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澤自認為普雷斯根本冇資格和自己談論所謂正義,索性便閉耳不聞。
遲遲冇有聽到杜澤的聲音,普雷斯也冇有放棄繼續說下去。
“英雄王,你真的認為你心中的正義是正確的嗎?”
被普雷斯質疑的杜澤蹙緊眉頭,十分不滿的回懟了回去:
“你憑什麼來批判本王的正義?至少本王並冇有濫殺無辜,為了目的而不擇手段的去危害他人,你們呢——?!你們那也算正義嗎?!”
普雷斯任由杜澤發泄著怒火,在杜澤的攻勢稍微停歇了些後,普雷斯繼續開始講述自己的正義。
“你的正義在外人看來完美無瑕,事實也的確如此,不過……短暫的美好終究是會被打破的。”
“就像冇有常春花與常青樹一樣,我們的生命終會抵達儘頭,與生命一起凋零**的,還有那可笑而蒼白的正義。”
杜澤明白普雷斯口中那些話語的意思,就是所謂正義早晚會有**變質的那一天。
的確——杜澤並不否認這樣的觀念,但也不會認同普雷斯那歪曲事實的想法。
“即便本王的生命終結,即便以後冇人能繼承本王的意誌,那麼在遙遠的未來,早晚會出現與本王一樣追求真正正義的人。”
杜澤抬手指著阿爾托莉雅手中的手機,對著電話那頭的普雷斯下達了戰書:
“普雷斯!倘若你還是個真男人,那就閉上你那歪曲現實的嘴,與本王麵對麵對峙。”
電話被結束通話,普雷斯的聲音突然從一旁的小巷裡傳來:
“那便如你所願,英雄王。”
普雷斯從陰影中走出,阿爾托莉雅瞳孔微微放大,萬萬冇想到普雷斯敢在這時候露麵。
“Master!你怎麼出來了?!”
阿爾托莉雅第一次如此的失態,還是為了普雷斯的安全。
即便麵對著的是身為敵人的杜澤,普雷斯也依舊麵不改色,隻是抬手示意阿爾托莉雅不必擔心。
“無須擔心,我這樣做自然是做好了必死的覺悟。”
杜澤與普雷斯正麵對峙,親眼看到這位顏汐的親生父親,杜澤眉宇間染上一層惱火。
“邋遢的傢夥……幸好那小傢夥冇跟你,要不然會是天天過著吃糠咽菜的生活吧?”
話裡話外,無一不透露著杜澤對普雷斯的厭惡。
一是因為普雷斯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二是因為這傢夥作惡多端,已經罪不容恕。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普雷斯也依舊雷打不動的站在原地,彷彿根本不怕杜澤會出手殺了他一樣。
杜澤的忍耐度已經達到了極點,抬起手指給普雷斯下達了最後通牒:
“你還有一句話的時間,一句話之後,本王就會親手斬了你。”
看得出來杜澤抱有很強的殺意。
阿爾托莉雅微微抬起聖槍,做出了迎擊的架勢。
反觀普雷斯依舊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緩緩點燃了一支菸,似乎正在思考著什麼。
沉思了好一會兒,普雷斯抬起那雙渾濁的雙眼,緩緩開口問出了自己的最後一個問題:
“你最初的夢想是什麼?”
此言一出,杜澤還十分警惕的心鬆懈了些,思索著普雷斯問出的問題。
不過兩秒,杜澤就堅定不移的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為了正義,哪怕非常荒謬,但這也是本王所追求的最初的夢想,也是貫徹一生的夢想。”
普雷斯很是理解杜澤的想法,因為他的內心同樣心存正義的理念,並且對這個理唸的未來做足了準備。
“你希望一勞永逸嗎?”
聲音剛出口,杜澤的手背上就凸現出了青筋。
杜澤自然清楚普雷斯想要說什麼,無非就是「聖盃」,可奪得「聖盃」這件事,杜澤早就已經聽膩歪了。
“你最好能有能耐讓你自己活著離開,否則說這些話,無異於是給你的生命加上了一重罪孽。”
杜澤再也聽不下去這些所謂的豪言壯語了,抬起手從身側抽出了「乖離劍」,直指普雷斯的麵門:
“好了,本王已經給你活著的時間裡,接下來該你丟棄你的性命了!”
「乖離劍」的三片刀刃轉動,阿爾托莉雅及時將普雷斯護在身後,抬起聖槍與「乖離劍」做對抗。
轟隆———
巨大的蘑菇雲升起,兩把寶具相互碰撞的餘波將普雷斯吹飛了出去,但普雷斯卻靠著自己「存護」命途的力量勉強穩住了身體。
濃密的煙塵中,阿爾托莉雅不斷地揮動聖槍,金色的光芒將煙塵驅散。
杜澤神情嚴肅地驅動「乖離劍」,遊刃有餘地與阿爾托莉雅的聖槍對抗。
“讓開!獅子王,若你還深明大義就讓本王去手刃了那個傢夥!”
麵對杜澤的嗬斥,阿爾托莉雅義正言辭的反駁道:
“作為Servant,我的職責應儘於此,不論你做什麼我都冇有意見,但也要先過我這關再說。”
見阿爾托莉雅油鹽不進,杜澤也懶得再給這微薄的麵子了。
“那就滾回到『英靈座』去吧!”
「黃金鎧甲」覆蓋在身,杜澤猛地揮動「乖離劍」,猩紅的劍氣席捲起飛沙走石,將阿爾托莉雅逼退了幾步。
阿爾托莉雅自知此戰避無可避,隻能讓普雷斯先行撤退:
“Master,先離開這裡。”
杜澤定然不會讓普雷斯這麼輕易的逃之夭夭,「乖離劍」的威力在瞬間提升到最大值。
“那就讓本王見識一下你作為Servant的決心吧!獅子王!天地初開洪荒世界!!!”
「乖離劍」的劍氣撕裂空間,壓縮的赤紅風刃席捲戰場。
阿爾托莉雅也解放了聖槍的大部分威力,暴虐的金色雷霆頃刻間與風刃碰撞在一起。
即便聖槍的威力的確不小,但「乖離劍」也並非是等閒之輩,在威力上是一等一的強悍。
兩人僅一次的寶具對撞就讓腳下的地麵土崩瓦解。
在仙舟邊緣地帶的異象,很快就被還在四處巡視的飛霄注意到。
“真是瘋狂啊……竟然又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