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交加的天氣,讓杜澤有些睜不開眼。
杜澤甩了甩頭髮,將飛雪從頭上抖下。
“這雅利洛—VI,還真是慘不忍睹啊……冇想到那星核竟有如此威能,有機會再弄幾個玩玩,不過……可彆把寶庫裡的那些東西給炸了。
杜澤抬手喚出「王之財寶」,從其中取出了在吉鈳星購買的白色羊絨大衣。
披上大衣後,杜澤滿意的歎息了一聲:
“啊……冇想到祂們的衣服還不錯嘛…………”
杜澤隻身走在雪地中,在雪地上踩出一行腳印,身形與周圍的白雪相融。
感受著風雪從身邊呼嘯而過,杜澤已經走了不知道多久,隻知道一件事。
“馬薩卡(該不會)……我迷路了?”
看著周圍似曾相識的事物,杜澤確信自己確確實實的是迷路了。
杜澤無奈的扶額,冇想到這一世英名能被小小迷路困住。
杜澤雙手插兜,慢慢悠悠的走在雪地中。
走著走著,杜澤突然踢到了一個異物,差點將自己絆倒在地。
“什麼東西?”
杜澤穩住身形,轉頭看向身後那層鼓起的雪堆,用腳踹了兩下,雪堆裡的東西卻紋絲不動。
杜澤有些不耐煩,抬手喚出了「王之財寶」,一把寶具緩緩從金色漣漪中湧出,蓄勢待發。
“是活著的東西就趕緊出來,這可不會等著你。”
聽到杜澤的語言威脅,雪堆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一個男人也從雪堆裡站了起來。
那人有著一頭銀灰色與深藍色漸變的短髮,身上紅黑相間的衣服。
看到這張臉,杜澤就感到了一絲欺騙感。
男人拍了拍身上的積雪,十分無奈的抱怨道:
“哎喲……今天這是第幾次了?怎麼又被逮到了?”
看到杜澤身後的寶具後,男人立馬示弱:
“我說,我們冇有深仇大恨吧?何必刀劍相向呢?”
杜澤冷哼一聲,揮手將「王之財寶」關閉。
“你倒是會說花言巧語。”
見杜澤收起寶具,男人微微鬆了口氣:
“這就對了嘛,朋友,我叫桑博·科斯基,幸會了。”
“這麼快就報出自己的身份,不好吧?”
“不~不~不,我的朋友,這可是表示誠意最好的方法,屢試不爽。”
杜澤輕笑一聲,自顧自轉過身就準備離開。
杜澤剛準備離開,桑博突然出言阻止:
“這位朋友,你不會和剛剛那夥人是一夥人吧?”
杜澤腳步一頓,轉過身看著桑博:
“你說的是哪夥人?難不成是一個灰毛?”
桑博點了點頭,肯定了杜澤的問題。
“除了灰毛之外,還有一個粉毛,和一個黑毛。”
“原來如此……那就好辦了。”
“那這位朋友,你的意思是…………”
“與你無關,你就繼續躲在雪地裡,當你的捉迷藏小醜吧。”
撂下一句話後,杜澤轉身離開,消失在了雪幕之中。
望著杜澤逐漸模糊的背影,桑博略顯無奈的搖了搖頭:
“真是的,擺這麼大架子,最後連名字都不願意告訴我嗎?”
杜澤在雪幕中穿行,剛剛與桑博的對話,也讓杜澤確定了星穹列車組的人已經來到了雅利洛—VI。
至於接下來的行程,杜澤還冇有想好。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事,恐怕就是————
“壞了,剛剛冇問桑博怎麼走出去。”
杜澤有些無語的撓了撓頭,畢竟當下能走出這片風雪纔是重中之重。
但杜澤似乎一時半會也無法走出去,這人生地不熟的,更何況這裡還一個人冇有。
眼下看來,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杜澤正走著,風雪之中傳來了淒慘而微弱的求救聲:
“救命啊!救命!!”
聽到呼救聲,杜澤猛地轉過身,衝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什麼情況?”
一邊朝著聲音傳出的方向趕著,杜澤手背上的「令咒」也開始隱隱作痛。
“難道……是Servant嗎?”
杜澤絲毫不敢怠慢,一路疾跑著,衝出了風雪的包圍。
潔白的雪上,被鮮紅的血液浸染成豔麗的鮮紅色,宛如一株株紅色薔薇。
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傳入杜澤的鼻腔中。
杜澤猛地轉過頭,發現周圍的雪地裡還插著數個殘肢斷臂,連上麵的血液都尚未凝固。
除此之外,雪地裡還散落著無數藍色的機械外殼,以及機械零件。
“難道……又是那個Assassin嗎?”
正在杜澤思考之際,一道破空聲突然在風雪聲中顯得十分突兀。
一道黑色的殘影極速朝這邊飛來。
杜澤眼疾手快,伸手開啟「王之財寶」,從中迸射出三條「天之鎖」,將襲來的黑影固定住。
杜澤走上前,檢視起那道黑影的真麵目。
走近觀察才發現,是一名渾身是血的銀鬃鐵衛,右側的胸口被貫穿,呼吸十分薄弱,彷彿下一刻就會斷氣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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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澤解開「天之鎖」,將這名銀鬃鐵衛放在地上,將自己的大衣綁在了其胸膛上。
眼睜睜看著自己買的大衣被血液浸染,杜澤眼中閃過一絲遺憾,隨後便調整好了情緒:
“雖然有點可惜,不過就當是本王賞你的了,可要活著啊。”
杜澤走向他飛來的位置,一雙紅瞳掃視著四周。
「令咒」傳來的刺痛感越來越強烈,這也讓杜澤確信,那名Servant就在附近。
就在杜澤轉過身之時,一陣沉重而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聲音大的彷彿能將地麵震碎。
杜澤猛地轉過身,隻見一個身形高大,一身黝黑肌肉,透著一頭海帶狀過肩長髮的男性正朝著這邊衝來。
“這是?!!”
還未等杜澤說話,一柄岩石大劍重重落下,插在了杜澤麵前的雪地裡,將周圍的積雪儘數吹飛,露出了黝黑的土地。
幸虧杜澤及時閃避,否則這一擊會將杜澤完全劈成兩半。
“這種攻擊……究竟是什麼人?”
杜澤轉過頭看向那高大的男人,仔細觀察起來。
那個比杜澤高出半截身子的男人**著上半身,下半身則被戰裙遮住,手腳腕上都戴著護腕。
左右分彆為紅、黃顏色的瞳孔死死盯著杜澤,彷彿一頭虎視眈眈的野獸。
一個十分合理而令人感到恐慌的想法浮現在杜澤腦海之中。
“難道是……Berserker(狂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