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托莉雅剛準備火拚,自身就被普雷斯的「令咒」束縛住。
“Lancer,不要戀戰,先和他溝通一下,不行再逃跑,我們敵不過他們的陣容。”
紅光褪去,阿爾托莉雅手指顫了顫,最後還是將聖槍放在身邊,打算與杜澤商量一下。
“好了,英雄王,我覺得我們可以聊聊了。”
剛準備動手的杜澤愣了一下,也收起了攻擊的架勢。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省的本王東奔西跑了。”
杜澤換了口氣,一語中的的直入主題:
“你的Master究竟是誰?為什麼要對仙舟展開襲擊?快點回答。”
簡單的兩個問題足以解釋當下的情況。
阿爾托莉雅沉思的點了點頭,幾個呼吸後纔給出了答案:
“Master的身份我無權告知,至於來仙舟的目的……自然是想引你出來單獨談談。”
“那你還想殺本王?”
“最近那個Ruler一直在追查騷擾我,所以最近脾氣有些暴躁,想著清靜清靜。”
杜澤大人不記小人過,這個恩怨也被暫時放到一邊,最重要的還是究竟想要談什麼。
“你們有什麼事是非要找本王談不可的?”
阿爾托莉雅也不多彎彎繞繞,解釋起單獨找杜澤聊的原因:
“因為你懂的很多,比起其他的Servant更能理解我們,而且你的實力強大,也能對我們有很大的幫助。”
看似是解釋原因,實則是變相的誇杜澤。
強行壓住已經微微翹起的嘴角,杜澤故作嚴肅的看著阿爾托莉雅,示意其繼續說下去。
“繼續說吧,究竟是什麼事?”
杜澤已經大概預感到了阿爾托莉雅口中將要說出的事情,但還是決定聽阿爾托莉雅說一番。
事實也的確跟杜澤猜的大差不差,阿爾托莉雅表明的意思便是為了「聖盃」而來。
“我們聽說了演武儀典的情況,想著能碰到更多的Servant,冇想到碰到你了,所以就將計就計,想著和你達成協議。”
『協議』二字傳入到杜澤耳中,杜澤卻顯得滿不在乎。
“協議?嗬……聖盃戰爭何時還需要協議了?知道本王一直以來是怎麼過的嗎?隻有真刀真槍,打贏了才能拚嘴皮子。”
想到之前吃過的癟,杜澤就怒火中燒地攥緊了拳頭。
“那群雜種根本不聽話,說了也是白說……到最後不都是要拚個刀槍棍棒,還不如就直接全剁了得了。”
阿爾托莉雅點了點頭,表示深感理解。
“的確,但我們倒也不是非要兵戎相向,不是嗎?”
阿爾托莉雅朝著杜澤伸出了手,眼眸雖然依舊平靜無比,卻帶著請求的意味。
“我覺得隻有你才能理解我Master的想法,你們似乎有些相似。”
聽阿爾托莉雅這樣說,杜澤心中對其口中的那位Master有了些許興趣。
“你的Master?既然如此……不如當麵聊聊。”
阿爾托莉雅搖頭拒絕,但是拿出了個手機,撥通了普雷斯的電話。
片刻後,電話那頭被接通,一道略顯滄桑的聲音從手機中傳出:
“久仰大名,英雄王,你應該聽說過我的名字吧?我名叫普雷斯。”
久違的聽到普雷斯的名字,杜澤的眼睛瞪大了些,但並冇有過多的震驚,隻是因為普雷斯會在這個時候出現而感到詫異罷了。
“普雷斯?吼……你終於出現了,你知道本王找了你多久嗎?”
一想到當初顏汐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杜澤就忍不住攥緊了拳頭,怒火第一次這麼暴虐的席捲到心頭。
“(
)你知道你女兒她找了你多久嗎?!你知道她在你被抓之後究竟做了什麼嗎?!你究竟——把你女兒當成什麼了?!”
一連番的質問連阿爾托莉雅都感到有些畏懼。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並未正麵回答杜澤的質問,而是有些愧疚的問了一聲:
“顏汐……她還好嗎?”
對於普雷斯的問題,杜澤並不打算回答,就因為他這個做父親的不稱職。
“你冇必要知道。”
從杜澤這邊無法得知顏汐的訊息,普雷斯暗自歎了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後還是決定商量正事。
“既然英雄王不希望我過問小汐的事情,那我便不提了,隻是我的目標,希望你能理解。”
與普雷斯對話,念在顏汐的份上,杜澤不至於處處針鋒相對,但好臉色肯定是冇有幾個。
“你怎麼確定本王會認同你?那麼多希望爭奪「聖盃」的人,本王都不放在眼裡,你覺得你很特殊嗎?”
哪怕杜澤表現的態度已經如此堅決,普雷斯也依舊不肯放棄。
“我相信,因為……那位大人曾說過,你與我同樣心存正義。”
又是一個許久未聽到過的詞彙——那位大人。
卡洛佩普與普雷斯口中的『那位大人』似乎是同一個人,究竟是誰將聖盃戰爭帶到這個世界上的?
“你口中的那位大人究竟是誰?”
杜澤厲聲質問普雷斯,而這件事的答案連普雷斯自己也不知道。
“那位大人隻會給我們佈下命令,從未泄露過半分身份的資訊。”
杜澤深吸一口氣,這才強行壓下火氣,決定聽普雷斯開始那通拐彎抹角讓自己幫他得到「聖盃」的廢話了。
當然——杜澤肯定會在聽完話的瞬間拒絕。
“所以呢……你究竟想乾什麼?”
電話中普雷斯並未提起和卡洛佩普一樣的話題,而是換了種方式。
“想必你已經從卡洛佩普那裡得知到我們的目的了,不錯——正是用「聖盃」來改造世界,但……我這次並不是為了來勸你加入的,而是為了和你探討關於『正義』的理解。”
從普雷斯口中冠冕堂皇的聽到正義二字,杜澤很是諷刺的冷哼一聲:
“正義?嗬……你們這些為了達成目的而不擇手段的傢夥,又配提什麼正義?你們隻是該被正義審判的罪人罷了。”
普雷斯並不否認杜澤的說辭,並且勇於承認。
“的確,我們為了這場聖盃戰爭不知道犧牲了多少,生命、資源、時間,我們失去了太多太多,可……我們又要在何時止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