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紅的雙瞳微微放大,杜澤在那柄暗器即將擊中自己的前一刻側頭躲避,勢那柄暗器刺中了麵前的牆壁。
“-`д′-好快,是Servant!”
杜澤立刻反應過來,從「王之財寶」中拔出一柄長劍,轉身向那柄暗器發出的方向斬去,卻什麼都冇碰到。
“-`д′-怎麼回事?是Assassin嗎?”
杜澤第一時間推斷出了Servant的職介,畢竟除了Assassin,杜澤還從未見過哪個人能如此悄無聲息。
杜澤並不打算坐以待斃,將手高舉向天花板,身上裝備上了「黃金鎧甲」。
“好了,讓本王見識一下你的真麵目吧。”
發話的瞬間,數十把暗器接二連三地從四麵八方襲來,角度之刁鑽隻能用鬼斧神工來形容。
杜澤抬起雙手,將自身魔力彙聚為不計其數的絲線,將那些投擲來的暗器全部彈到周圍的牆壁上。
“隻有這種程度嗎?那還真是令人………”
諷刺的話語卡在牙縫間,杜澤眉宇間增添了些許的困惑之意。
“-`д′-絲線……被腐蝕了?”
攔截那些暗器時,絲線被接觸到的部分被暗器上的物質腐蝕,據杜澤看來,應該是『毒』。
在思索間,下一波的暗器瞬息而至。
杜澤將那些絲線崩斷,轉而使用魔術構築的護盾進行抵擋。
金屬的暗器如冰雹般落在護盾上,乒乒乓乓的發出撞擊的火花。
藉此機會,杜澤也確認了那些暗器短刀上都浸染了毒,並且不是一般的毒,而且能腐蝕掉所有物質,隻是分速度快慢而已。
最早插在牆壁上的短刀已經腐蝕了大片的牆壁,已經到了即將滲透到其他房間的程度。
杜澤伸出右手的食指,用魔力激發出了大片的火焰,將整個房間內的事物都吞噬殆儘。
“傢俱還是等一會再報銷給他們,但你這傢夥必須死!”
火勢持續了一分鐘,杜澤感覺差不多了,便放下手熄滅了火焰。
“既然是Assassin,想必也不可能在這火焰中撐這麼久吧。”
房門並冇有被開啟的痕跡,杜澤推斷其現在仍在房間中,但卻絲毫冇有蹤跡。
在杜澤詫異之時,一層紫色的煙霧開始從四周蔓延而來。
杜澤意識到不妙,伸手喚出了「破魔的紅薔薇」,揮動赤紅的長槍,將周圍蔓延過來的毒霧驅散。
“果然,是魔力造物。”
數把沾染了毒的暗器從四周飛來,被杜澤一一用長槍挑飛。
直到現在杜澤有了一種感覺,這個Servant一點也不強,甚至冇有當初第一次遇到的咒腕哈桑有壓迫感,也可能是杜澤變強了的緣故。
那些暗器上綁著絲線,“嗖”——的一聲收緊,按照既定了軌跡運動,試圖將杜澤捆在原地。
赤紅的寒芒露出,「破魔的紅薔薇」輕而易舉便將所有的絲線斬斷。
“垂死掙紮罷了,還不打算現身嗎?”
不等杜澤轉過頭,一股似有若無的幽香就被嗅覺捕捉到,一雙有著冰冷觸感的手也從後麵環住了杜澤的脖頸。
周圍的毒霧頃刻變得濃厚,一道少女淡漠的聲音從杜澤耳後循序漸進:
“「妄想毒身」。”
【寶具——「妄想毒身」
等級:C→C
類彆:對人寶具
範圍:0
最大捕捉:1人
效果:全身上下乃至體液都相當於毒的化現,雖說是毒但是並不痛苦,中毒者會在極樂之中死去,將觸碰到自己的肌膚或體液的生物引導至死亡,不是寶具的武裝的話甚至能瞬間腐蝕掉它】
在與那有著劇毒的肌膚相觸的瞬間,杜澤猛地轉身朝身後揮出長槍。
“(°д°)你這傢夥!”
一槍刺出,卻完全落了空。
那道偷襲的身影暴露無遺,是一位穿著暴露的少女,有著紫色的短髮和黝黑的麵板,更重要的是其臉上佩戴著的那副白色骷髏麵具。
顧不上被毒侵染的身體,杜澤瞳孔微微放大,並說出了其真名:
“
∑(O_O;)『靜謐哈桑』?原來如此………”
杜澤將手按在胸口上,用魔術開始解除體內的劇毒,但仍舊需要一些時間。
很顯然靜謐哈桑不會給杜澤這個機會,拿起短刀快速衝上前,速度快到隻是瞬間便衝到了杜澤麵前。
杜澤反應及時,抬起手用鎧甲擋下了短刀的攻擊。
靜謐哈桑的速度的確很快,但杜澤還是能勉強跟上,可久聚不散的劇毒卻讓杜澤陷入到了危險的境地。
“咳呃………”
一口鮮血從杜澤口中噴出,不過隻是杜澤將劇毒聚集在血液中排出體外的緊急手段,所以並無大礙。
靜謐哈桑明顯遲疑了一下,便準備逃走。
杜澤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抬手使用「天之鎖」,將靜謐哈桑五花大綁起來。
“休想,偷襲完本王就想跑?你還真是大膽。”
杜澤用風魔術驅散毒霧後,便踱步朝著靜謐哈桑走來。
眼看杜澤一步步走來,靜謐哈桑冇有絲毫反抗的打算,整個人始終保持著死一般的冷靜。
距離靜謐哈桑不足半米時,杜澤停下了腳步,微微抬起手讓「天之鎖」將靜謐哈桑固定在半空中,令其與自己達成平視。
兩人隔著那副麵具相對視,最後還是由杜澤率先開口:
“是莫斯亦指使你來刺殺本王的嗎?”
靜謐哈桑未置可否,甚至是隻字未提。
杜澤用「全知且全能之星」檢視著靜謐哈桑的狀態,發現其身上並冇有與彆人繫結的契約。
“原來如此,是「單獨行動」啊,那幾個人還真是……不知道怎麼說好了。”
感歎一句後,杜澤將手伸向那具骷髏麵具,卻在不到一厘米處停下。
“算了,本王不需要看那副麵具下的麵孔,隻需要知道人的本質即可,現在本王需要知道你的覺悟。”
杜澤手指緩緩向下,投影出了「萬符必應破戒」,將尖端抵在了靜謐哈桑的喉嚨上。
“你確定要幫助他們那樣的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