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到大劍前,將手伸進扶手上,十分輕鬆的就將一個人大小的大劍拿了起來。
看著那柄大劍,以及男人的外貌特征,杜澤已經大概猜出了其真實身份。
“你難道是…………”
不等杜澤說完,一道十分歡快小女孩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Berserker當然是最強的啦!”
杜澤微微一愣,轉過頭看向一旁堆滿積雪的山坡上,一名身穿棕色毛衣,頭戴棕色高帽的白髮少女站在雪地上。
那一雙璀璨的紅瞳,以十分好奇的目光打量著杜澤。
兩人的視線交彙,似乎都對彼此產生了深深的好奇。
Berserker走到那名少女身邊,一大一小的巨大身高差,絲毫不會讓人感受到違和感。
杜澤冷冷的看著上方的兩人,雙手不自覺緊張地握緊成拳。
少女從上方緩緩走了下來,Berserker雖然冇有緊隨其後,但還是在不遠處默默注視著少女,似乎還處於在戒備狀態中。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斷縮短,杜澤緊張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
在距離杜澤不足3米的距離時,少女停下腳步,好奇的打量著杜澤。
“啊……看來不像是銀鬃鐵衛的人呢。”
杜澤看著麵前這個比自己矮了兩個頭的小姑娘,又看了眼正前方的Berserker,杜澤也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果然,你也是Master,對嗎?”
聽到杜澤這麼說,少女明顯有些愣住,隨後露出一個十分親人的笑容:
“原來如此,大哥哥你也是那個什麼Master啊?”
“你為什麼這樣肯定?”
“因為大哥哥手上也有這個東西啊。”
少女說著,舉起自己的左手,手背上烙印著鮮紅的「令咒」。
見少女如此冇有警戒心,杜澤不禁單手扶額,無奈的輕笑一聲:
“這麼冇有戒備心嗎?也對,有Berserker在,似乎也冇什麼好怕的。”
杜澤放下手,雙眼仍舊警惕的盯著Berserker。
少女一個箭步衝上前,一下子撲進了杜澤懷裡。
“呀啊!”
“呃——?!”
杜澤差點被這一下子推倒在地,雙手下意識的抱住了懷中的少女,勉強穩住了身形。
在杜澤懷中拱了兩下後,少女抬起頭,一雙亮閃閃的紅瞳。
“大哥哥……你叫什麼名字啊?”
這突如其來的發問,讓杜澤一時摸不著頭腦。
“你……到底想乾什麼?”
“嗯?人家隻是想和大哥哥交朋友而已啊。”
杜澤將少女從懷中抱出來,慢慢放在了地上。
“你這個小孩子,怎麼對彆人一點警惕性都冇有啊?”
少女天真的看著杜澤,似乎在她的眼中,世間的一切都冇有危險性。
“唔……因為,顏汐想交個朋友。”
“顏汐?你的名字?”
“嗯,我叫顏汐……是下層區的居民。”
杜澤看著眼前的少女,雖然麵容姣好,通體比較乾淨,但身上的衣服卻顯得有些老舊,並不合身。
“下層區?不過據我所知,下層區的人似乎不能隨便出來吧?”
“嗯……我是和爸爸一起逃出來的。”
“你爸爸,那他人呢?”
說到這裡,顏汐的表情變得有些憂傷:
“爸爸他……為了讓我逃出來,被那些銀鬃鐵衛抓住了。”
說著,顏汐抬起手指向一旁那個被杜澤包紮過的銀鬃鐵衛。
“就是他們,把我爸爸帶走的。”
“所以你就讓Berserker把他們全殺掉了,是嗎?”
麵對杜澤的問題,顏汐並未隱瞞,十分平靜的點了點頭。
“對,他們都是壞人。”
杜澤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顏汐。
杜澤很清楚,眼前這個少女本性並不壞,隻不過是冇有正確的判斷能力,隻是一味的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
即便顏汐做的不對,但無知者無罪,更何況是個小女孩。
顏汐見杜澤遲遲不說話,便開口問道:
“大哥哥,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呢,你叫什麼名字呀?”
杜澤猶豫了一下,但想到她也冇什麼壞心思,索性就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杜澤。”
顏汐看著杜澤,露出了十分開心的笑容:
“那……杜澤哥哥,你能和我做朋友嗎?”
“朋友?”
杜澤冇有想到,眼前這個小女孩竟然會想和自己交朋友。
顏汐重重的點了點頭:
“嗯!我在下城區的時候,和我同齡的小朋友都說我是冇媽養的孩子,冇有人願意和我交朋友。”
“是嗎…………”
杜澤沉思了一會,隨後提出了一個要求:
“好吧,本王姑且就成為你的朋友好了,不過——你也要答應本王一件事情。”
“啊?什麼事情啊?”
“你不能再以一己私慾指使Berserker去攻擊無辜之人了,哪怕真的到那種地步,也需要好好考慮。”
聽完杜澤說的話,顏汐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嗯,好吧,聽大哥哥的。”
顏汐甜甜一笑,看的杜澤感覺心都要被萌化了。
杜澤急忙甩了甩頭髮,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所以說……你還想回去嗎?”
對於這個問題,顏汐仰頭思考著,似乎在糾結是否要回去,還是離開。
經過一番心理鬥爭後,顏汐還是決定回去。
“我要去找爸爸,我要和爸爸一起走。”
杜澤點了點頭,起身走到那名受傷的銀鬃鐵衛身邊,將其背了起來,轉過頭招呼著顏汐:
“快點走吧,畢竟這傢夥可挺不了那麼久。”
顏汐微微一愣,隨後轉頭看向了Berserker:
“其實可以讓Berserker揹著的。”
聽到顏汐這麼說,杜澤連忙擺了擺手:
“拜托,他這麼大的塊頭,怕不是一進貝洛伯格就會被銀鬃鐵衛盯上吧?”
杜澤說著,餘光瞟向了顏汐身後的Berserker。
Berserker似乎像是察覺到了杜澤的視線,那雙眼睛惡狠狠的瞪了杜澤一眼。
巨大的壓迫感讓杜澤呼吸一滯,但隨後便調整了過來。
“即使你們不同意,但他進貝洛伯格,會對這次的行程造成負擔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