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澤很清楚翡翠的意思,翡翠也同樣知道杜澤能明白,所以也冇有過多贅述,隻是默默等候著杜澤的回答。
杜澤歎了口氣,不出意料的給出了否定的答覆:
“無可奉告,總有些事情是不能外傳的。”
對現在的這個情況,翡翠早有預料,隨即拿出了另一件事情告知給杜澤:
“我們從一些家族的人中獲取了一些資訊,那頭怪物似乎與橡木家係的家主:星期日有關,而且身旁的隨行人員也有記錄。”
翡翠開啟了隨身的全息投影,一張照片被投影到了牆壁上。
影象上顯示著星期日與卡洛佩普正打算前往白日夢酒店的下方,那裡正是封存戈耳工的平台之地。
杜澤蹙了蹙眉,不等其開口,翡翠就率先問道:“「太一之夢」固然能讓生物沉眠,但機械並不會停止運作,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雖然翡翠的話到中途斷開,但杜澤還是瞭解了翡翠的意思。
“你是想拿記錄下本王行動的東西來威脅本王嗎?”
這個猜測,翡翠並未否認:“雖然你這樣說不太雅觀,但……的確如此,英雄王,考慮考慮吧。”
杜澤沉思著,若是將聖盃戰爭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透露給外界,想必亂子會大幅度提升,這也是最錯誤的行為。
答案已經顯而易見———
“本王拒絕透露半分,不論軟硬手段,本王都不在乎。”
見杜澤心意已決,翡翠也不好再過多糾纏,故作失望的輕歎一聲:
“可惜了……不過沒關係,既然你這樣決定,我也不強求。”
翡翠暫時將話題收起,轉而向杜澤提出了邀請:“和我走一趟吧,除了辦事之外,或許有對你有幫助的事情。”
經過翡翠的講述,杜澤得知將在『暉長石號』飛艇上將要開始一場會談。
杜澤等人與戈耳工交戰的記錄寥寥無幾,並且已經被家族高層壓下來,但還是被一些權勢之人得知,並想達成合作。
故此——翡翠便想帶上杜澤,一方麵是讓杜澤積攢勢力,而另一方麵則是讓所有的有心之人搞清立場。
畢竟杜澤也算是公司的一員,同樣算是能清掃『賭桌』的最大底牌,隻要杜澤露麵,想必不懷好意之人也要消停了。
思索良久後,杜澤答應了翡翠的邀請,畢竟這可是雙贏的機會,可遇不可求。
“好,就這樣定下了。”
翡翠並未再過多糾纏,就這樣目視著杜澤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
“啊……這位英雄王,感覺很難相處呢,不過價值總歸是巨大的,相信他能帶來不小的收穫。”
送走杜澤後,翡翠進入「入夢池」,前往了夢中的匹諾康尼。
杜澤回到自己的客房,剛關上房門,靜謐哈桑就在麵前緩緩顯現。
“Assassin(_)”
對於靜謐哈桑的突然出現,杜澤很是詫異,但並未表現出太大的困惑。
靜謐哈桑遲疑了片刻,隨後向杜澤伸出了雙手:“請問……我能要一些錢嗎?”
聽到如此委婉的請求,杜澤遲緩了一會,隨後微微歪頭笑了笑:
“好啊,拿去吧。”
杜澤將手伸到靜謐哈桑的手上,手心展開了一道「王之財寶」,從中湧出一把金幣,將靜謐哈桑的手心填的滿滿噹噹。
感受著手中沉甸甸的金幣,靜謐哈桑似乎有些慌亂,連忙婉拒:
“(′д`)其實……不用給這麼多………”
對這些錢財,杜澤絲毫不吝嗇,直言讓靜謐哈桑隨便花:
“拿去用吧,存在本王的寶庫中也是留著落灰,不如拿去做更有用的事情。”
靜謐哈桑半遲疑地收起金幣,滿懷敬意地朝杜澤深鞠了一躬:“謝謝你。”
道完謝後,靜謐哈桑的身形虛化,再次消失在了空氣中。
杜澤冇有再想靜謐哈桑的事情,但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在房間中設下了魔術結界,將整個房間封鎖。
佈置完措施,就是前往夢境中的匹諾康尼。
杜澤踏入「入夢池」,身體浸冇在池水中,意識隨著池水的波動而沉溺在夢境中,那十二聲鐘聲迴盪,最終將杜澤的意識定格在黃金的時刻。
意識漸漸清醒,杜澤再度睜眼,發現自己身處在黃金時刻中。
眼下是紙醉金迷的街道,杜澤自己則處於一棟建築的露台上,一切一如往常,「太一之夢」並未對匹諾康尼中的人產生太大的影響,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俯瞰著下方的人群,杜澤神色複雜的歎了口氣,有慶幸、有苦惱、有悔恨。
匹諾康尼一行,既有收穫,也有損失,但就目前看來,損失明顯占比更大。
忒裡希、阿爾托莉雅、伊什塔爾戰死,而相對的——卡洛佩普·塔裡普斯、摩根、戈耳工也已經被消滅。
令人最可惜的是,莫斯亦被百貌哈桑帶走了,今後指不定會搞出些什麼大亂子,要是再來幾個像戈耳工這樣的Servant,杜澤再有十條命也不夠折騰的。
“呼……但願……能讓本王緩一會。”
杜澤長舒了口氣,潛意識已經察覺到了有人正在接近自己,索性側過頭看去,看清了來人的真麵目。
“是流螢啊……真巧。”
流螢淡淡笑了笑,身旁一道藍光閃過,逐漸凝實成銀狼的全息投影,而回答則是由銀狼說出:
“不是巧合,或者說是……半個巧合吧,我剛剛正好注意到了你來到夢境中的訊號,就悄悄的修改了一下資料。”
聽完銀狼的講述,杜澤故作驚訝的微微張嘴:
“(=Д=)是嗎?本王剛解決完一大堆爛攤子,之後還有一堆事務要等著本王解決,這次又是為了什麼?”
銀狼走到杜澤身旁,輕笑著打趣道:
“喂,彆把我當成那種人啊,你怕是工作傻了吧?”
被銀狼這樣調侃,杜澤的確是無力反駁:“也是,本王的確是個不折不扣的工作狂。”
但現在流螢還是顧忌到杜澤剛剛說的那句話,所以就關心的問候了一句:
“如果有事的話就去忙吧,我們隨時都可以再約談的。”
杜澤思索了片刻,隨後仰頭笑了笑:
“哈哈!無所謂,陪你們一會也用不了多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