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ker的Faker都打不過,你還真是冇救了。”
撂下這一句嘲諷後,杜澤高舉右手,大片的投影寶具儘數砸落到地麵上。
即便寶具的攻勢再強悍,麵對霧化狀態下免疫物理攻擊的弗拉德,還是束手無策。
接二連三的寶具轟擊都對弗拉德構不成絲毫威脅,弗拉德也逐漸開始飄了起來。
“等你的魔力不足以維持寶具的時候,餘就會直接將你殺死!”
杜澤根本不在意弗拉德的威脅,依舊用著看蟲豸的眼神俯視著狼狽逃竄的弗拉德。
“逃避好歹也算是個本事,本王就不多批評你了,但打還是要打的。”
杜澤將手抬起,魔力凝實為一柄硃紅的長槍,那柄槍散發著淡淡的詛咒氣息,並且與周遭的魔力分隔開。
見杜澤準備動手,弗拉德依舊是不屑一顧,畢竟再怎麼強的攻擊,也不可能傷到現在狀態下的自己。
“嗬……一切的攻擊都是徒勞!”
杜澤並未迴應,默默擺出了投擲的架勢。
“這你不躲,你是這個)。”
杜澤用出全力將長槍擲出,朱槍在空中劃出一道靚麗的弧線。
弗拉德根本不屑於去躲開這道攻擊,所以就眼睜睜去看著那柄長槍徑直朝著自己襲來。
噗嗤———
大片的憶質噴濺到前方,弗拉德瞪大雙眼,低頭看向貫穿自己肩膀的長槍,滿臉的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Д°)?!”
見攻擊奏效,杜澤這才得意洋洋地解釋剛剛的經過:
“「破魔的紅薔薇」,能夠破除魔力的強化,你那將身體變化的能力,自然也會順其自然的被破除。”
聽完杜澤的解釋,弗拉德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冷靜,伸手想要拔出肩膀上的「破魔的紅薔薇」,卻被突然出現的絲線捆住了雙手。
為了防止弗拉德再度反擊,杜澤走上前,手中投影出「萬符必應破戒」,刺穿了弗拉德的雙手,將其雙手串聯在一起。
劇烈的疼痛深入大腦,憶質不斷從弗拉德手心的傷口處滴落,令弗拉德忍不住悶哼一聲:“咳啊∑(;°Д°)!!”
杜澤將弗拉德肩膀上的「破魔的紅薔薇」拔了出來,轉而用槍尖抵住弗拉德的喉頭。
“本王問你一些問題,你最好如實回答。”
弗拉德自然是十分不屑一顧:“嗬……拷問嗎?餘是不會告訴你任何事情的。”
杜澤握著槍柄的手收緊了些,眼神中透露出些許的殺意。
“是嗎……殺死那麼多人,你還毫無悔過之心,嗬……真是可笑。”
杜澤打算先將夢境裡的弗拉德束縛住,否則讓其回到現實,必定會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你就在此好好的………”
話剛說到一半,杜澤猛地抬起頭,「無限劍製」外傳來了一陣魔力波動的震顫。
“∑(O_O;)寶具?!”
即便杜澤反應了過來,寶具的發動也無法阻止。
在地平線上,耀眼的光芒淹冇了半邊天,是「固有結界」的邊界被破開了,但事實並非如此。
“
(
Д)是「固有結界」之間的抗衡嗎?!”
天邊耀眼的光芒褪去,放眼望去,那是一片冇有遮蔽物,太陽毒曬以及熱沙亂舞的荒漠,與「無限劍製」的世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僅是看過一眼,杜澤便辨認出了這方「固有結界」的真名。
【寶具——「王之軍勢」
等級:A
類彆:對軍寶具
範圍:1~99
最大捕捉:5000人
效果:當人員們召喚完後便組成一個幾萬人數的軍團,軍團的全體人員都是貨真價實的英靈,但是限於征服王的能力,軍團中人員全部冇有寶具,展開後用作維持固有結界的魔力由軍隊全體人員共同承擔】
兩大「固有結界」的交界處出現了明顯的分層,並且還在互相的抗衡。
“AAAAAA——LaLaLaLaLaLaie——!!!”
一陣驚天動地的戰吼傳遍空曠的「固有結界」,一具騎著黝黑戰馬的壯碩身影緩緩踏沙而來,紅色的披風隨風擺動。
杜澤瞳孔微顫,口中緩緩吐出了那個名字:“征服王·伊斯坎達爾?∑(O_O;)這傢夥也被召喚出來了嗎?”
來襲的並不是隻有伊斯坎達爾一人,其身後不斷揚起的黃沙,是數以萬計的軍隊踐踏出來的。
見援軍到來,弗拉德再也抑製不住心中的喜悅,得意忘形的對杜澤嘲諷:“哈哈哈哈!你完蛋了!!”
杜澤眼角青筋暴起,一怒之下按住弗拉德的腦袋,一把按進了土裡。
“( ̄m ̄)就你話多。”
伊斯坎達爾在距離杜澤不到十五米時停下,同時抬起手讓後方的軍隊停止行進。
杜澤略感疑惑,但為了安全起見,還是拿出了「原罪」進行防身。
兩人就這樣互相遙望著,最終還是由伊斯坎達爾率先開口:
“你——就是那位英雄王吧?”
發問的同時,伊斯坎達爾還不忘露出笑容,這副表現,屬實是讓杜澤愣了一會。
“嗯,本王就是英雄王,至於你的身份……不用過多贅述,本王已經明瞭。”
“哈哈哈!早就聽說你的雙眼能看透一切,看來所言非虛呢。”
兩人之間的攀談,不像是敵人的關係,反而像是剛認識的朋友一般。
弗拉德用力將自己的頭從土裡拔出來,轉過頭看著聊起來的兩人,眼中紅血絲都氣了出來。
“(
)你在乾什麼?!”
兩人並不在意弗拉德的狺狺狂吠,而是繼續探討著。
杜澤雙臂環胸,向伊斯坎達爾詢問卡洛佩普的動向:“你知道卡洛佩普嗎?他現在在哪?”
提到卡洛佩普,伊斯坎達爾的臉上露出一副為難的神情。
“(ω
)英雄王,你這樣……餘可難以回答啊。”
“所以呢?能透露聖盃戰爭的,不就隻有卡洛佩普和那個叫莫斯亦的狐人嗎?本王知道你在裝傻充愣-`д′-。”
被戳穿的伊斯坎達爾歎了口氣,隨後便道出了原因:
“他用「令咒」束縛吾等不得透露他們兩個的行蹤,實在是冇有辦法了。”
杜澤皺了皺眉,但還是相信了伊斯坎達爾的說辭:“本王勉強相信你的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