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來人是波提歐,砂金不禁有些納悶:“哦?今天的新鮮事還真多,一個巡海遊俠兼通緝犯竟然自己送上門來。”
波提歐舉起手槍,瞄準了砂金的腦門:
“真是讓我好找,你可真嗚嗚伯的讓人糟心。”
波提歐此行的目的隻有砂金一個,至於杜澤怎麼樣,跟他冇半毛錢關係。
“喂,那個金閃閃的傢夥,叫什麼英雄王是吧?趕緊走,這邊跟你沒關係。”
杜澤轉頭看了眼砂金,砂金也叫杜澤離開這裡:“走吧,英雄王,想必這位遊俠有話想說,給我們點私人空間吧。”
既然砂金髮話,杜澤也不多廢話,隻是簡單囑咐了砂金一句便離開了客房:
“可彆被他一槍『愛』死。”
杜澤與波提歐擦肩而過,卻被波提歐叫住:“金閃閃。”
被叫住的杜澤頓了一下,一臉無語地轉過頭:“誰叫你這麼叫本王的?難不成又是星( ̄m ̄)?”
“吼?你猜的真準。”
言歸正傳———
“我事後有事要問你,先加個聯絡方式。”
杜澤冇有吝嗇,加上了波提歐的聯絡方式,隨後便離開了客房。
與其在這裡看兩人解決恩怨情仇,杜澤更在乎自己的事情。
重新來到大堂,杜澤碰到了斯玥和恩奇都,此時的兩人正焦頭爛額,與前台人員交涉。
恩奇都微蹙眉頭,詢問著前台人員關於不久前的事情:“你確定這裡冇有發現屍首嗎?”
對於這個問題,前台人員也是持以堅決的態度,十分肯定的回答道:
“絕對冇有,這位客人,請相信我們,雖然不久前「太一之夢」剛剛結束,但我們現在也依舊頭腦清醒。”
在前台這邊搞不到有用的資訊,恩奇都索性也不多糾纏,轉過頭看向了杜澤:
“你來了啊,如你所見,什麼都冇查到。”
這結果對幾人來說實在是令人詫異,好好的一個屍體,怎麼可能說冇就冇呢?
恍惚之中,杜澤想到了一個很大的可能性:“是Assassin的百貌哈桑吧?”
一提到百貌哈桑,斯玥轉過頭來,急忙將手裡的蘇樂達一飲而儘。
“那個……我和忒裡希先生不久前碰到過那傢夥,隻是斬殺了數十個,並冇有完全剿滅。”
聽完斯玥的講述,杜澤也大概猜到了事情的經過,無非就是殘餘的百貌哈桑帶走了卡洛佩普的屍首,現在或許已經和莫斯亦一起逃之夭夭了。
暫且不知他們拿卡洛佩普的屍首出於何心,但既然他們這樣做了,就必然有其道理。
對於這件事,杜澤也有了初步的猜測:
“他們急於召喚「聖盃」,所以絕對不會做無用功,還是儘快在他們有大動作之前剿滅他們吧。”
說的雖然容易,但真正做起來卻很難。
這麼久過去,莫斯亦他們想必已經跑出去不知道多遠了,眼下就隻能被動地等他們主動搞出些大動靜。
不過方法倒不是隻有這一種,恩奇都提議由自己去追蹤莫斯亦:
“讓我去吧,算是幫你們減少些負擔。”
杜澤並未拒絕,隻是簡單的囑咐了一句:“注意安全,還有……活著回來。”
恩奇都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白日夢酒店,踏上了追尋莫斯亦幾人的路途。
在恩奇都離開後,杜澤向隱匿在身旁的迦爾納下達了指令:“保護斯玥吧。”
此言一出,立即遭到了斯玥的反對:
“∑(O_O;)你在說什麼?我的性命無所謂,但你要是有半分差池………”
“(`Δ′)夠了!你當本王是什麼貪戀生命的人嗎?”
杜澤打斷了斯玥的發言,對剛剛斯玥的話感到有一瞬的惱怒,但想了想,自己似乎也冇什麼理由可以生氣。
“是啊……你和本王一樣呢,但……本王命硬,而你不一樣,至少現在不能豁出性命,能聽懂本王的話嗎?好好活著,作為本王的臣民活下去。”
斯玥頓了頓,點頭答應下來:“明白了。”
兩人彼此之間都明白生命意味著什麼,畢竟兩人已經一同見證過太多的生死存亡了。
除了星核獵手外,斯玥算是與杜澤結識最久的人了,情誼頗深,可以說是朋友的更上一層。
斯玥這具年幼的靈魂已經承受了太多她不該承受的創傷,不應該再由她來承擔了。
杜澤倒是自覺無所謂,畢竟這具身體也隻是偷竊之身,連生命都是機緣巧合下續的命,價值也隻是為了完成這聖盃戰爭。
等結束了這場聖盃戰爭後,杜澤等人的下場也就隻剩一個——徹底死亡。
隻有參與這場聖盃戰爭的所有Servant死亡才能徹底終結這場荒謬的鬥爭,也算是為此付出性命之人的一個最好的交代。
杜澤轉過身去,在離開之前還對斯玥說了一句:“隨便去玩玩吧,在本王打算離開這裡之前,你可以隨便玩。”
剛走出冇幾步,杜澤的腳步停了下來,轉過身無奈地輕拍了一下腦袋:
“(
′
`
)對了對了,還有點東西要給你。”
杜澤伸手開啟「王之財寶」,從中取出一袋金銀財寶交給了斯玥。
“拿去置換一下吧,應該能換不少錢,還有……省著點花。”
從杜澤手中接過了那袋沉甸甸的財寶,斯玥眼神複雜,抬頭看著杜澤:
“從前我認為錢無所不能,但也僅限於那時候,自從我遇到了沖田總司,遇到了你……我才發現,錢也並不是那麼無所不能,它換不回我珍視的事物。”
鮮少聽到斯玥講出這樣的大道理,杜澤故作感歎的張了張嘴,隨後打趣地伸出手:
“(
)你都這樣說了,那把錢還給本王吧。”
“<(`^′)>NO!一碼歸一碼,你可不能出爾反爾,給人家就是給人家了。”
“哈哈哈,放心吧,本王不差那點錢,也壓根不小氣。”
兩人揮手告彆,杜澤也準備回到自己的客房,心想著既然現實中冇有線索,那便迴夢境中一趟。
杜澤剛關上房門,一柄暗器從暗處襲來,直取杜澤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