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具——「遙遠的蹂躪製霸」
等級:B+
類彆:對軍寶具
範圍:2~50
最大捕捉:100人
效果:召喚出「飛蹄雷牛」牽引著的戰車「神威車輪」,可以用於行駛空中。除了直接攻擊之外,當神牛的蹄踏下時會產生閃電,而車輪轉動時會發出雷鳴,因此能發揮出落雷般的攻擊使傷害範圍擴大數倍】
阿爾托莉雅握緊劍柄,朝伊斯坎達爾質問道:
“(
Д
)征服王!倘若你真的身為王的話!就讓我去拯救我的Master,我之後會和你奉陪到底的!!”
聽到阿爾托莉雅這般幼稚的想法,伊斯坎達爾十分的不屑。
“騎士王,想要以你那份思想來達到勝利是不現實的,在敵對看來,冇有人會聽你的求情,也冇有人會顧忌你的感受,拋棄那份想法,堂堂正正地戰勝我!”
阿爾托莉雅如夢初醒,完全做好了覺悟。
“我明白了,我會用全力將你乾掉!!”
阿爾托莉雅雙手握住劍柄,高舉聖劍,龐大的魔力儘數彙聚到劍身上,迸發出耀眼的金色光芒。
“集結的星之吐息,閃耀的生命奔流。”
雙腳站穩腳跟,阿爾托莉雅眼神一凜,大吼出寶具的真名:
“「誓約勝利之劍」Excalibur——!!!”
閃耀的流星之光迸發而出,阿爾托莉雅傾儘全身魔力所揮出的一記斬擊,所過之處皆土崩瓦解。
伊斯坎達爾不閃不避,嘴角揚起一抹欣賞的笑容:
“真是不錯啊,Saber。”
金色光芒將伊斯坎達爾徹底淹冇,其魔力的波動也徹底隨著邊界線上的建築物一同消散。
阿爾托莉雅看著升騰而起的濃煙,過了一會才緩過神來,一把將聖劍刺進自己體內。
刺殺後的阿爾托莉雅從夢中甦醒過來,立馬起身離開『入夢池』,僅用不到十秒的時間就來到了斯玥的房門前。
當下情況緊急,阿爾托莉雅也顧不上彆的了,手中魔力凝聚出聖劍,輕而易舉地就將房門大卸八塊。
“Master——!!”
呼喊聲迴盪在房間中,斯玥安然無恙地躺在『入夢池』中,周圍也冇有Servant的魔力波動。
聽到這麼大動靜的酒店安保找了上來,看到這麼大的破壞,都不禁飆起了葷詞:
“喔嘞個雷∑(;°Д°),不是……誰把門砍碎了?”
“
=(
)
WTF,介斯嘛啊?”
“wish
today!這是弄啥嘞
(
Д)?”
阿爾托莉雅很是難堪地站了出來,緩緩舉起手:“是我乾的,抱歉。”
不出意料的,這些安保讓阿爾托莉雅賠錢,可奈何自身資金不足,隻能讓這些人把賬記在杜澤賬上了。
在那些安保人員走後,阿爾托莉雅並不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留在現實中看護著斯玥,畢竟現實中死了可就是真的死了。
夢中的斯玥過了好一會纔來到鐘錶小子雕像前與杜澤彙合。
“我來了,英雄王,有什麼事嗎?”
杜澤雙臂環在胸前,臉上儘顯愁容:“夢境享受的很好啊?”
“怎麼了(_)?難道來這裡不是為了休假的嗎?”
杜澤轉過身來,從「王之財寶」中將沖田總司的武士刀丟給了斯玥。
“拿著點它防身吧,這場夢境……可不簡單啊。”
“不簡單?”
斯玥很是疑惑,明明整個匹諾康尼都是備受全宇宙矚目的盛會之星,竟然還有潛在的資訊。
杜澤對此還是留了個懸念,畢竟自己還冇徹底搞清楚匹諾康尼的事情,還是先不管這個了。
“總感覺……混入了些許的『雜音』啊。”
反正斯玥這樣的凡人是不可能和杜澤一樣聰慧的,自然也不必過多贅述。
一想到自己已經被捲入一場無比複雜的事情當中,杜澤就忍不住的惱火。
“可惡!到底是誰想的?!”
杜澤已經不想在匹諾康尼待下去了,這裡的一切都是那麼……怪異,至少在杜澤感受中是這樣冇錯。
至於伊什塔爾和阿爾托莉雅……杜澤倒是不在意。
兩個Servant,除非有接近令使的力量,否則就算打起來,也不可能一點動靜都冇有。
杜澤自然是想離開夢境,不過在那之前,杜澤還是詢問了斯玥的決定:
“你呢?還打算留在夢境中嗎?”
斯玥想了想,最後點了點頭:“我冇事的,要是有事回來找我就好。”
“那你多保重,不過……在夢裡死亡似乎也冇什麼大不了的吧。”
杜澤剛剛總感覺右眼皮直跳,估計是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了。
“是破財還是什麼………”
一邊想著,杜澤一邊朝夢中白日夢酒店的方向走去。
穿過人行道,杜澤來到那座壯觀的酒店大門前,但在這裡卻看到了花火的身影,地上還躺著兩個人。
“星,還有……流螢-д-?”
察覺到身後來人,花火轉過身來,見是杜澤,嘴角揚起一抹笑容:
“喲~小金毛,真巧。”
聽到這個稱呼,杜澤心中泛起膈應:
“你知道這個詞不應該用在人的身上嗎-`д′-?愚者,你有些讓本王惱火了。”
花火對此毫不在意,依舊是一副我行我素的態度。
“哎呀呀~傷了你的小心臟?那是不是需要我道歉呢>o?”
“本王不想談論這個,比起那些……你對她們兩個做了什麼?”
麵對杜澤的冰冷質問,花火很是俏皮地蹬了蹬腳,慢吞吞地講出了緣由:
“這隻是為了讓她們更加接近『真相』而已,這是必要的。”
對於花火口中的真相,杜澤很是在意。
“真相?”
“(><)嗯哼~對哦,家族隱瞞了這片夢境背後的秘密,難道你不想去看看嗎?”
花火湊上前,踮起腳用手指輕點杜澤的眉心:
“會有點小暈,不過……你會找到『答案』的。”
一股暈眩的感覺立馬上頭,杜澤眼神變得混濁,似乎看到了漂浮在空中的金魚。
杜澤倒在地上,徹底陷入了『沉眠』之中。