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佩普並未反駁,隻是淡淡笑了笑。
杜澤食指直指卡洛佩普的眉心,指尖湧起一束火焰。
“你已經交代完了吧?”
卡洛佩普並未有所動作,但也感受到了杜澤身上所散發出的殺氣,可即便麵臨的是死亡,卡洛佩普也冇有絲毫的動靜。
“現在就要殺我了嗎?也對……我對你們似乎已經冇什麼用了。”
“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之人,本王冇什麼好憐憫的。”
杜澤的語氣十分果決,彷彿下一刻就會直接乾掉卡洛佩普一樣。
對於死亡,卡洛佩普並不畏懼,而是自顧自地背過身去,嘴角洋溢著詭異的笑容。
“英雄王,聽說過死灰複燃、垂死掙紮嗎?”
杜澤微微蹙眉,被卡洛佩普這句莫名其妙的話搞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卡洛佩普也不指望杜澤能夠回答,隻是緩緩抬起了那隻有著「令咒」的手。
“橡木家係的家主——星期日,他是個很有資質的人呢………”
杜澤並不理解卡洛佩普的話中之意,也並未打斷,隻是靜靜抬著手指,等到卡洛佩普有大動作時射殺。
卡洛佩普轉過身來,補全了上半句話:
“他想要創造一個夢中樂園,但是……凡事總有兩麵性,Servant也是一般無二。”
說著說著,卡洛佩普高舉有著「令咒」的手,將自身的魔力全部爆發。
“讓那強大之物降臨吧!!以我這「虛無」之軀——!!!”
卡洛佩普將手上的「令咒」全部使用,縱使杜澤反應過來,用光彈打碎卡洛佩普的手掌也無濟於事。
「令咒」已經生效,卡洛佩普用自己剩餘的生命全部轉化為了魔力,提供給了其口中的Servant。
卡洛佩普整個人猶如斷了線的木偶一般倒在地上,徹底失去了生機。
在卡洛佩普倒地的瞬間,一股龐大的魔力波動就從白日夢酒店的地下傳來。
“這究竟是………”
在杜澤心生疑惑時,一道爆破聲從剛剛的貴賓室傳來,放眼望去,是摩根與莫斯亦,正在逃離此地。
杜澤剛準備上前阻止,卻被趕來的恩奇都打斷:“吉爾,發生什麼事了?”
杜澤轉頭看向落在身側的恩奇都,不解地搖了搖頭:“卡洛佩普用「令咒」將自己的生命全部轉化為了魔力,似乎喚醒了什麼強大的Servant。”
“強大的Servant嗎?”
口中重複了一遍,恩奇都擺了擺手,將「天之鎖」束縛的弗拉德送到杜澤麵前。
“那名Berserker已經被我鉗製住,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在球體中的弗拉德感知到杜澤的氣息,整個人都陷入到了十分驚慌的狀態。
“什麼∑(;°Д°)?!是你這混賬!!”
杜澤依舊懶得再聽弗拉德廢話,舉起手在空中投影出了數把「萬符必應破戒」。
“好了,滾回去吧。”
隨著杜澤手指落下,那些「萬符必應破戒」一起刺進球體中,將弗拉德的霧化狀態破除。
弗拉德根本無法抵抗,隻能活活被「天之鎖」壓成一攤肉泥。
這些染血的「天之鎖」,則是被恩奇都嫌棄地化作飛灰消散掉。
解決了弗拉德後,杜澤與恩奇都也該應對當下這未知的危險了。
阿爾托莉雅幾人也跑了過來,眾人再次彙合。
對當下的情況,杜澤有些犯難,但還是耐下心向忒裡希幾人詢問:“剛剛和莫斯亦獨處時,發生了些什麼嗎?”
忒裡希麵露苦色,將剛剛的事情如實轉告給了杜澤。
星期日的確是召喚了Servant,但召喚之初,他們便發現了不對。
因為匹諾康尼地脈中儲藏著無比龐大的魔力,一般人根本無法呼叫,而作為匹諾康尼本土人的星期日能夠完全運用這裡的魔力。
加上「秩序」和「同諧」的偉力,星期日召喚出了一個強大無比的Servant,甚至比杜澤和恩奇都還要強大。
但很可惜……據莫斯亦所說,那位Servant無法進行控製,隻能用「令咒」強行使其沉睡,一旦其甦醒,將毀滅一切。
可莫斯亦什麼都說了,就是冇有說這個Servant的位置在哪裡。
整個匹諾康尼全部都被魔力充斥,根本找不到源頭,如此一來便隻能等死。
在眾人手足無措之時,一陣腳步聲循序漸進。
杜澤轉過頭去,看見來人正是星期日。
“-`д′-星期日?”
星期日停下腳步,神態完全冇有了不久前的從容,隻剩下了疲憊與挫敗。
“英雄王先生,不必緊張,我此次回到現實,是為了幫助各位的。”
見星期日表態,杜澤也明白星穹列車他們贏了。
星期日明白眾人在找什麼,便將那名Servant的位置告知給了眾人:
“在白日夢酒店的下方,那裡有一處平台,那名Servant就被關押在那裡。”
得知了具體位置後,眾人也不多廢話,畢竟多耽擱一秒都有危險加重的趨勢。
在眾人離開之前,星期日也向杜澤說出了自己的請求:“拜托諸位,幫匹諾康尼渡過這次難關吧,後續……我會為這一切負責的。”
杜澤凝視了星期日一會,在轉身離開時,撂下了一句話:“會贏的,同時……你也要做好懲罰的準備。”
眾人一齊前往白日夢酒店的底部,同時也在商議著戰鬥決策。
如此龐大的魔力量,杜澤、阿爾托莉雅與恩奇都再清楚不過,那是驚人到令人髮指的程度。
可能單論魔力輸出的話,已經達到了令使中上遊的水準了。
接下來的戰鬥,恩奇都說出了自己的提議:“絕不能在這裡戰鬥,需要帶上那個傢夥前往一個不會波及到匹諾康尼的地方。”
杜澤也清楚這一點,在思索了片刻後,想到了一個方法:
“恩奇都,你與本王一同使用寶具,產生的威力足夠將那片平台轟飛出去,這樣便可以毫無顧慮地戰鬥了。”
對於這個提議,眾人都表示了讚同,戰略就此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