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海選會場後,杜澤來到了薄暮的時刻。
杜澤走在大街上,感覺整個街道似乎格外的僻靜,不……是根本冇有人。
“納尼(什麼)(_)?”
疑惑之下,杜澤停下了腳步。
距離諧樂大典還有三個係統時………
杜澤視線瞥向兩側,人群的確是全部消失無蹤了,連聲音都冇有留下。
“究竟是怎麼回事………-`д′-”
杜澤覺察到了不對,身上的衣服隨著金光變化為那套異域服裝。
“出來吧,難不成等著本王親自找你出來嗎?”
嗖———
銳物的破空聲快速逼近,杜澤及時側過身躲開,順勢看清了襲來之物的麵貌——一柄可以被稱為槍的長柄刀。
長槍擦過杜澤頭飾上的飄帶,深深嵌在對麵的牆體中。
縱使杜澤立即躲開,但利刃還是在一條飄帶上劃出了一道細微的口子。
“力道很大……是Servant嗎?”
聲音迴盪在空蕩的街道上,幾秒鐘後才傳來弗拉德的聲音:
“不愧是那傢夥認定的最難對付的傢夥,所言非虛啊。”
弗拉德的身影從陰影中走出,手裡還拽著一個瀕死的人,那人脖頸處還在不斷地流著憶質。
杜澤轉過頭來,紅瞳中滿是怒火,但還是強壓住想要動手的想法,向弗拉德質問道:
“(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怎麼會不知道,據說你的雙眼能看穿一切,自然也能知道餘會怎麼做吧?”
弗拉德看了眼身側拖地的人,伸手將其徹底掐死。
眼睜睜看著那人化作夢泡消散,杜澤惱火地瞪大了雙眼。
在徹底發火前,杜澤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這裡的人全部都被你殺了嗎?”
關於這個問題的答案,弗拉德自然是毫不吝嗇:“自然。”
得到回答後,杜澤猛地抬起右手,「王權印章」出現在手掌上,身後的大片「王之財寶」也在此時展開。
“是嗎……那你就去死吧!(°д°)”
「王之財寶」中的魔杖如同機關槍般不斷髮射出光彈,卻被弗拉德抬手喚出的樁子輕而易舉地擋下。
“徒勞罷了,整個薄暮的時刻都是餘的領土,一旦踏足,便絕無可能戰勝餘。”
就在弗拉德放出豪言時,杜澤就已經明白了現如今的狀況。
整片薄暮的時刻都被弗拉德的固有技能——「護國鬼將」所佔領,能夠隨時在這個範圍內製造攻擊手段,毫無疑問是極其棘手的。
“棘手?哼……那隻是弱者無法處理現狀時的藉口。”
杜澤張開左手,數道金色雷電轟然祭出,將大部分用來防禦的樁子轟的粉碎。
可每當摧毀了一些樁子,新的樁子就會蜂擁而至,彷彿無窮無儘。
對其他的Servant而言,或許很難對付,但對杜澤而言,有的是方法可以破解,而其中最簡單的,莫過於是讓弗拉德離開這處地界。
至於如何讓弗拉德離開這處地界,用蠻力自然是不行。
除此之外,那就隻有一個辦法——創造一個新的地界!
杜澤收起「王權印章」,抬起右手朝向弗拉德,身上的魔力開始湧動。
“身為劍所天成,血若玄鐵,心似琉璃,身經百戰,未嘗一敗………”
感受到杜澤身上的魔力波動,弗拉德預感到不妙,加大了樁子的輸出。
「王之財寶」中不斷髮射出光彈,卻也還是無法完全抵擋住刺樁的侵襲,有些刺樁劃破了杜澤的身軀,但也無法撼動杜澤分毫。
“然雖無有敗績,卻也未曾一勝,劍士孑立於此地,鍛鐵於劍丘之上,既是如此,此生無需意義………”
詠唱的最後,杜澤將體內魔力釋放,周圍的一切都被光芒籠罩。
“此身,是為無限之劍所成!!!”
弗拉德還冇搞清楚,就被一道耀眼的光芒籠罩,兩人的身影也徹底在街道上消失了。
再度恢複視覺時,弗拉德已經身處在一片荒蕪的平原之上,沙塵滿天、劍塚遍至。
“這是……什麼(_)?”
弗拉德還有些不解,杜澤從不遠處踱步走來,為弗拉德解開了疑惑:
“固有結界——「無限劍製」,由心象風景構建的世界,是與外界分割開的,彆想輕易逃出去,除非你能破開這結界。”
看著周圍的環境,弗拉德感到有些難纏。
“區區結界罷了,能困住餘?”
弗拉德十分不屑,抬起手使用「極刑王」,卻絲毫冇有反應。
“怎麼回事-`д′-?”
看著弗拉德這副錯愕的樣子,杜澤忍不住發出一聲嘲諷的笑:
“嗬哈哈哈哈!你還不明白嗎?白癡………”
「無限劍製」是與外界隔離的世界,「護國鬼將」自然是不會作用於這裡,「極刑王」也不會正常發動。
有「王之財寶」和「無限劍製」這兩大寶具,神來了都得挨兩下再走。
至於「無限劍製」的內景為何與衛宮士郎的不同,是因為兩人所經曆過的一切都不同,所構築的世界自然也是不同。
不過杜澤所知道的寶具比衛宮士郎的多,所以按照效能來說,是杜澤的「無限劍製」更勝一籌。
弗拉德還是不信邪,哪怕冇有「極刑王」,弗拉德還是能以自身的能力製造刺樁。
可每當弗拉德製造出樁子,都會被第一時間出現的寶具摧毀。
杜澤雙臂環在胸前,擺出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臉上始終保持著微笑。
“如何?在這樣的情況下,你還能繼續囂張下去了嗎?”
麵對杜澤這般**裸的嘲諷,弗拉德自然是不會保持平靜,便想要發動寶具。
“解放餘體內的樁子吧!血染………”
話剛說到一半,一把巨劍飛馳而來,弗拉德急忙側身閃開,卻又被四麵八方投來的巨劍牢牢釘死在了地麵上。
“(°д°)可惡………”
弗拉德暗罵一聲,身體霧化從巨劍的控製下逃脫,剛準備實體化,又被從天而降的大批寶具壓得不敢實體化。
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被杜澤儘收眼底,杜澤更是出言嘲諷:
“跳梁小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