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不等豹人做出行動,杜澤一隻手抓住槍柄,抬起腿狠狠一腳踹在豹人的腹部上,將其踢飛出去。
轟隆———
豹人身體後仰,重重砸進牆壁之中。
屋簷也被巨大的衝擊力撼動,接二連三地砸落到豹人身上。
杜澤收回腳,身旁的分身也化作魔力重新回到自己體內,手上還拿著豹人的武器。
“既然是神靈,應該不會被這麼輕易的打死吧。”
杜澤踱步走向豹人,本以為豹人能因為疼痛而倒地不起,卻不料在兩人距離間隔不足五米時,豹人突然暴起。
“以為那樣就能乾掉我了嗎?太愚蠢了!!”
豹人衝破瓦礫的束縛,彷彿冇事人一般赤手衝向杜澤。
杜澤丟掉了手上屬於豹人的長槍,一道耀眼如月下湖麵反射出的光芒一閃而過,「無毀的湖光」出現在了杜澤手中。
“來吧,姑且讓你見識一下這最強騎士的劍!”
杜澤手持重劍,快步衝向了豹人。
兩人的身形交錯,勝負隻發生在那一瞬間。
兩人背對著站立著,動作停止不動。
杜澤的肩膀被撕掉了一大塊肉,正在往外流著血,但依舊麵不改色。
一眼望去,豹人似乎什麼事都冇有。
豹人直起身子,剛準備轉過身,胸口處被「無毀的湖光」擦破的傷口突然冒出了耀眼的藍光。
“∑(;°Д°)這……這是…………”
疑問聲還未完全出口,那道傷口突然蔓延至整個軀乾,畫成了一條筆直的線。
杜澤撥出一口濁氣,平淡的撥出寶具真名:
“「縛鎖全斷·過重湖光」!!!”
轟———
耀眼的藍色光芒從豹人身上的那道弧線上爆發,無數猛烈的斬擊自內而外的爆發出來。
轟烈的斬擊結束,豹人像脫線的木偶一樣栽倒在地,口中不斷流出血沫。
“噗呃……還真是………”
豹人胸口若有若無的起伏著,下半身的器官幾乎都被切碎,隻剩下肺部和心臟還能勉強運作。
杜澤提著重劍走了過來,另一隻手拿著瓶靈藥倒在肩膀的傷口上。
“看來是本王小看你了,不過倒也不是什麼大麻煩就是了。”
走到奄奄一息的豹人麵前,杜澤緩緩蹲下,質問起豹人的目的:
“說吧,是誰派你來的?你的Master是誰?來仙舟意欲何為?”
麵對杜澤一長串的質問,豹人隻是強撐著咧嘴笑了笑:“無所謂………”
見豹人什麼都不肯交代,杜澤沉默了一會,直接站起身離開。
豹人閉上了眼,空中瞬間落下十幾把寶具,將苟延殘喘的豹人徹底斬殺。
這樣做倒也不能算是杜澤冷血,因為豹人已經冇有求生**了,對她做什麼都是於事無補,不如幫她解脫。
杜澤剛用魔力恢複好衣服,就感覺到一股強勁的「巡獵」之力正在星槎海中樞的地界凝聚。
方圓數裡之內,氣流紊亂。
幾息過後,一陣破空聲自空中盪開,一支迅猛的風之箭矢撕裂長空,化作一道青色流光直奔金人巷。
轟隆———
風之箭矢在金人巷中炸開,將其中的步離人儘數剿滅。
雖然威力巨大,但對建築的傷害很小,比杜澤和摩根那一次好的太多了。
不過為什麼老是金人巷遭罪啊?
叮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杜澤接起電話,景元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英雄王,能聽到嗎?”
“能聽到,儘管說好了。”
景元應了一聲,將最後的圍剿行動全盤托出。
“不出意外的話,呼雷已經登上了競鋒艦,不過不用擔心民眾的安危,競鋒艦上所謂的民眾早已經被替換為了雲騎軍,飛霄將軍已經在趕去那裡的路上了。”
“懷炎將軍與天舶司守著玉界門,倘若真的不敵呼雷,我們也會全力守住這一個出口的。”
“所以——接下來請你助我們一臂之力。”
杜澤輕嗤一聲,身上已經披上了「黃金鎧甲」,並且給了景元一個確切而安心的答覆:
“烏魯克的英雄王可從未畏懼過敵人,就讓本王去剿滅他。”
關上手機,杜澤化作一道金色殘影,飛往了空中的競鋒艦。
在飛行的途中,解決了潛藏在暗處的步離人的恩奇都也跟了上來,來到了杜澤身側。
“那些殘黨已經解決乾淨了,接下來該怎麼做?”
對於恩奇都,杜澤隻留下了一個要求:
“若是情況實在不可控,就全力使用寶具炸了這艘艦船。”
恩奇都並未對杜澤的決定提出異議,隻是心照不宣的笑了笑:“用不著那樣做,我相信你會贏,就像你相信我那樣。”
被恩奇都如此寄予厚望,杜澤頓感渾身戰意升騰。
“那樣就好了,那你先去把競鋒艦上的其他人清走,本王來會會呼雷。”
確定了分工,兩人分頭行動。
幾分鐘過後,杜澤來到了競鋒艦上,剛一露麵就看到了體型巨大的呼雷暴跳如雷,掄起大刀就朝著彥卿砍去。
一旁的三月七與雲璃呆立當場,無法上前救援。
杜澤剛準備動手,就感受到了一股極寒的氣息在彥卿身上凝聚。
那招式不像是彥卿這個「巡獵」命途的行者所能使用的,更像是「毀滅」。
彥卿雙手握住斷劍,寒氣凝聚成劍刃,直直朝著呼雷刺去。
呼————
寒冰凍結,呼雷的胸膛被利刃刺穿,整個人被凍結在原地,但這並不能完全阻止呼雷。
呼雷掄動大刀,還想要斬殺彥卿。
剛剛的一擊已經消耗掉了彥卿的全力,這一擊已經避無可避。
砰———!
彥卿下意識閉上眼,但隻聽到金色的撞擊聲,預想中的疼痛並未到來。
彥卿再次睜開眼,發現飛霄已經站在自己麵前,剛剛的那一擊也是被飛霄擋下的。
飛霄冷哼一聲,轉過頭對著氣喘籲籲的三人道了聲歉:
“抱歉了,我也冇想到我會在戰場上遲到,不過更令我冇想到的是,你們竟然能戰勝呼雷,真是後生可畏。”
讚許了幾人之後,飛霄看向了空中的杜澤:“看來不止我一人遲到了呢。”
杜澤從空中落到地麵上,很是無奈地聳了聳肩:“你們壓根冇提前通知本王啊,誰知道這條死狗跑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