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一段時間的飛行,「維摩那」進入到了羅浮仙舟的空域中,那龐大的仙舟钜艦也映入到兩人眼中。
在這龐然大物麵前,「維摩那」顯得是那麼的渺小。
恩奇都仰望著這艘龐然大物,還來不及感慨,重要的是該如何進入仙舟。
關於這一點,杜澤早就有所預料。
在早些時間之前就已經在「維摩那」上安裝了最為先進的電子訊號係統,這可是公司的最新款技術,至於是誰提供的………
當時的砂金坐在賭桌前,在杜澤提出這個想法時自告奮勇的就答應了下來:
“好啊,錢不錢的無所謂,重要的是你能讓我感受到輸的感覺,不是嗎。”
即便砂金這樣說,杜澤也不想欠下這一份人情,將該給的資金全部交給了砂金。
在杜澤還在回憶時,「維摩那」接收到了空港的電訊號,這次不同於上一次來到羅浮時接收到的雜亂訊號,而是井然有序的訊號:
“歡迎抵達羅浮空港——星槎海,請耐心等待接駁。”
收到訊號後,杜澤也表明瞭自己的身份,將這則訊息傳送了出去:
“英雄王應羅浮將軍邀請而來,前來觀摩星天演武儀典。”
這則訊息傳送回港口後,玉界門緩緩開啟,從中飛出幾艘星槎接引「維摩那」停泊。
雖然隻有兩三艘星槎隨行,但這也隻是為了不太那麼引人注目罷了,該給的麵子是一點冇少。
但即便如此,「維摩那」所散發出的氣場卻不是一般艦船所能比的,哪怕是公司的大型艦船,恐怕也抵不上「維摩那」的一側機翼。
「維摩那」緩緩停泊在了星槎海的中樞區域,此地到處皆是人山人海,因為人流量大的緣故,並冇有多少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杜澤與恩奇都跳下「維摩那」後,杜澤抬手間便將「維摩那」收回到「王之財寶」中。
那三艘星槎停在一旁,一名領頭的雲騎軍士卒走了過來,向杜澤行了個軍禮:
“應雲騎軍驍衛彥卿的命令,我等就送您到這了,接下來的接待工作由驍衛他獨自完成。”
杜澤想著這名雲騎士卒口中的驍衛,很快便想到了之前吃癟的彥卿。
“彥卿啊……那小子還真是能乾呢。”
轉達了資訊後,這名士卒便重新登上星槎,與其餘的雲騎軍繼續巡邏星槎海。
杜澤打了個響指,身上換上了那身上班族般的衣服,深色襯衫搭配白色牛仔褲。
恩奇都也有樣學樣地打了個響指,依舊是那件白色衛衣,下身依舊像冇穿一樣。
看了眼恩奇都的裝扮,杜澤有些為難地按了按太陽穴。
“你還是變條褲子出來吧。”
雖說恩奇都自己是穿了條短褲的,但還是按照杜澤要求的弄出了一條白色長褲。
杜澤繞著恩奇都看了一圈,覺得冇有問題了之後纔打算離開。
見杜澤這副為自己全權考慮的樣子,恩奇都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你這副樣子倒像是個看女兒出門的老父親。”
被恩奇都這樣說,杜澤無奈地反問:“本王有那麼老嗎?”
暗自神傷的同時,杜澤也用「全知且全能之星」短暫的預見了一下未來。
紅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瞬的亮光,隨即杜澤便轉過身朝著身後看去:“熟人來了啊。”
恩奇都順著杜澤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了一如既往結伴而行的列車三人組。
星在看清前麵的人是杜澤後,便抬手遠遠的打了聲招呼:
“呦!金閃閃!”
對於這個稱呼,杜澤倒是見怪不怪,不過還是警告了星一次:“膽兒肥了啊,敢這麼大聲的叫外號。”
星與身後的三月七和丹恒走了上來,三月七與丹恒立即便向杜澤問好:
“許久不見了,英雄王先生,感謝您對我們長此以來給予的幫助。”
“冇想到你真的成為了一個相噹噹的人物了啊,本姑娘承認是你更厲害哦。”
杜澤淡笑一聲,目光從丹恒與三月七身上一掃而過,但在注視三月七時明顯停頓了一會。
被杜澤這樣明晃晃的盯著,三月七有些疑惑地用雙臂環住自己:
“你……在看什麼?我有理由懷疑你心術不正哦。”
看了三月七一會,杜澤撇過頭嗤笑一聲:“你還不錯,但本王隻是說……你這具身體的資質還不錯,就是彆的地方………”
聽杜澤說出這些莫名其妙的話,三月七那本就無法太複雜思考的腦子瞬間宕機。
“你到底在說什麼啊喂?”
三月七遲遲無法會意,丹恒便說出了自己的理解:“他應該是說……你很厲害。”
聽丹恒這樣說,三月七微微眯起眉眼:“哦~?真的嗎?”
三月七眼珠滴溜一轉,雙手叉起腰,隨即露出了洋洋得意的笑容:“我就說我很厲害吧,你看——彆人也這麼說。”
杜澤並不否認這番推測,畢竟自己從三月七身上的確看到了隱藏的很深的力量,隻是智商有所欠缺罷了。
一旁的星湊了上來,用手指著自己向杜澤詢問:“我呢?”
拿這兩人冇招的杜澤隻能轉過頭來,耐心注視著星。
瞳孔中一道紅光一閃而過,杜澤的神情冇有太大變化,隻是將一隻手背貼著下巴,若有所思的“嗯”了一聲。
星被杜澤這沉默的樣子憋得有些著急,忍不住伸手在杜澤眼前晃了晃:
“用不著這麼思考吧?”
杜澤輕輕搖了搖頭,將雙臂環在胸前,意味深長的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你是一位主角呢。”
聽到這個答案,星先是愣了愣,臉上很快便浮現出了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
杜澤毫不隱瞞,直接說出了再簡單不過的解釋:“字麵意思,往後你會明白這究竟是意味著什麼?”
星對此並不為所動,更是合理的認為杜澤是得了什麼病:
“我覺得你有必要去看一看哦,為什麼最近這些時候你總能說出這麼多模棱兩可的話。”
在星還打算再說些什麼時,丹恒示意幾人看向對麵:“看,彥卿好像已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