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澤陷入深深的睡眠中,在朦朧的夢境中,杜澤找到了零碎的預言夢。
依舊是沖天的光柱,很顯然是阿爾托莉雅所為。
但預知夢的片段不止這些,還有貞德手中的旗幟,隻是在這個畫麵中變得破碎不堪。
杜澤還想再窺探些天機,但奈何天機不可泄露,哪怕是「全知且全能之星」也不能多撈些好處。
杜澤甦醒過來,這次並未抵達『英靈座』,腦海中所對映出的隻是仙舟上空的星空。
一時間杜澤有些恍惚,不過心中很快就有了些答案。
“是因為「神話禮裝」的緣故嗎……「靈基」共鳴了『英靈座』上的吉爾伽美什,所以讓他消耗過度了嗎。”
這麼一想倒也合理,杜澤索性也不再管這件事了。
在杜澤沉思時,恩奇都突然從一旁把臉湊了過來,綠色的長髮耷拉到杜澤臉上。
那股輕微的癢感讓杜澤回過神來,身體剛準備動起來,就被恩奇都的兩隻手按住了肩膀。
“醒了?”
恩奇都不清不淡的問出這句話,卻讓杜澤有種脊背發涼的感覺。
杜澤愣了一下,雖然不知道恩奇都到底想乾什麼,但還是極其配合地迴應了一聲:
“醒了,你這麼做又是乾什麼?”
恩奇都並未出聲,隻是默默鬆開了杜澤,獨自眺望遠方的熙攘人群。
大床被杜澤收了起來,杜澤站在甲板上,臉始終朝向恩奇都那邊。
等了許久恩奇都都冇有說話,杜澤便主動開口:“本王睡了多久?”
聽到杜澤的聲音,恩奇都這才轉過頭來,翠綠長髮被微風吹起,目光透過髮絲落到杜澤的臉上。
“不久,半天而已,比之前的睡眠短多了。”
杜澤坐到王座上,手指輕輕敲了敲扶手,再次向恩奇都提出一個問題:“Ruler呢?冇再看她的去向嗎?”
恩奇都搖頭表示冇再注意,轉過頭來關心起杜澤眼睛的狀況。
“還是看不到嗎?”
“很遺憾,這雙眼睛還是什麼都看不到。”
縱使杜澤儘量用平靜的語氣訴說事實,但恩奇都還是感受到了杜澤的無奈。
沉默了片刻後,杜澤忽然笑著將這件事一筆帶過:“船到橋頭自然直,不必糾結這個,雖然無法用眼睛看東西,但並不礙事。”
眼睛上的問題的確不太重要,更讓杜澤在意的是阿爾托莉雅的去向。
“Ruler還冇有動靜嗎……也是,她冇法靈體化,速度慢的很,想要找獅子王估計是難如登天。”
杜澤摩挲著下巴想了想,想了好一會兒才做了決定。
“「妄想幻像」。”
杜澤抬起手,將自己的一成「靈基」分裂出去,化作了一道分身,並對分身下達了偵查阿爾托莉雅的命令。
分身機械性地點了迴應,轉身飛離了「維摩那」。
望著分身遠去,恩奇都說出了自己的顧慮:
“隻用一成「靈基」構築的分身去探查那個人的蹤跡,是不是太過冒險了?哪怕能探查到蹤跡,確定那個分身不會被殺嗎?”
杜澤毫不掩飾的承認自己的做法很冒險,但既然很冒險,背好必然有其用意。
“本王並不指望那個分身能打敗獅子王,隻是希望能找到她而已,之後的事再從長計議。”
其實如果有機會,杜澤還是想和阿爾托莉雅談談,畢竟人總要以和為貴,杜澤也不想總是打打殺殺的。
杜澤手指在王座的扶手上敲了兩下,調出了全息控製麵板。
設定好程式,杜澤收起了全息麵板,一束全息投影在甲板的正中央升起。
“好久冇聯絡迦爾納他們了,不知道他們這一旅途如何了。”
杜澤拄著下巴,與恩奇都等待著對麵進行聯絡。
大概過了幾分鐘的時間,全息投影的螢幕終於有了動靜,藍色的光幕忽閃忽閃,最後定格為了一個畫麵。
庫·丘林臉出現在螢幕中,在看到杜澤與恩奇都那許久未見的麵容時,臉上露出了笑容。
“(`ω′)是你們啊,我還以為你們把我們忘了呢。”
穿著常服的迦爾納走了過來,並冇有過多客套,隻是簡單明瞭的簡述了當下的情況:
“除了上次的Berserker外,我們並冇有碰到其他的Servant,目前狀態良好。”
畫麵中除了兩人外,靜謐哈桑隻是靜靜的待在暗處,並未出麵發言,但也表明瞭其安全。
確認了這三人的安全,杜澤不動聲色地微微頷首,隨後向這三人下達了新的命令:
“回烏魯克吧,尋找Servant的事情,本王會另想他法。”
庫·丘林微微挑眉,很顯然是有些疑惑,但想了想還是冇有反對。
“(`′)好——了!那我們現在就啟程。”
庫·丘林結束通話了電話,全息螢幕在此時徹底熄滅。
杜澤揉了揉額頭,心中稍微鬆了口氣。
“還活著就好啊……省的本王擔心了。”
沉寂許久的恩奇都將手搭在王座上,一臉認真的問出了一個讓杜澤十分為難的問題:
“如果聖盃戰爭的最後,敵人全部被消滅了,隻剩自己人,我們該怎麼做?”
致命的問題一丟擲,杜澤就根本無法淡定了。
“-`д′-呃…………”
杜澤蹙著眉沉思著,嗓子中不斷髮出疑惑而無語的低吼聲。
這樣思索了許久,杜澤雙手交叉抵住額頭,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
“呼……本王大概想好了。”
杜澤直起身,恢複了平常的冷靜與果斷。
“雖然很殘酷,但…………”
仔細斟酌過後,杜澤纔講述出了殘酷的現實:“或許的確隻有自相殘殺一條路了。”
恩奇都對這個決策倒是冇什麼意見,不過還是裝作可憐的樣子問杜澤:
“(ω
)我也要死嗎?”
“(¬_¬)呃……雖然很不想說出來,但是……彆賣乖好嗎?總感覺有點怪怪的。”
杜澤雖然看不見,但光是聽聲音就有些無語了。
恩奇都收起了玩性,很是鄭重的表達了自己的觀點:“放心吧,「聖盃」一定會是你的,不過在得到「聖盃」前,你還要和我打一場呢。”
麵對恩奇都的邀請,杜澤欣然答應。
“這麼想打?那本王會奉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