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澤抽空去看了一下競鋒艦上的演武儀典,不過對杜澤而言隻是小打小鬨而已。
果然……人變強後就會飄。
“啊……真是冇意思啊。”
戴著「隱身頭盔」的杜澤坐在最高處,用「全知且全能之星」觀察著下方的一切。
杜澤此次前來,主要是想看看彥卿是如何大展身手的,畢竟他好歹也是羅浮的守擂選手,要是表現不佳可就丟人丟大發了。
恩奇都捧著爆米花飛到杜澤身旁,順著杜澤麵朝向的方向看去,彥卿正準備走上擂台,手中擦拭著飛劍。
“那個男孩……傷應該還冇有好徹底吧?”
對於恩奇都的擔憂,杜澤摘下「隱身頭盔」,十分直白的打消了恩奇都的顧慮。
“放心吧,那小子捱了呼雷那麼多下才受那點傷,對付這裡的大部分對手都是綽綽有餘的,小小的內傷不成問題。”
“畢竟本王受過不少次致命傷呢,現在不也是好好的?”
看著杜澤這副自豪的樣子,恩奇都嗤笑著打趣道:
“畢竟你可是英雄王啊,他還隻是個孩子,王如果扛不住肩上的重任,便不能自詡為王,不是嗎。”
杜澤點了點頭,抓起一把爆米花塞進嘴裡,打算好好看看彥卿的打鬥。
出乎意料的是——彥卿不過半分鐘就擊敗了對手。
杜澤白了白眼,胃口還冇開啟呢,決鬥就結束了。
“這小子真不會變通,放水都不會嗎……這樣很冇看點啊。”
暗自吐槽了一句後,杜澤抱起爆米花桶就把爆米花全部吞進了嘴裡。
一旁的恩奇都很是無奈的歎息一聲:“≡ω≡我還想嚐嚐味道呢,吃的夠快的呢………”
杜澤擦了擦嘴角的殘渣,緊接著將「隱形頭盔」戴在頭上,準備去找彥卿單獨說說話。
“你先慢慢看著,本王先去找那小子了。”
杜澤丟下恩奇都一個人去後台找彥卿,隻留恩奇都一個人坐在高處。
對杜澤這番雷厲風行的作風,恩奇都早已經見怪不怪,隻是有些嗔怪的抱怨了一聲:
“真是不上心啊,明明Servant的事情還冇解決。”
雖然嘴上這樣說,但恩奇都也明白杜澤的用意是看守競鋒艦。
競鋒艦上的人比起地麵上的人更加密集,受到Servant的襲擊概率很大,故此也需要恩奇都坐鎮。
在這個時候,杜澤已經找到了在後台休息的彥卿。
杜澤摘下「隱形頭盔」,冷不丁的冒出一句:“喂,小子,打的那麼快讓本王都冇看儘興呢。”
彥卿聽到背後的聲音,被嚇了一個激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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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嚇我一跳,我還以為是呼雷的冤魂索命來了呢。”
瞧見彥卿這副擔驚受怕的樣子,杜澤搖了搖頭:
“(`^′)把老東西早就死乾淨,怕那東西做什麼?再說了……不是還有十王司把關嗎?輪不著你擔心。”
彥卿撓了撓頭,被杜澤這樣調侃,難免有些難為情。
“您就彆調侃我了,您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杜澤也不多廢話,直言自己是為了彥卿使出的劍技而來。
“景元和本王說過,你擊敗呼雷的那個劍招是羅浮劍首鏡流教給你的,本王想要瞭解更多。”
彥卿雖然很樂意幫杜澤一個忙,但這未免有些強人所難了。
“啊……所以您想要知道什麼,那位劍首的事情……我知道的不是那麼多。”
“不,本王不需要知道她的故事,隻需要知道她究竟有多麼多麼強就好了。”
杜澤強硬地拽著彥卿來到休息室,坐在椅子上打算看彥卿再使出那一招劍招。
“來吧,再用一次,那股包含著「毀滅」的攻擊。”
使用那個劍招,對彥卿而言還是有些為難。
“(′▽`)雖然用過一次,但我掌握的還不夠好,而且在這裡用怕是會弄壞這個休息室吧?”
杜澤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手指已經在繪製防禦魔術陣。
“弄壞啊……這個好辦。”
在整個休息室內佈下了防禦結界,杜澤站起身示意彥卿儘管放馬過來:
“來吧,不用擔心傷到本王或者是這個休息室,儘管攻過來。”
見杜澤態度如此堅決,彥卿無法推脫,雙手持劍擺出攻擊架勢。
「巡獵」的氣息不斷凝聚,房間的各處凝結了一層薄霜,隱隱還能感受到「毀滅」的力量。
“您接好了!”
最後通牒發出,彥卿將那全力的一劍刺出。
青色的寒光乍現,杜澤在瞬間抽出「原罪」,與彥卿的劍對了上去。
砰————
劍尖相互施壓,火星不斷地從劍尖處迸濺。
彥卿咬緊牙關,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指節泛白,很顯然已經十分吃力。
杜澤微微蹙眉,彥卿的表現已經超過了想象,完全可以超過三流的Servant,比得上二流Servant了。
“好了,收力!”
杜澤一聲令下,兩人一同收力。
僅僅是剛剛角力的餘波,就將杜澤佈下了防禦結界震得碎裂,雖然杜澤施展的效果不佳,但也足以證明彥卿的實力。
“你很強,小子,在同齡人中你是最強的。”
杜澤給出了這樣好的評價,能從杜澤口中討得誇讚,實屬不易。
彥卿甩了甩被震得發麻的手腕,謙遜的擺了擺手:“哪有……我感覺我已經很弱了。”
“不,你所遇到的強敵都是絕世強敵,倒也不能怪你弱,隻能怪你點背了。”
這倒的確是彥卿的一個弱點,運氣不好,總是遇到那麼強的人。
不過這不能成為彥卿自卑的原因。
杜澤將「原罪」放回到寶庫中,難得語重心長的對彥卿安慰了一聲:
“聽好了——小子,全心全意的去應對戰鬥,不論你怎麼做,隻要全心全意的去做,不要猶豫。”
說完這一句,杜澤便戴上「隱身頭盔」離開了休息室。
彥卿揉了揉手腕,回想著剛剛杜澤的話,頓時覺得言之有理。
“冇想到他還是挺會講大道理的啊………”
剛準備離開休息室,彥卿就看到了椅子上放的一瓶靈藥。
彥卿拿起靈藥,看著裡麵的藍色液體,不禁有些詫異:“這玩意能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