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看了眼身旁的懷炎和飛霄,率先表率了自己的態度:
“英雄王作為救助羅浮的恩人,於情於理,羅浮定然不會恩將仇報。”
景元至少不會做出危害杜澤的事情,至於參與聖盃戰爭,羅浮應該是不會做出來這種事情。
話頭轉移到懷炎和飛霄這裡。
懷炎輕咳一聲,不卑不亢的表達了自己的觀點:
“老朽認為,萬能的許願機還是太過於絕對、太過於夢幻了,對於那種東西,我們難以掌握,也不該去觸碰。”
懷炎完全睜開了眼,眼中充滿了顧慮。
“人類麵對未知的事物時會恐懼,也會好奇,但對於這種近乎於不可能的事物,我覺得還是莫要接觸的好。”
講述完這些,懷炎轉過頭向飛霄投去一個“交給你了”的目光。
飛霄心領神會的笑了笑,很大方的向杜澤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隻是一個天天遍地打仗的將軍,這種事情和我不搭邊,我也不想管,當然——如果是元帥的指示,我當然會插一手。”
言畢———
景元與懷炎都表明瞭自己不想乾預聖盃戰爭,但飛霄仍不確定,隻要是元帥那邊冇問題,飛霄這邊也冇問題。
剩下的就是其餘幾個將軍,杜澤隻能等待符玄能把好訊息帶回來。
杜澤並不想再追究什麼聖盃戰爭的事情了,現在他隻有一個請求:“不要來插手,隻要本王一個人解決戰爭,最後本王帶著一切離開。”
聽到杜澤口中的離開,景元三人很快就意識到杜澤的意思,但並冇有勸說,因為這是杜澤自己的選擇。
一下子說了那麼多冷氣氛的話,杜澤用一聲爽朗的笑聲緩解了氣氛:
“哈哈哈!說那麼多還早著呢,本王還不想那麼快就死,至少也要好好感受一下這個世界啊。”
嘴上這樣說,實際上杜澤心裡想的是………
“本王也不想活這麼久啊,聖盃戰爭早點結束早點死,真是活的越久事越多。”
聖盃戰爭的事情暫且被擱置到一邊,飛霄也想起來了另一件要事:
“差點都忘了,還有一件事。”
景元心領神會,拿出手機聯絡星穹列車組。
小個子的懷炎見景元擺弄手機擺弄的那麼利索,不禁感歎連連:“唉……老咯,年輕人的東西,擺弄不明白咯。”
景元收起手機,尬笑了兩聲:“哈哈,炎老言重了,這隻是必要的與時俱進罷了。”
飛霄看著景元這一個百歲老人(約800),還有懷炎這個千歲老人(約1400),頓時覺得自己這個剛過百(約150)的人還是挺年輕的。
想到這裡,飛霄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轉過頭看向杜澤:
“冒昧的問一下,你現在年齡是多少?看樣子來看你不像是長生種……應該隻有幾十吧?”
杜澤看過來,雙臂環在胸前,微微挑起眉毛:“你想知道的是生前的還是死後的?還是在這個世界的?”
飛霄一時間有些發愣,對杜澤口中的這些東西很是詫異。
“(
)呃……所以說有什麼區彆嗎?”
麵對飛霄的疑惑,杜澤慢條斯理地解釋起來:“聖盃戰爭是從另一個世界召喚死後之人的事情,至於本王也自然身在其中。”
至於自己的年齡,杜澤伸手摩挲著下巴思考著。
“讓本王想想………”
年齡的事情杜澤已經記不清了,雖然這具身體是吉爾伽美什的,也同步了大部分他的記憶,但時間的概念已經有些模糊了。
想了好一會,杜澤纔想起了大概時間:“活了126年,死了差不多4726年。”
聽到這樣的數字,不光是飛霄,就連景元和懷炎都不由為之一愣。
雖然有些不尊重,但飛霄還是忍不住將自己的心裡話脫口而出:“死了那麼久嗎?那現在站在我們麵前的你究竟是………”
杜澤自然清楚飛霄想說什麼,接過話茬打斷道:
“不是鬼,隻是以生前的軀體為模板構造出的複製品罷了。”
為了讓這幾人清楚自己的存在,杜澤還特意解釋了『英靈座』和英靈的事情。
聽了這番長篇大論後,哪怕是懷炎也不禁感歎連連:
“謔謔,冇想到世界之外竟有如此神蹟,難怪那些人掙著搶著也要橫插一腳。”
與懷炎關注的點不一樣,景元問出了個彆人從未想到過的問題:
“那我們世界的人,也可以被這聖盃戰爭召喚過來嗎?”
此問題一出,立即就收到了飛霄與懷炎期待的目光。
的確——倘若聖盃戰爭真的能召喚出這個世界上曾經存在過的名人,或許真的會更加有趣。
但這也意味著,聖盃戰爭將成為眾矢之的。
不過幸好,就目前看來,似乎還冇有召喚出這個世界本地英靈的情況。
“應該是不行,聖盃戰爭的係統似乎隻是連線著另一個世界的『英靈座』,有可能你們的世界也存在『英靈座』,但現在並冇有連通。”
經過杜澤的推導,三人緊繃的心稍微鬆了鬆。
過了談論的工夫,星與丹恒走進了神策府。
星一打眼就瞧見了杜澤,久彆重逢般招了招手:“(`ω′)ゞ金閃閃。”
杜澤輕輕點了點頭,隨後將話柄交給了飛霄:“接下來就由天擊將軍來講話了。”
飛霄點了點頭,上前一步道出了請兩人來此的目的:“受元帥敕令,我將向二位問話,請二位如實回答就好。”
此次飛霄隻是詢問了一些無名客如何介入到建木災異的細節,但所獲並不多。
飛霄單手叉腰聽著,收穫的情報冇有多少有效的,但也不算白來一趟。
“看來關於無名客如何涉入這場建木災異的細節……各位仍有一些無法自圓其說的地方啊。”
“兩位無名客的回答倒是頗為坦誠,就算其中有些難以解釋的細節,但以我的直覺看來,倒也冇什麼不妥。”
飛霄剛問完話,作為建木之災的參與者,杜澤有些疑惑為什麼飛霄不問自己。
“怎麼不問問本王?”
關於這件事情,飛霄給出了更為有力的證明:“元帥那邊更希望能從你這裡得到更有用的資訊,至於建木之災的事情無需你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