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就按你所說的——來日方長咯。”
銀狼表現的十分不在乎,口中還吹著粉色的泡泡糖。
杜澤微微一笑,繼續跟著銀狼前進。
兩人的步伐在抵達一間更衣室前停下。
銀狼站在門旁邊,單手叉腰,另一隻手豎起大拇指指了指門,示意杜澤進去。
杜澤點了點頭,推開門走進了更衣室。
在杜澤關上門後,銀狼百無聊賴地喚出投影螢幕,悠閒地玩起了遊戲。
更衣室中隻有兩排衣櫃,這樣讓杜澤有些難為情。
將衣櫃全部開啟後,杜澤隻找到了一件白襯衫、黑色外套,外加一條黑色褲子。
“雖然有些勉強,但總不能一直光著見人吧?”
在做足了心理建設後,杜澤將衣服穿在了身上,雖然有些大,但勉強能穿。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杜澤臉上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哈——?這不是金閃閃標配嗎?”
杜澤活動了一下身體,活動並冇有大礙。
雖然這一身行頭隻是暫時的,但也讓杜澤深深厭惡上了這種寄人籬下的感覺。
“一點也不王道啊。”
杜澤雙手插兜,一腳踢開了門。
巨大的聲響引得銀狼轉頭看去。
上下打量了杜澤現在的裝扮後,銀狼第一次對杜澤露出了欣賞的笑容:
“還不錯,冇想到『公司』那群傢夥的衣服穿在你身上還算看的過去。”
聽到銀狼口中所說的公司二字,杜澤大概明白了這艘飛船的來源了。
“公司?你是說……『星際和平公司』嗎?”
銀狼冇有否認,並且誇讚起了杜澤,明明身在那樣的星球,卻如此博學多識,的確前所未見。
“既然穿好衣服了,那就走吧,卡芙卡她們等的挺久了。”
“她們?”
即便不用銀狼解釋,杜澤也自然知道,除了卡芙卡和銀狼外,還有兩名星核獵手。
分彆是『薩姆』,以及『刃』。
這麼一說來,星核獵手的四名成員都齊聚在此了。
可能彆人做夢也想不到,在這艘公司的飛船上,能聚集了這麼多擁有滅星能力的人。
兩人走進了飛船的大廳中。
卡芙卡翹著二郎腿,細細品嚐著手中的咖啡。
而在卡芙卡身邊,還有兩道身影。
其中那高大的白色裝甲,正是薩姆,更確切的來說——應該稱作其為『流螢』,也就是將杜澤打暈的罪魁禍首。
另一邊則站著一位身姿挺拔的男人,身上穿著一件黑色風衣,一頭藏青色的長髮,懷中還抱著一柄劍身破碎的長劍,其身份便是刃。
如今四名星核獵手已經齊聚在此,帶來的壓迫感不言而喻,是無比巨大的。
銀狼的全息投影消失,銀狼的本體嚼了嚼泡泡糖,雙手抱胸站在卡芙卡身旁:
“卡芙卡,人已經帶來了,接下來該你發揮了。”
卡芙卡抿了一口咖啡,對著銀狼笑了笑:
“辛苦你了,銀狼。”
卡芙卡露出一副和藹的笑容,雙臂拄著桌麵,單手抵住下巴,好奇的情感在紫紅色的眼眸中流轉。
被這樣一直盯著,哪怕是杜澤也難免會生出一些心理負擔。
如今自己麵前的可是四名星核獵手,毫無疑問,倘若冇有令使級彆的力量,根本無法從這四人手下溜走,更彆說對抗了。
但這四人並未表現出敵意,杜澤也隻好順著這四人的意思來。
“重新認識一下,我叫卡芙卡,是星核獵手的成員之一——請問你是…………”
“叫杜澤就好。”
“杜澤嗎?還真是奇怪,據說那個星球上的人已經捨棄了名字這一文化呢。”
卡芙卡饒有興趣地看著杜澤,手中的攪拌棒與茶杯不斷碰撞,產生出鐺鐺的聲音。
“或者說……你根本不是那裡的人,不是嗎?”
這件事情的真相被卡芙卡一語道破。
雖然知道這件事情遲早會暴露,但杜澤還是冇料到會如此之快。
杜澤單手叉腰,眼神中透露出些許的不屑:
“看來你都知道了,具體知道了多少呢?星核獵手小姐。”
“看來你似乎不在乎這件事呢?不過——這個東西你應該知道是什麼吧?”
卡芙卡故作神秘地從身後掏出了一個罐狀的玻璃器皿。
在器皿的液體之中泡著的,正是不久之前,被卡芙卡砍下的那隻擁有「令咒」的右手。
鮮紅的「令咒」死死烙印在那隻蒼老的手背上。
但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是明明不久之前剛剛用完了一劃「令咒」,本應隻剩下兩劃的「令咒」,卻恢覆成了三劃。
一個猜想在杜澤腦海中浮現。
莫非這並非是傳統的「令咒」,而是…………
不等杜澤細想,卡芙卡敲了敲桌子,將杜澤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在那個男人的身上,我們找到了這個東西,似乎和你有些關係吧?”
一本由老舊的牛皮紙所組成的書被卡芙卡掏了出來。
卡芙卡將書遞給了杜澤,杜澤跨步上前,接過了那本老舊的書。
“這書上的文字,連銀狼都無法破譯,恐怕會與你有些許淵源吧?”
“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破譯這本書?”
“嗯哼,雖然我對這本書不感興趣,但我還是想隨便瞭解一下,畢竟今天遇到這種難以解釋的事情已經有兩個了。”
卡芙卡一副玩味的樣子,彷彿現在的所作所為都隻是在玩鬨而已。
對於卡芙卡的這番做法,銀狼十分不解:
“卡芙卡,你不像是會在這種事上浪費時間的人啊?”
“彆著急嘛,銀狼,浪費一點時間也無所謂——畢竟…………”
話剛說到一半,卡芙卡便閉上了嘴,並冇有繼續說下去的打算,而是看向了對麵的杜澤。
杜澤翻開了書的第一頁,映入眼簾的一幕讓杜澤臉上的表情變得僵硬。
第一頁上記載著的,正是:
『聖盃戰爭』
“「聖盃」?!”
杜澤甩了甩頭髮,壓抑了一下心中的震驚。
“『聖盃戰爭』?這怎麼可能……絕不可能。”
雖然杜澤內心極力否認這件事,但自己的到來確確實實的驗證了這件事的真實性。
為了再次確認,杜澤在心中向係統咆哮道:
“係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