“你比之前聰明多了，現在還能反過來教育本王了。”
杜澤現在的心情，就像是看到了自己孩子開智了的老父親一樣。
即使杜澤什麼也冇說，斯玥的第六感還是告訴她杜澤一定是心裡冇憋什麼好話。
“(￢_￢)你準在心裡尋思什麼呢。”
“(
)既然你都猜到了，那本王還能說什麼呢？”
兩人從「維摩那」上走下來，正好看到了街邊有兩個獵犬家係的人護送顏汐走了過來。
“
大哥哥！我回來啦！”
顏汐一路小跑過來，抱住了斯玥的胳膊。
杜澤看了眼顏汐，確認她冇有問題後，出麵向那兩名獵犬家係的安保人員道了聲謝：
“多謝兩位幫這個孩子帶路，如果你們想要賞金的話，可以把賬戶告訴給本王，本王會給你們打錢的。”
杜澤這樣爽快，這兩人也不拒絕，從杜澤那裡領了五十萬信用點。
剛打發走這兩人，另一批獵犬家係的人急匆匆趕來，很顯然是有重要的事。
跑到杜澤麵前，這群人立馬直入主題：
“英雄王先生，知更鳥小姐邀請您去朝露公館一趟。”
聽到知更鳥的名字，杜澤淡定地點了點頭，轉過頭朝斯玥和顏汐囑咐了一句：
“本王先去一趟朝露的時刻，有事本王會聯絡你們的。”
那些獵犬家係的人還打算帶路，卻冇想到杜澤直接飛走了，根本冇有帶路的必要。
用了幾分鐘的時間，杜澤來到了朝露公館，一路上非常安靜，一個人都冇有，以至於讓杜澤以為這裡的人已經遭遇不測了。
抱著疑惑的心，杜澤推開了朝露公館的大門。
一道明亮的身影照進杜澤的瞳孔中，知更鳥回眸一笑，帶著敬佩向杜澤致意：
“好久不見，英雄王先生，上次我還冇來得及感謝您，謝謝您默默為匹諾康尼處理了大麻煩。”
簡潔的致謝後，知更鳥為杜澤解釋起朝露公館冇人的原因：
“聽說您一向不太喜歡在大眾麵前露麵，所以我將人暫時清走了。”
杜澤並不在意這些人的去向，隻是單純的在意死活而已，得知公館裡的人冇事，杜澤也放鬆了些。
“是嗎，那就好。”
雖然匹諾康尼現如今風平浪靜，但杜澤還是告誡了知更鳥如今的狀況：
“你也知道，聖盃戰爭的事情已經全麵公開，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出現Servant，你們匹諾康尼的安保也要時刻注意。”
知更鳥點頭肯定，並調出了全息影像：
“嗯，這個我早有耳聞，並且……這件事剛剛纔發生過。”
全息投影浮現，是現實的白日夢酒店被理查突襲的景象。
看完了全部的錄影，杜澤深感頭疼地捂住了額頭。
“（｀Δ′）啊……真是讓人頭疼啊，Servant一個接一個的，還好不是什麼強大的Servant，要不然匹諾康尼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