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斯玥爭取的機會,伊什塔爾操控「馬安娜」打出一發光矢。
麵對疾馳而來的光矢,弗拉德絲毫不慌,將身體霧化躲開了攻擊。
斯玥捂著斷掉的右臂,斷肢處不斷滲出憶質,想必過不了多久,這具夢境中的軀體就會消散殆儘。
伊什塔爾徹底被惹火,雙腳重重發力,高高躍到空中。
一柄短劍凝聚在伊什塔爾手中,伊什塔爾朝天空揮動短劍,整個天空都被撕裂開了一道裂痕。
“開啟大門!!”
裂痕撥開,露出了一片璀璨的星空,一顆浩大無比的概念金星從中浮現。
伊什塔爾將左手伸向高空,那顆概念金星極速坍縮,壓縮為一顆能量球,搭在「馬安娜」的弓弦上,變為了紫色的能量箭矢。
“由偉大的天,向偉大的地!”
弗拉德仰望天空的這番景象,不禁發自內心的讚歎了一聲:“看來是餘小瞧你了,你的確有資格狂妄。”
伊什塔爾手指瞄準了下方的地麵,「馬安娜」已經蓄勢待發。
這一擊毫無疑問會波及到斯玥,但畢竟夢中不會死亡,也算是幫斯玥解脫了,所以伊什塔爾冇有絲毫的心理負擔。
“擊碎吧!「山脈震撼明星之薪」!!!”
轟隆——!
光矢迸射而出,落在地麵上,引發了巨大的爆炸。
耀眼的爆炸衝擊將全場籠罩,弗拉德和斯玥都被巨大的爆炸淹冇,所有的樁子也在巨大的衝擊下粉碎。
巨大的蘑菇雲在地麵上升起,地麵上也被轟出了一個大坑。
伊什塔爾緩緩放下手,剛剛的一擊已經傾儘了其全身的魔力,要是弗拉德還活著,那倒也是冇有任何還手的餘地了。
“可惡的金閃閃……魔力用完了也無法得到補充,真摳門( ̄m ̄)………”
伊什塔爾剛吐槽了一句,天空中就落下了無數的刺樁,如雨幕般將一切逃跑路線封鎖。
伊什塔爾還想著做最後抵抗,抬手讓「馬安娜」在頭頂高速旋轉,試圖抵擋住刺樁的洗禮,一隻蝙蝠卻在悄然從背後逼近。
那隻蝙蝠在距離伊什塔爾不足三米時變化為了弗拉德,伊什塔爾這時才反應過來,卻也為時已晚。
“就這樣下場吧………”
利刃刺穿了伊什塔爾的腹部,無力感湧上心頭,弗拉德的低語一直在伊什塔爾腦海中環繞。
“咳呃………”
憶質不斷地從腹部的傷口和口中湧出,伊什塔爾神誌不清,已經搖搖欲墜。
弗拉德抽出利刃,伊什塔爾的身體徑直墜落,在摔到地麵上之前化作夢泡消散。
看著周圍的慘象,弗拉德感到惋惜。
“要是在現實,能解決她們兩個是再好不過的,可惜啊………”
話雖如此,但弗拉德的此番舉動並非是為了殺掉伊什塔爾,而是為了不讓彆人乾預夢境中發生的事情。
同一時間——杜澤帶領著星與流螢穿過三關,來到了最後的終點。
值得一提的是,最後的守關人是銀枝,星對此也是十分納悶:“怎麼哪都能碰到他啊?”
姬子與三月七在終點和三人彙合,一切似乎進展的極其順利。
但直覺告訴杜澤,事情並冇有想象中那麼簡單。
果不其然,在終點處等待幾人的,冇有其他,隻有星期日一人。
見幾人的到來,星期日絲毫不意外,併爲幾人獻上了祝賀:
“恭喜幾位成為此次諧樂大典的盛會巨星,在進入大劇院前,我謹代表主辦方向你們致以誠摯祝賀,願你在祂的光芒下得享喜樂。”
杜澤雙臂環在胸前,長驅直入,將話題直接提到重點:“你們不是去談判了嗎?結果如何?”
麵對杜澤的發問,星期日並未在第一時間作答,而是講述了不久前發生的事情。
“正如之前所承諾的,我、家妹及瓦爾特先生已麵見了夢主,向他就匹諾康尼與星核的真相展開了深入討論並且達成了共識——”
聲音微微一頓,星期日補上了前言:“我和橡木家係全體,無法同意各位的要求。”
這個回答,的確是在幾人的意料之中。
對星穹列車提出的觀點,星期日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我們認同各位無名客的觀點,匹諾康尼需要改變,但絕不是以你們要求的方式,盛會之星絕不能、也絕不會變回混亂無序、弱肉強食的逐夢之地。”
不單單是對星穹列車的做法做出了批判,星期日更是指出了十分令人棘手的點。
幾人一路過關斬將,或多或少感受到了那個時代的縮影———弱勢者被無情淘汰,平等蕩然無存,在殘酷的競爭中人們朝不保夕,艱難度日…………
最後也隻有像幾人這樣的『英雄』,才能獲得成功。
說了這麼多,星期日更是向星丟擲了問題:
“但試問——如果你冇有星核賦予的特殊身份,你隻是芸芸眾生中脆弱的一員……你會更喜歡哪一種匹諾康尼?”
擺在星麵前的有兩個選擇———
一是適者生存的蠻荒之地,也就是原本的匹諾康尼。
二是人人得以幸福的美夢樂園,也就是如今的匹諾康尼。
星垂眸思索著,遲遲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還是在被杜澤按住肩膀後才反應過來。
杜澤側頭瞥視著星:“和他打交道,不比砂金輕鬆。”
姬子也在此時站出來,打斷了星期日的問題:
“星期日先生,就算橡木家係的諸位不能完全同意有關星核的安排,現在恐怕也不是對匹諾康尼的過去和未來高談闊論的時候吧?”
姬子的意思很明確,星核問題關乎匹諾康尼所有人的生死存亡,如果家族有更好的提案,列車組願意洗耳恭聽。
但在那之前,還是需要星期日不妨一五一十地告訴幾人那場會談的來龍去脈。
“這樣我們也好知道,瓦爾特和知更鳥小姐究竟遭遇了什麼,纔沒能如約而至。”
姬子的話一針見血,星期日也並未露怯,而是打算光明正大的講出來。
“嗬,領航員,我正有此意,既然人已到齊,我們就從那場會談講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